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一言,让秦梦明白,这个小吏当是少府令的鹰犬或者门客。
小吏头朝下着地,摔得不轻,却是很光棍的站了起来。
少府令子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登上车马,返回宫中。
卫角眼见一场争斗闭幕,随即收拢了一众鼻青眼肿的随从,领着他们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小子是个什么东西!竟敢羞辱我们大将军,弄死他!”王翦的一众亲卫见证了今日主公被人羞辱,个个气不打一处来,把那小吏团团围住,叫骂着。
一顿拳脚下去估计小吏小命也就不保,小吏命还挺大,这时宫门里传来了王翦的喊声:“不可再生事!”
王翦的亲卫不甘的扔下了下吏来到城墙根下做起了倒立。
“乐小子,你傻啊!不知那是王翦大将军吗?你怎敢给老虎捋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上来的巡城甲士围上来,搀起那小吏,放在车上,纷纷埋怨道。
“真不知他就是王翦大将军!”那叫乐小子的小吏,青涩的面庞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秦梦无暇再多看那小吏,随即领着鲁勾践几人尾随卫角的车队而去。
进不去咸阳宫,也只能再想办法。不过适才和张耳说话时,秦梦就已经有了进入秦王宫的主意。
距离咸阳城门关闭,也就两个多时辰,城门一闭,自己计划也就随之破灭了!
秦梦来到卫角下榻的馆舍,很快把张耳唤了出来。
“随我去找刘季?”秦梦焦急说道。
咸阳市还在闭市中,里面秦军甲士依旧在盘查里面客商的身份辨别细作。
幸而咸阳市令还对张耳记忆犹新,允许他再一次进入市中。
张耳在斗鸡场找到了刘季,闭市丝毫不影响赌徒斗鸡的兴致,刘季那时赌的兴起,再山呼海啸的呼喊声中,全然没有听到张耳的呼唤!
“你平时机灵的不得了,今日唤你这么多声,硬是充耳不闻,老子弄死你!”张耳愤怒的跳入围观斗鸡的人群里,二话不说就将刘季拉到场外,劈头盖脸训斥道。
刘季被张耳稀里糊涂弄出了城外,见到一群深目白肤黄发的胡人,甚是诧异。
“穿上这套衣服!”张耳塞给他一个包裹命令道。
人靠衣裳马靠鞍,刘季脱下一身麻布的夹棉短襦,穿上了一身华服锦衣,外面罩着一件白狐裘皮,整个人当时就富贵了起来。
“气质还差了那么一点!倩儿你去,为他梳出郎君同样的发形!”秦梦在树林中偷偷打量换了装的刘季吩咐道。
盖倩冷若冰霜的来到刘季身前,捂嘴笑着,为其梳理出了秦梦的发饰!走时望着斜肩抖腿的留着长长口水的刘季笑道:“纵使一样的衣裳,你也穿不出秦郎的气度!”
刘季依照张耳的吩咐,领着一队胡马骑士,跨过渭水,来到了咸阳城下,向城门吏递上了一份帛书,绕城转了一圈,随即又返回了渭水南岸。
回到南山山中,刘季身上的锦衣华服就被人扒了下来,随即他又换上了破旧短衣。当日就被张耳秘密通过南山山路,送往了南阳郡,由汉水入楚,送回沛县。
刘季对这以前莫名其妙,追问张耳,张耳却是闭口不言!
张耳向秦梦做了保证,不得让他人知晓这个秘密包括刘季本人。
咸阳兵马司马羌瘣一接到城门吏送来的王子缭书帛,随即在城头看到了环城奔驰的刘季,以为是周王子缭,随即风驰电掣入宫,递上了书帛!
那就是秦梦亲手书写的书帛,秦王赵正对秦梦就在城外深信不疑!
黄昏时分,秦国宾馆卫君下榻的院舍已经点起了油灯,卫角正和门客叔孙通正在促膝长谈,突然屋中窜进来两位手持短弩的蒙面黑衣人,低声喝斥道:“别动,动一动者死!”
叔孙通还是一介文士遇见这种突发场面浑身哆嗦,卫角相比就坦然的多:“求财还是索命,说个痛快话!我是墨门巨子,说话算数!”
“不要钱不要命,我们是郎中卫,大王要召见你!”个子不算魁梧的蒙面人似乎舌头有点短,说话有些秃噜。
秦王召见何须这般故弄玄虚?
叔孙通虽是卫角的第一谋士,但此时也猜不透这两个黑衣人身份。
似乎这不是一场劫持而是一场游戏。
卫角和叔孙通被带往了马厩。
“你,御车!你,上车!驶往秦王宫!”秃噜舌头的黑衣人命令道。
卫角一瞬间还真信了这是秦王赵正不同寻常的见面方式,可是一瞬间过去,他们还是不敢相信秦王赵正以这个方式见自己。
卫角被黑衣人押上车中,叔孙通驾车向秦王宫中驶去。
直到抵达宫门下,卫角这才松了口气,真没想到秦王赵正会用这般别具一格的见面方式。
“探出头去!就说奉大王令觐见!”黑衣人撩开车帘一角,命令卫角道。
卫角照做,城门吏举着火把,看了一眼卫角,点了一下头。
卫角以为需要下车,正欲抬腿下车之时,城门吏却对孙疏通喊道:“人马皆可驶入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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