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展现在芈琳和盖倩担心的面容上。
失去和拥有,自己在梦中没少思考两者。
失去的永远不如眼前的宝贵。曾经的宝贵永远抵不上现在的残缺。
痛苦也是一众人生百味,失爱如同失恋更是一众高级的人生体验,拥有何必占有呢?
秦梦又一次为体悟到人生的多彩滋味而愉悦,微笑着望着芈琳和盖倩悠悠说道:“这些年实在太累了,睡得有些沉,把你们吓住了,都是郎君的不是……”
“宗主如何了?”一阵狂野的马嘶声响过,带着一众兄弟神情焦急往车中观望的鲁勾践声音颤抖的呼喊道。
秦梦扭头看向车外,见到了一双双温暖而又熟悉的眼神,这种眼神中的带着力量,带着永远不畏惧死亡而坚信未来光明的希望。
这一刻秦梦感动了,感动的眼泪滚落出眼眶,流满了脸颊。
秦梦艰难的坐起身来,面对他们深深一鞠,表达未能完成给他们建造一个家园的承诺而内疚。
所有人都被秦梦举动弄的莫名其妙,纷纷跪伏还礼。
秦梦望着他们明亮而无言的眼神,更觉这份八年结下来的情谊浓郁而温暖。
“兄长咱们这是在哪?”见到一望无际的草原,秦梦强力抑制眼中眼泪,微笑着问道。
“谢天谢地,大王终于醒了!”疾奔而来的赵王嘉兴奋的喊道。
秦梦得闻秦军压城赵王嘉这是在率领赵国遗民准备转移进西北方向的太行山中时,颇为自责的说道:“都怪我,耽误了大事!”
“如何能怪大王?是我们无能!”赵嘉神情恭敬的说道。
秦梦让人搀扶着颤颤巍巍的下了马车,见到久违的阳光心情畅快多了。
望着碧空如洗的天空,秦梦有些眩晕,焦急的问道:“此时为何驻步不前?”
后撤的道路并不顺利,通往山中的道路,被数十万东胡马骑截住了去路。
前有连绵几十里的秦国大军,后有如云的东胡马骑,赵王嘉统领的十数万军民进退不能,正在商量破釜沉舟之策。
“东胡人有无动向?你们准备如何应对?”秦梦也颇为惊讶的边喝饭粥边问六神无主的公子嘉。
“还在断后的大将军司马尚还未来到,若是司马公来了,必会赞同我的攻击东胡大军强行入山的决定!也只有此路,才是我赵人的唯一生路!”公子嘉满脸视死如归之色慷慨说罢,竟然怔愣不动眼望远方,似乎在自我感动。
“快说,东胡人的动向,他们是东胡哪部?”秦梦不耐烦的用竹筷敲敲木碗问道。
“他们并未有动作,好似在观望什么,据斥候来报,有人认出了其中一位名叫司马胜的乌丸君公,应是东胡乌丸部。”赵嘉吓了一哆嗦连忙说道。
“司马胜就是中山的奸佞,我和他打过不少交道,这厮活的还挺滋润?”一碗饭进肚,秦梦就有了底气,颇为不屑的说道:“乌丸部是东胡四方势力之中最弱者,他们之所以按兵不动,料想周围必还有其他东胡势力,勾践兄长可曾派出我的胡人兄弟前去打探?”
赵王嘉一脸苦涩说道:“大王未醒时,他们只是守在你的身边,哪也不去!”
秦梦听罢甚是感动,默默点了点头,请来鲁勾践,派自家东胡兄弟前去打探。
不出一个时辰,鲁勾践来报,百里之地上的东胡马骑果然分属四个不同部落。
秦梦一仰脖喝净碗中饭羹,兴奋的说道:“就怕他们不到齐,既然都来了,我这个东胡王,也就要和他们说道说道了!”
“夫子,为我快些准备木简,我要刻木传信!”秦梦走下车舆,望着无边的草原,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对着崔广喊道。
不论是现在的东胡人还是后来的鲜卑人,他们都没有自己的文字,传令基本靠嘴,但是人都有嘴,如何能保证这就是大王的命令呢?那就需要刻木为证了。
野蛮的游牧民族,他们崇尚鬼神,对于刻木深信不疑,他们认为木片上的图案皆是祖宗神灵的旨意若是私自而为必遭天谴,几乎无人敢仿冒。
木简上要刻的图画,秦梦知晓,那皆是出自鲜卑石室石壁上的古老简笔画,比如一个圈,在其上画出密密麻麻的发散线条,这就是代表一个太阳。再在太阳的下面画上一个形似鹿角的发杈的线条,这就代表鲜卑大王之意。
只要拿着这样的木简刻画,让人传达东胡王的命令,据早已死去的老东胡王所说,如同他亲临训示。
管不管用,那是要靠东胡王的实力说了算。秦梦压根也没有指望一方木刻就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只要向东胡四部传达了自己的意思就可以。
东湖的木刻还挺好使,半天不到的功夫,在这片本来只有万把赵军前锋部队的草原上突然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了足有十多万的马骑。不禁赵王嘉惊骇不已,就连天上的云彩都为之逊色。
时值中午,秦梦又喝了两碗羊肉羹,身上顿觉底气充盈,完全可以高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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