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患有慢性病，甚至被医院判了死刑的人，病情莫名其妙地好转甚至痊愈。”
“一些穷困潦倒，走投无路的人，真的在短时间内获得了财富，改变了生活。”
“这些神迹经过口口相传和某些渠道的刻意渲染，使得归一教的声望急速膨胀，信徒数量呈几何级数增长。”
“并且，他们拥有了一批极其狂热的骨干信徒。”
“这些人里，有影响力巨大的娱乐圈明星，有财力雄厚的本地企业家，甚至……”
“据我们暗中调查，连我们斩妖司内部，也有个别成员疑似受到了蛊惑，成为了他们的信徒。”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
“而就在最近一周，归一教突然一改往日低调作风，开始了大规模的信徒扩张仪式。”
“大张旗鼓地进行入教宣传，甚至公然上街游行，与维持秩序的执法人员和斩妖师发生冲突。”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入教条件。”
司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只有一个，那便是……献出你人生中其中一件宝贵的东西。”
“根据献出东西的重要性，归一教的教主似乎就能给信徒提供相应的职位。”
“而这个职位的高低，直接决定了他们愿望被满足的程度。”
林小雨忍不住插嘴问道：“献出宝贵的东西？具体指什么？金银财宝？还是……”
司长摇了摇头，表情更加凝重：“这正是最诡异的地方。”
“这个‘宝贵的东西’定义非常模糊，甚至可以说是抽象。”
“我们无法用常规价值去判定。”
“有的人献出了一支用了很久的旧钢笔，就被授予了职位，获得了小额财富。”
“有的人献出了一本绝版的，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书籍，愿望也得到了满足。”
“而有些人，为了获得更高的职位，实现更大的欲望，就会不断地献出自己认为更重要的东西。”
他看向苏无忌，语气沉重：“相信苏队长您一路走来也察觉到了，这座天府城的民众，对于归一教的暴乱行为，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冷静和包容。”
“即便白天归一教信徒还在打砸暴乱，蛊惑人心。”
“可一旦到了晚上，信徒散去，整座城市就会迅速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人们照常生活，娱乐，甚至对那些残留的破坏痕迹视而不见，或者当成一种行为艺术。”
苏无忌听完，皱眉说道：
“意思是，这归一教只在白天行动？”
“嗯。”
司长肯定地点头：“他们的所有公开活动，都集中在日出之后，日落之前。”
“夜晚，这座城市是属于正常的。”
苏无忌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街道，眼神深邃。
“知道了。”
他转过身，语气平淡：“等明天，我亲自来看看，这归一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司长闻言，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长长舒了口气：
“感谢苏队长！明天我们天府斩妖司一定全力配合您的行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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