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联系到他欲要掳掠左清父母家仆的计划,当即确定老丈人太史公左襄,就是太子丹劫去的。
“来人,调集人手再将燕丹抓回来!”秦梦吩咐朱家道。
朱家苦着脸说道:“师父咱们人手不足,弟子手中也就二三十人,分散的到处都是,即便咱们全部墨门兄弟凑齐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太子丹身边可有一支百人的骑军,还有一百多人的仆役。”
秦梦身处在乱糟糟的饥民中,望着远处二帝陵上一座座军士帐篷,看来有必要求助卫君子南真的骑军。
秦梦于是说道:“事关重大,还是师父亲自出马拿下太子丹吧!”
就在秦梦准备和朱家前去子南真那里借兵时,鲁望领着一人来到了秦梦身前。
秦梦眼前一亮惊叫道:“朱叔,是你啊!小侄忙得头昏目眩,没能出迎,实在太过失礼了!多年不见,请受小侄一拜!”
朱万一把搀扶起秦梦,紧紧握住秦梦臂膀,动情的说道:“王子不可如此,为人之道,自该讲究尊卑贵贱之道,能高称我一声叔伯,仆下已是心怀激荡!数年不见,秦子越发像一位英武俊逸的王子了!”
“婶娘和二弟可否安顿好了?大梁第一楼的乡亲们都可安然撤出?等小侄忙完,一定前去拜见……”秦梦真心的拱手表示歉意。
“您老就不要添乱,找个地方先歇着。主母老父被人劫持,大家心乱如麻,师父正在调兵遣将救人呢?”朱家不耐烦的打断了秦梦的寒暄。
朱万闻听脸色大变,放开秦梦的手,连忙作揖说道:“是谁如此胆大,老汉心中早就憋着一股气,一定把他们打成马蜂窝!”
秦梦听闻眼前一亮,想起朱万昔日用魏武卒训练了一支二三百人的护院家丁,于是问道:“朱叔弹弓队,能否上阵?”
朱万一拍胸脯,一副老而弥的骄傲说道:“足以堪用,一对一对付秦军都不会落下风!”
“好,有劳朱叔召集兄弟们,一起渡河,搭救我那岳父!”秦梦酷似整军待战的将军命令道。
“好嘞!老伙计们都憋坏了!”朱万更是精神抖擞的应和道。
秦梦来到黄河白马津野渡口时,朱万早已率队等候,清一色的月氏战马,威武雄壮,若是一身麻衣换做甲衣,那也是一支威武骑兵!
河边,翟河的大船就在岸边停靠。
“太子丹又回合了一支从南而来的人马,适才刚刚渡过河去!”渡盯梢太子丹的墨门兄弟禀报道。
“刻不容缓,渡河救人!”看着都长气,秦梦发令也充满了气势。
不出半个时辰,朱万率领弹弓骑兵就追上了太子丹的队伍,二话不说就是一阵猛射。
射人先射马。小小的弹弓,绑缚着弹劲十足的牛皮巾,一轮锋利的三棱锥弹丸射过,燕国太子丹的亲兵护卫队,悉数趴窝了。
擒贼先擒王,太子丹还未缓过神来,就已经被人带马车,劫持进敌军阵营。
太子丹彻底蒙了,又见到了昨日那群绑架他的蒙面人了。
“小子!没想到吧!”秦梦在马上拍拍已被绑缚的太子丹,笑的花枝乱颤。
“报主公,太史公全家悉数皆在!”朱家催马前来,向秦梦附耳说道。
“好!太子丹本公要谢你,你省了我很多麻烦!告诉你的家臣明日再准备五千金,在救济场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若是爽约,就让你父和魏王交涉吧!”
太子丹的家仆从秦梦的一双眼中看出,秦梦发自真心的欢喜。
秦梦将救出的太史公送上了翟河的大船,这才扯下遮面的黑布,一脸灿烂微笑对太史公作揖说道:“外父别来无恙啊!”
“啊!爱婿?真的是你?”左襄张着大嘴不可思议的惊叫道。
秦梦如同一个顽童般,在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的左老夫人左右欢跳,扒着她的肩膀故作娇态说道:“祖母,你猜我是谁?”
丈母娘一脸迷茫的指着秦梦说道:“秦……秦婿,你真是爱婿?”
秦梦很快就正经了下来,郑重站好,对着三人俯身叩拜,激动的说道:“让祖母,外父,外母担忧了。我和清儿一向无恙!你们看……”
秦梦站在楼船上,指着远方快速奔驰的六匹骏马,对左老夫人说道:“那是飒爽英姿的为首女子就是你的爱孙!”
左清得到秦梦的通知,在红衿五女的护卫下,一路狂奔而来,见到了阔别数年的祖母,父亲,母亲顿时泪如雨下。
全家相聚唯有抱头痛哭。
“魏国外父不能再待了,小婿也已为你们选好新的安身之地……”
秦梦向太史左襄简略讲述了事情始末,这让见识广博的太史公惊诧不已,指着天上的白玉惊呼道:“你说那仙人就是一个胡人?这一切都是出自你的谋划!”
秦梦谦虚的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外父到了海上就能见到那个来自条枝的胡人,说不定还能在钓鱼岛上看到传说中的仙山!外父先去,等小子忙完,就去与你们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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