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很慢，很清晰。陆星辰认真听着，觉得杨老师今天的话特别有道理。
早读结束后，杨老师走到陆星辰座位旁：“陆星辰，你状态看起来不错。”
“还好，”陆星辰说，“按计划进行。”
“听说你帮助其他同学？”杨老师问。
“互相帮助。”陆星辰说。
“很好，”杨老师点头，“学习不是竞争，是共同进步。继续保持。”
“谢谢老师。”
杨老师走向下一个学生。陆星辰坐下，翻开数学复习资料，但心里在思考杨老师的话——学习不是竞争，是共同进步。这句话很有道理，但在现实中很难做到。不过，至少他和林晓晓做到了，现在也许可以做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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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8:45，第一节课，数学
数学老师走进教室时，手里没有拿试卷，而是拿了一本厚厚的书。
“今天不讲题，”老师说，“我们聊聊数学。”
教室里所有人都抬起头，有些惊讶。
“备考很累吧？”老师问，“做题做到想吐吧？公式背到头疼吧？”
有人点头，有人苦笑。
“这些都是必要的，”老师说，“但今天我想告诉大家，数学不只是公式和题目，更是一种思维方式，一种看待世界的方式。”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形——一个圆，里面画了一个三角形。
“这是最简单的几何图形，”老师说，“但包含了数学的美——对称、比例、角度、关系。数学的本质，是发现规律，建立联系，解决问题。”
他顿了顿：“你们备考时，不要只盯着分数，要享受思考的过程。解一道难题时的苦苦思索，找到思路时的豁然开朗，验证答案时的确幸——这些体验，比分数更珍贵。”
陆星辰认真听着。他想起早上和林晓晓的对话，想起自己解出难题时的感受。确实，那种思维的快乐，比分数更重要。
“今天我不布置作业，”老师说，“你们按自己的节奏复习。但记住——享受过程，而不仅仅是追求结果。”
下课铃响时，教室里响起掌声。很少见的，学生们自发地为老师鼓掌。
课间时，陆星辰收到林晓晓的消息：“数学老师说得真好。”
“嗯，享受过程。”
“中午我们享受解题的过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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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0-10:10，第二节课间（大课间）
陆星辰走到老位置——走廊窗边。
林晓晓已经在那里了，手里拿着那道解不出的数学题。看到陆星辰，她把题递过来：“就是这道。”
陆星辰接过题仔细看。是一道函数与数列的综合题，题干很长，条件复杂。他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确实很刁钻。
“我卡在这里，”林晓晓指着自己写的步骤，“用常规方法走到这一步就走不通了。”
陆星辰看着她的草稿。思路很清晰，步骤很严谨，但确实卡在了一个关键转换上。他思考了几分钟，突然想到一个角度。
“试试逆向思维，”他说，“不从条件推导结论，从结论反推需要什么条件。”
林晓晓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对！我怎么没想到……”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重新演算。陆星辰在旁边看着，偶尔提示一句：“这里可以用放缩法。”“这个不等式可以变形。”
十分钟后，林晓晓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解出来了。”
不是兴奋的欢呼，而是一种平静的满足。她看着自己的解答过程，嘴角露出笑意：“原来卡住的地方，换个角度就通了。”
“这就是思维训练的乐趣。”陆星辰说。
“谢谢你，”林晓晓看着他，“不只是谢谢帮我解题，是谢谢你提醒我享受过程。”
“互相提醒。”陆星辰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窗外。阳光很好，操场上有一班在上体育课，学生们在打篮球，笑声传得很远。
“备考还是有意义的，”林晓晓轻声说，“至少让我学会了从不同角度思考问题。”
“对，”陆星辰说，“这就是成长。”
上课预备铃响了。
“回去吧，”陆星辰说，“下节课是物理，要讲竞赛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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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二楼的新约定
陆星辰打好饭坐下时，林晓晓已经在整理数学笔记了。但今天她没有埋头苦写，而是边吃边整理，节奏很舒缓。
张明端着餐盘过来，在对面坐下：“陆星辰，你的笔记太有用了！我今天上午重点突破了几种题型，感觉清晰了很多。”
“那就好。”陆星辰说。
“我也整理了一些英语常见错误，”张明拿出一本小册子，“你们要不要看看？”
“好啊。”林晓晓接过册子，翻看起来。
陆星辰注意到，今天食堂里的气氛比昨天轻松了一些。虽然还是在备考，但少了一些焦躁，多了一些从容。也许是因为老师们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因为大家开始调整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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