最后，他完全脱力，呼吸不到空气，一点点地沉入了水下。
至于晏宁瑞，小厮刚掉下去的时候，秦迟就踩着碎冰飞了过来，伸手将他抱在怀里，急促往岸边撤去。
几乎是他刚刚抱着小奶娃离开，刚刚小奶娃坐的那块冰面，也碎裂了。
明夏已经将洛婉姝扶起来，让她坐在轮椅上。秦迟施展轻功，身形沉稳，转眼间就把小奶娃放在了她面前。
“瑞瑞！”想都不想，洛婉姝死死地抱住了小奶娃，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眼眶通红。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掉进冰窟窿里面去了。现在他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瑞瑞起初也懵懵的，不过他比洛婉姝先反应过来的，因为类似的事，之前已经发生过几次了。
就比如风月斋着火那次，他要是反应得慢点，也会被烧的。
“娘亲，没事了。”瑞瑞伸出手，一下下拍着洛婉姝的后背，等她稍微平复一些，才向她告状，“刚刚那个叔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推瑞瑞！”
他不说还好，一说，洛婉姝简直怒气冲天。
小厮刚刚掉到水中去，她在岸边还能听到他砰砰拍击着冰面的声音。
她抱着晏宁瑞，眼神冰冷刺骨：“他该死。”
秦迟听到这话，顿时歇了救人的心思。
洛婉姝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没多久，敲击冰面的声音就停下了。
她冷声对明夏道：“派人去把他捞出来，丢出洛府，别弄脏了我的湖。”
明夏恭敬地道：“是。”
小奶娃察觉到了洛婉姝心情不善，窝在她怀中，不敢吭声。
好在洛婉姝和他讲话的时候，温言软语的，怕他冷，拍干净他身上的雪，用自己的披风拢着他：“你怎么到这来了？我不是送你去秦将军那了吗？”
小奶娃无辜地说：“还不是那个叔叔，说娘亲你要见我，给我带过来啦！”
“我没说过。”
“……那他岂不是骗了瑞瑞！好可恶！”
那个人是很可恶，所以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洛婉姝现在怒火中烧，看秦迟也不顺眼。
她抬头，目光扎向他：“秦将军，瑞瑞说要走，你就放他离开了？没想到，你堂堂一个将军，连小厮的来历都不调查清楚。”
秦迟哑口无言。虽然晏宁瑞离开并未告知他，但是是他把晏宁瑞一个人留下，才让坏人钻了空子，所以秦迟并未辩解。
“是我的错。”秦迟微低着头，沉声说。
晏宁瑞不想他们吵架，踮着脚尖，着急地解释着：“不是的娘亲，我离开没告诉面具叔叔！娘亲，你别生他的气好不好？”
洛婉姝直勾勾地盯着秦迟，面色铁青：“这件事的关键，根本就不是你告没告诉他，而是他完全不在意你。瑞瑞，你爹爹对你如何？”
晏宁瑞马上回答：“对宝贝超级好呀。”
“秦将军对你，怕是连你亲爹爹的一半都不如。你擦亮眼睛看看，他根本就不是你爹！”
晏宁瑞快被洛婉姝给说哭了，偏偏他又反驳不出来什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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