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支持。”
吃完饭，两人趴在桌上休息。陆星辰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二十分。他该去办公室了。
“我走了，”他说，“你好好休息。”
“嗯，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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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班主任办公室
杨老师的办公室在三楼，朝南，阳光很好。
陆星辰敲门进去时，杨老师正在看电脑上的成绩分析表。看到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陆星辰坐下，坐姿端正。
“陆星辰，这次期中考考得不错，”杨老师开门见山，“总分711，年级17名，物理满分，数学148，都是很好的成绩。”
“谢谢老师。”
“但语文132，英语138，还有提升空间。”杨老师翻看着他的试卷复印件，“特别是语文作文，48分，中等偏上，但离优秀还有距离。”
“我知道，”陆星辰说，“正在重点加强。”
“有计划就好。”杨老师放下试卷，“今天找你主要是三件事。第一，成绩分析，这个已经简单说了；第二，选科倾向；第三，竞赛和项目安排。”
他顿了顿：“先说说选科，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选物理和化学，”陆星辰说，“或者物理和生物。还没完全确定。”
“根据你的成绩和兴趣，我建议选物理和化学。”杨老师说，“你的物理很强，化学也不错。而且物理化学组合在大学专业选择上更广。”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星辰说，“但还想再观察一段时间。”
“可以，高二上学期结束前确定就行。”杨老师点头，“然后是竞赛。全国物理竞赛决赛在11月18日，还有半个月。学校很重视，希望你取得好成绩。”
“我会尽力。”
“需要什么支持，随时提。”杨老师说，“另外，科技创新展的事，你和林晓晓的项目很适合参加。如果能完善一下，拿奖的机会很大。”
“我们计划周末重启项目，”陆星辰说，“争取在展览前完成第二阶段。”
“好，”杨老师说，“最后是日常学习。虽然要准备竞赛和项目，但不能放松常规学习。下次月考在十二月中旬，要保持状态。”
“明白。”
谈话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时，杨老师站起来拍拍陆星辰的肩膀：“好好努力，学校对你期望很高。”
“谢谢老师，我会的。”
走出办公室时，陆星辰感到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但也更有动力了。老师的期望，自己的目标，林晓晓的支持，这些都转化为前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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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在专注中度过。
物理课讲竞赛拓展内容，陆星辰听得很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化学课复习有机合成，生物课讲遗传规律的应用——这些都是他需要加强的部分。
自习课时，陆星辰开始整理竞赛资料。林晓晓整理的专题很系统，他按计划从电磁学开始复习。相对论效应部分确实难，但有了林晓晓找的时空图解释，理解起来容易多了。
他沉浸在物理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直到下课铃响，才回过神来。
收拾书包时，同桌凑过来：“陆星辰，明天示范基地见，别忘了。”
“不会忘，”陆星辰说，“九点，准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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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示范基地
陆星辰到示范基地时，林晓晓已经在了。她站在智能花房前，手里拿着笔记本，正在记录什么。
“在看什么？”陆星辰走过去。
“设备状态，”林晓晓说，“一个多月没用了，有些传感器可能受潮了。”
“检查过了？”
“初步检查，八个传感器里有两个数据异常，”林晓晓指着记录本，“湿度传感器和光照传感器的读数不稳定。”
“可能线路问题，”陆星辰说，“周末仔细检查一下。”
“嗯。”林晓晓合上笔记本，“你们班主任谈得怎么样？”
“确定了选科倾向，物理和化学。”陆星辰说，“竞赛和项目的事，老师很支持。”
“我们班主任也是，”林晓晓说，“我说了在帮你准备竞赛，她很赞同，说这是互相促进的好方式。”
简单的交流，确认了双方都获得了支持。这让接下来的合作更顺畅了。
两人在花房前站了一会儿。夕阳西下，金色的光线斜射过来，把花房和周围的植物染成暖色调。紫藤花架光秃秃的藤蔓在夕阳下投下复杂的影子，像某种抽象画。
“好久没这么放松了，”林晓晓轻声说，“考试期间，连看天空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有了。”陆星辰说。
“嗯，现在有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享受着考后的第一份宁静。风吹过，带来初冬的寒意，但夕阳的温暖还在。
“陆星辰，”林晓晓突然说，“谢谢你。”
“怎么又说谢谢？”
“就是想说，”林晓晓看向他，“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不管是考试期间，还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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