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知许重新回了一线天。
但他没有回到身体,而是用傀儡支撑着身体在一线天偷偷潜伏。
灵犀端着一盆子洗好的葡萄进来,他胖嘟嘟的脸上一副愁容。
把一盆葡萄往冰清面前一放,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金椅子,疲惫坐下。
冰清老祖一边抓葡萄吃,一边问:“怎地了?是杀夫又找你切磋了、还是你又看到鹤无伤和阵远恩爱、或者是时今乐那丫头看见杀夫找你切磋你没拒绝,看见你看着阵远的背影红眼眶了?”
灵犀:………
冰清撅嘴:“我都说中了?”
“师尊你能不能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哦,懂了,时今乐不搭理你了,并且找了新欢陪玩。”
灵犀:……………
灵犀嘴角抽动:“师尊啊,常知许那孩子回来了,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冰清吃葡萄的动作一顿,歪头:“哦,可能是想其余八人了吧。”
灵犀:“是吗?”
“也有可能是想要参加咱们超级有趣和丰富有意思的入塔庆典了吧。”
灵犀扶额:“师尊,圣魔一族很可能是派常知许这小子来干坏事的啊!”
“哦,那就干呗,他能干个啥?”
“让他动特培学院的人他会动吗?让他杀你们这些师长他能毫不犹豫下手吗、顶破天了就是来暗杀我,但他能做到吗?”
“既然都做不到,那就不用管,他喜欢偷偷摸摸就随他,年轻人嘛,总是有青春期和叛逆期的。”
灵犀:…………
得。
好。
就他瞎操心。
冰清说完,歪了歪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耸肩:“他似乎只是在观察我而已,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灵犀:………算球。
……………………………
距离庆典开始还有十天。
魔界,天城城主府。
圣魔老族长的房间内,老族长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扭曲和诧异。
他倒在血泊中,胸口的贯穿伤很深。
在他的桌子上,还有一碗刚喝过没有多久的热粥。
屋子里,常知许收回手里的承乾剑。
他的身上,也多了不少伤口。
他是重伤。
他蹙了蹙眉,面目变幻,最后成为玉洁的模样。
“怎么办呢?圣魔一族的族长,被冰清的本命灵器承乾剑杀死了呢。”
玉洁重伤,她冷笑着,撕开一条裂缝踏了进去。
窗外,一支花朵不正常晃动,像是有什么经过不小心碰到了一样。
而一线天内,气氛越来越火热。
大家都在满怀期待,等待十天后庆典的来临。
“商时序,你不许唱这一段!”
永信怒吼。
商时序也怒吼:“我就不!我要做主唱!你都是孤勇者主唱了,为什么不能把这首歌的主唱给我!”
眼看两人为了主唱争了起来,其余几人排练乐器和和声的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穆婉宁默数:“3…2…1~”
商时序暴跳如雷:“我打死你这个老秃驴!”
说着,就一个暴冲,朝着永信脸上来了一拳。
永信顿时大喊:“我就是主唱!我一首都不让给你!我就不!我是特培学院的门面!你闪一边去!”
“你门面个雷霆!你这个可恶的秃驴!你门面!我打烂你的门框!”
温少苏抿唇,疯狂压下扬起的嘴角。
很好,他决定了,永信以后都可以露脸了。
两人扭打到了一起,其余几人熟练地把乐器和曲谱挪开,防止误伤。
没多久,商时序就被永信按在地上狂揍。
商时序鼻血流出,反手就是一个抱摔。
永信哎呀一声,被商时序翻身一阵疯狂拳击。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其余几人静静看着。
柳元宝:“还有多久啊?咱们还要排练呢。”
罗青苔看了一眼时间:“快了。”
下一秒,温少苏和穆婉宁同时起身,一人抱着永信,一人抱着商时序,把两人从对方身上撕下来。
永信被温少苏往后扯,还大喊:“你有本事一会排练完给我等着!我必须让你尝尝我清冷佛子的拳头!”
“等着就等着!排练完别走!我不打得你趴地上我不姓商!我呸!”
两人即使被拉开,还是朝着对方蹬出了无影腿。
穆婉宁一脸黑线,感觉好似抱了一只按不住的小猪。
远处,几个经过的宗署弟子啧啧:“老天啊,什么仇什么怨啊,下手真狠呐!谁要是再吹特培学院感情好,我可再也不信了。”
旁边一个弟子疯狂点头附和:“天天打,一天打十几次,我也是佩服了。”
旁边一个裹在黑衣和斗笠中的人路过,他脚步一顿,纠正:“他们没有打架,只是在切磋。”
宗署弟子一脸无语看向那蒙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我说,你们邪修看待正常事情的角度也怪奇葩的哎。”
那黑衣人诡异地沉默片刻,然后再次认真解释:“他们真的不是在打架,只是切磋。他们感情很好的,没有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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