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驸马府前,说着这些话,八月,一年中最热的一个月,赵二虎也感觉到一股冷意笼罩全身啊!
这就是李奉西没办法现在告诉赵二虎的原因。
如果赵二虎知道他们的对手是那位王保保的话,纵然违抗驸马,也一定会将此事禀告给朱元璋,请求增加护卫。
不,应该是,取消这次出巡!
从赵二虎的角度出发,他这样做没有丝毫问题。
只要不去凤阳,大家都会很安全。
可只是这一次很安全,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难道因为一个王保保,老朱家所有人从今以后都要待在应天?
就因为一个王保保,大明就人心惶惶,寸步难行了?
这是不对的,亦是不公平的。
李奉西敢断言,王保保这个计划,连元主都不知道。
毕竟不管王保保是成是败,大明都将和北元彻底的不死不休,没有一刻能停息的那种!
一个元人,竟然敢在大明的土地上对大明的皇帝皇后不利,这何止是骑在李奉西头上拉屎?
分明是骑在大明所有人头上拉屎!
故而就算穷兵黩武,就算耗尽大明国力,大明都将和北元战火连绵,直到双方有一方覆灭为止。
可现在我强敌弱,真要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不是元主希望看到的。
身为人臣,背着君王干出这样的事情,王保保就算能功成身退,回到漠北也是个死啊!
这就是天下第一奇男子,他已经将性命押在了这次计划上,既如此,人家都豁出了性命,我方岂能一点风险都不冒呢?
“不行。”
“殿下!!”
“不要再说了。”
李奉西大手一挥,眼神透着一股极致的坚定: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叛徒在哪里,就算不在应天,本已定好的事,临出发前突然增加护卫,任谁都能看出其中的不对劲。”
“敌人就更不用说了,一定会取消这次行动。”
“你,给我闭上嘴!”
“除了你我之外,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得将此事告知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
赵二虎听得心里拔凉拔凉的,怎么还有叛徒?
此行到底是有多不安全啊!
“殿下,且不说陛下和皇后娘娘,大公主可是也要去凤阳的呐!”
李奉西面无表情道:
“那你告诉我叛徒是谁?你只要能告诉我,不就是不去凤阳吗?我刚好懒得去。”
说到这,见赵二虎无言以对,李奉西当即伸出手,把着赵二虎的肩膀道:
“你以为我给你那个卒是干什么用的?”
“我也不想让小宁姐以身涉险,可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我们怎么将潜伏在大明的不安定因素一股脑儿铲除?”
“这次凤阳行,不止是他们的机会,也是我们的。若不能趁机抓住他们,那便是卧榻之侧还要容他人安睡。”
“我们不找事,但也绝不怕事,如果有人想让我们死,那就让他来试试看吧!”
李奉西是以商人之身搅入朝局,可商场如战场,既要赚大钱,又不想担风险,那特么叫耍流氓!
深知这一点的驸马,在得知自己将面对用性命和北元的未来做赌注的北元齐王时,自是也要赌上点风险。
来吧王保保,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殿下……”
赵二虎还不死心,可对上李奉西那坚定的眼神,再多的劝言也只能吞回喉咙。
回头看一眼马车上的两箱神物,再加上驸马那坚定的眼神,御前侍卫统领也豁出去了:
“卑职遵命!”
“小西,给。”
就在这时,给李奉西去拿早饭的朱镜宁出来了。
李奉西一秒面色如常,整个人非但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还唯手熟尔的搂着朱镜宁的细腰,张开大嘴,让公主喂他吃饭。
朱镜宁虽然有些害羞,毕竟是在家门口,且不说旁人,赵二虎都还看着呢,可终是拗不过李奉西这冤家,只能红着脸喂饭。
相比之下,赵二虎当然是没心情看这两口子秀恩爱了,拱手行礼之后,转身便走。
别的不说,两大箱神物不能只他一个人看着,自是要挑选一些精明强干的手下,和他一起保护好神物。
时间就在这样的流逝下来到辰时,要去凤阳的人和要送人去凤阳的人相聚在应天城外。
不过要去凤阳的人中,除了李奉西和赵二虎以外,都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但要是论起送人去凤阳的人中,那就是一律的不高兴了。
尤其是朱标:
“大哥,我走了。”
“走吧,在路上有个头疼脑热的,一定不要忍着,让原礼先生好好给你瞧瞧。”
“大哥,我走了。”
“走吧,路上要是遇到阴天下雨的话,打雷可得小心,别被雷劈着。”
朱樉朱棣相视一望:
“大哥你这听起来好像不是衷心的嘱咐。”
“更像是恶毒的诅咒,怪不得你能娶到吕氏那样的女人呢。”
朱标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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