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听闻如此一番有情有义之言,早就感动的泪眼婆娑,轻轻为高渐离拭去泪水,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有姊姊做主,什么事都没有!”
高渐离泪眼模糊的瞪着左清弱弱的问道:“夫人到底是什么人?能告诉婢子吗?”
“姊姊只能告诉你,燕国太子丹就是我家郎君的小弟!”左清霸气的说道。
秦梦听了,一点没有飘飘然,而是冷冷的说道:“妹子有情有义,随我和你义父相聚就是了!”
进入卫都濮阳城下密道,为高渐离带上眼罩必不可少。
高渐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也已到了野外,四下望去,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窝棚,身边站着适才那贵人夫妇,不过他们此时都是黑巾遮面。对面数丈外站有两人,两人紧贴。可是隔着一座窝棚后面,却站满了乌泱泱的人群,天黑看不清具体数目,但至少足有成千上万的人。
“对面那人,你就是孟姜女高渐离义父?你不晓得人钱两讫互不纠缠的道理吗?那可是燕国太子,你就不怕全族遭诛杀吗?”秦梦喊道。
只见太子丹身后手持匕首,头戴簸箕状胡帽的男子高声回应道:“我卢氏也是高阳大户自然言出必行,爱女为救族人卖身换粮,若是真是如此,我等贱仆也无话可说,可是他贵为太子,却是言出不行,承诺的粮食一斗未付,家中饿的只能逃荒!
卢某深知姜女生性洒脱,怎肯甘心居于笼中侍奉权贵。卢某虽是命如草菅,但也知道知恩图报,今日以命相拼,只求换回姜女,让她回归山林,自由飞翔!”
秦梦笑道:“这就是你燕国太子干的事情!收人为奴,却不付钱赀,这和盗贼有何区别?”
太子丹一脸囧态说道:“我不知情,都是我那群该死的臣仆经办!”
“我们墨者最是讲理,既然是你理亏,那你就不得追究卢公所为!快告诉你的手下,放他们离去!”秦梦对太子丹喊道。
太子丹仰头对天喊道:“听到没有,一切都听墨者吩咐,不得阻拦他们!”
“义父不要犯傻,都是小女连累你……”秦梦身旁的高渐离突然放声哭喊道。
“姜女快过来,不要担心义父!”卢敖这时冷静扫视周围后,对高渐离喊道。
高渐离向秦梦投来询问的目光,秦梦向他点点头说道:“去吧!我们保证你义父安全!”
高渐离飞身离开,来到挟持太子丹的卢敖跟前。
卢敖以太子丹为掩护,和高渐离一步步退到身后窝棚中,卢敖对高渐离低语几句,只见高渐离一直摇头。
卢敖大吼一声,从窝棚中出来两人,连忙将高渐离拖走。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光,远方的黑夜中,出现了一片红光。这时候,卢敖才将匕首扔掉,向秦梦拱手说道:“得罪了,卢某悉听尊便!”
卢敖料想的太子丹的爪牙没有一涌而上,只见蒙面人,向他点点头,他便被人指引着上一辆马车,不知载向了何处。
太子丹从惊魂中恢复过来,追问是谁贪污了购买击筑女优的钱粮,还别说太子丹这个混不吝,行事倒是雷厉风行,很快就查出身边两位侍从。
一顿暴打那是开胃菜,发泄完心头的怒气后,太子丹抽出宝剑,边朝那两人脖颈砍去,血喷溅了三尺多高,在场看热闹的百姓无法哗然。
“随我的人歇息去吧,明日我家主公要摆设大宴盛情款待太子!”秦梦对太子丹冷冷说完就上车走了。
卢敖被蒙上了眼,怀着九死一生忐忑的心情,走了不少的路,最后停下来后,被人解去眼罩,见到了一个气质清逸,手持长剑的青年后生。
那青年人面带讥笑的说道:“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不知卢公何时由方士改行做了刺客?”
卢敖惊愕,怯懦懦的拱手说道:“卢某惭愧,迫不得已!您就是适才那尊者?”
“不敢当尊者!朋友之间闹些误会,中间说和一嘴而已!”秦梦俨然江湖大佬的口气说道。
“这是哪里?不是说要送我和姜女远走高飞吗?尊者为何还要擒了在下呢?”卢敖一头雾水的问道。
“我只想看看你的真面目?”秦梦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厉声喝道。
卢敖浑身一哆嗦,惊恐的瞪着秦梦,不可思议的问道:“尊者此话何意?卢某不明白!”
秦梦用手中剑尖挑掉他头上的簸箕胡帽,森然笑道:“你以为你和太子丹的双簧没人看破吗?”
卢敖听闻,突然脸色大变。
秦梦用剑尖点着他的胸口问道:“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如实交代,谁是你幕后指使?”
卢敖面色苍白,适才那英雄气概荡然无存,双膝瘫软在地,裆中瞬间就淌出了尿水,哆哆嗦嗦的说道:“前些日子太子丹找到我,以千石粮食为诱饵,只是让我依计配合他行事便是,其他我一概不知!”
没想到青史上赫赫大名的骗子卢生竟这般胆小,秦梦长吁一口气说道:“你可愿意戴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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