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汉将领那日图所部将士几乎均为猎人出身,追踪敌人向来十分拿手。
如今通过尸体的穿着佩戴可以确认是他们女统帅的家人罹难,那日图更是不敢大意,督促手下士兵向前追击,很快便在日、朝联军占领区一方追上了即将叛逃的汤致远和刘博一行人。
中汉将领那日图通过燃烧的火把,隐约看到了对方手中拎着的脑袋,其中一个极像他们边防军的副将潘铁柱。
那日图顿时心中大怒,带队上前搏杀。
汤致远见状大惊,连忙大吼道:
“刘博,快上前挡住他们!”
汤致远刚喊完,便率先撒足向前狂奔而去。
刘博看了一眼汤致远的背影,咬咬牙带着部下蒙古士兵迎战那日图。
那日图部下将士怀着巨大的仇恨,很快便将刘博的部下斩杀殆尽,受伤的刘博被俘。
等到那日图带人继续追击逃跑的汤致远,可惜汤致远已经被赶来的对马国(对马国王李淏还是自称为朝鲜国王)将领柳赫然带兵接应而走。
那日图眼见着对方人马越聚越多,不得不带着俘虏刘博返回到己方阵地。
中汉政府当地有司当即对俘虏刘博进行了审讯,捱不过拷打的刘博当即将所知道的情况全盘托出。
中汉在朝鲜半岛的边防军主帅苏勒贺顿时感到事情重大,怀着刚刚丧夫失子之痛的苏勒贺,派遣那日图亲自将俘虏刘博和自己的请战书信连夜送到了南京:
“老身年过六旬,本应在家颐养天年,奈何国家多事,不忍平添加乱,故厚颜占位至今。
如今四海一统,群獠束手,台海已归,六隅俱全,更不应继续恋栈。
然何人能料,晚年突遭丧夫失子之痛?
老身别无所求,只求陛下能够让老妪充任冲锋一卒,为国雪耻,为家报仇,虽死无憾!”
读完苏勒贺的慷慨请战文书,中汉国皇帝张鹿安是唏嘘不已,眼前突然浮现曾经在自己身边多年的潘铁柱,更是怒从心头起,转脸看向了负责保卫工作的贾得文询问道:
“查清楚了吗?”
“陛下,臣经过多方探查,确认了俘虏刘博所述基本为实。
班布尔善借着回乡拜祖的名义,和他的兄长额可亲一起,突然脱离我方视线,经科尔沁草原外逃至喀尔喀蒙古。
他们还曾经写信给张都海和巴特玛费扬武,要求两兄弟一起叛逃,但是巴特玛费扬武随使节团去了葡萄牙没有收到,张都海则是直接拒绝,并将书信上报给有司论处。”
“嗯,将所有负责看管的人等全部发配至缅南都护府为民,着热河都护府和辽宁省严查满清余孽的下落。”
“是,陛下。
另外关于刘博所说,准噶尔汗国一事也得到了确认,原卫拉特首领噶尔丹在蔡天文的辅佐下于扬武十三年正式建立准噶尔汗国,并于当年出兵叶尔羌汗国,击败叶尔羌汗国主力,俘获了叶尔羌汗国大汗伊思玛业勒。
伊思玛业勒的儿子带领残余的人马继续在和田一带负隅顽抗。
据说由于准噶尔大军的全面围剿,叶尔羌的残余力量也几乎陷入了濒临溃散的局面。
据西藏都护府大都护王进宝和甘肃巡抚罗绘锦的报告,通过东西来往商人可知如今的准噶尔汗国已经以伊犁为中心,广有回部、漠西厄鲁特、卫拉特、土尔扈特故地等部,幅员辽阔,对外宣扬带甲之士超过十万,精壮男子更是在二十万以上,势力强大,目前正在向东逼迫喀尔喀蒙古。
外喀尔喀的土谢图汗部和车臣汗部均是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先后派人向我国求援,但是因为之前忙于南线和台海作战,这些情况均被……太子压下。”
张鹿安不以为意,转脸朝着内侍郝为询问道:
“沙俄方面有何变化?”
“回陛下,沙俄罗曼诺夫王朝的第二任沙皇阿列克谢已经于扬武十一年病逝,他的继妻实际掌握政权,据说先后拥立了两任沙皇。
沙皇多不管事,均由太后掌权,朝政一片混乱,所以准噶尔汗国才能在西域和西伯利亚一带肆无忌惮。
据商队传来的消息,沙俄的第四代沙皇身体虚弱,其国内的实力派别准备拥立阿列克谢的幼子彼得为第五代沙皇,只是因为他的身体素质较好……”
“彼得?彼得一世?”
张鹿安听到此处,突然面色凝重地下令道:
“郝为!”
“老奴在!”
“让情报部门重点留意准噶尔汗国与沙俄国关于彼得的情报,事无巨细,做好存档。”
“是,陛下。只是……
陛下,据说彼得虚岁,今年才不过十岁……”
“有志不在年高!
朕的判断不会错,我们绝对不能让彼得带领沙俄走出开化的第一步,眼下是削弱沙俄的千古良机!”
张鹿安掷地有声的回答让郝为不敢再说,虽然心中存疑,还是退下自去安排。
待郝为退下后,张鹿安继续询问道:
“得文,你也认为是蔡天文促使准噶尔与日本人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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