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骚出现在洛阳城外,这让秦梦不由的想到了吕不韦。难道天下风云激荡,会有吕不韦的推波助澜?
早在上年秦莎之死,秦梦就曾写过书信警告他不可再兴风作浪,否则自己就不客气了。
吕不韦是答应的好好的,可也不代表他就听自己的话!
“说个痛快话,你准备如何解决此事?”面对吕骚的要挟,秦梦淡然一笑问道。
“这些马全都归我,四百金,你也不亏!”吕骚看看周围并无他人,一脸奸商的模样对着秦梦嘿嘿笑道。
“奸商!有其祖必有其孙!”秦梦乐呵呵的笑着,附耳在他耳边低语道:“你仔细看看我,就不觉的有些眼熟吗?”
吕骚猛然一怔,慌忙退后几步,不解的仔细打量秦梦。
“认出来了吗?”秦梦笑嘻嘻的问道。
吕骚依旧一副不解神态凝望秦梦:“不认识!我跟随父亲见过的人多了,你说你是谁?”
“不是父亲吧!应是祖父吧!”秦梦走进吕骚一步,嬉笑问道。
吕骚听闻脸色大变。
就在这时,他眼睁睁看着秦梦一手揽住了他的脖颈,死命向旁甩去。这一切太过突然,吕骚根不来不及反应,还以为秦梦是要他命的刺客。就在他惊恐至极之时,突然听到耳边一声箭矢破空的声音嗡的一声传来。
若不是秦梦眼疾手快,看到飞来的流矢,大概吕骚早就中箭而亡了。
原来是一队从洛阳城方向奔驰而来,手持短弩的秦军甲士,他们箭指着最前面死命狂奔的两个短褐百姓模样的汉子大喊道:“抓细作!得者,有重赏……”
“小子,你差点死于非命啊!你祖父知晓了,那该哭死了!不对,好想你已有后了!”秦梦压着地上惊恐瞪着大眼睛的吕骚亲切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吕骚惊恐的瞪着秦梦问道。
秦梦摸摸一头鸡窝似的头,看看一身污黑的羊皮。也难怪吕骚不认得自己,毕竟八年前只有几面之缘而已。
秦梦见吕骚的一众门客前来救驾,秦梦附耳对吕骚说道:“你叫吕骚而非吕荆!”
吕骚更是惊骇不已,眼神都呆滞了。
“先起来,马都送给你,别怕,我跟着你就是!”秦梦起身伸出手去拉吕骚说道。
就在秦梦去拉吕骚之际,突然围拢过来的两位吕家门客横空飞起,同时有门客大声疾呼提醒“小心少主!”,还伴随着激烈的马嘶声。
“快,就地一滚!”秦梦眼角看到身后一马愣头愣脑的冲来,本能的一弯腰就抓住了吕骚的腰带,死命向旁边甩去。
嗒嗒嗒,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伴随着一阵疾风,就从吕骚耳边呼啸而过。
吕骚望天的死鱼眼看到了疾驰而去未曾阉割的胡马,不禁后怕不已。
这时秦梦扔下吕骚,一个箭步拉住了受惊的胡马,在后面狂奔。
胡马一边狂躁的呼呼生风踢着蹄子,一边疯狂向前奔跑,若是被马踢中,后面那人多半断子绝孙,场面惊骇至极,吕骚在地上看得都傻了。
秦梦掌握好了马蹄子的节奏之后,突然跃起,翻上马背,双腿狠狠夹住马肚子,勒起马上的缰绳,高大的胡马一声长嘶,随即停止了狂奔。
太险了!惊马一步之外,就站着一位傻愣愣观望的三四岁的小童。
秦梦手脚麻利,行动迅捷,现场南来北往渡河的百姓见到这一幕都看傻了。
“哇……”一切安静下来,扎着一根冲天辫的小童才大声嚎啕起来
“娃儿?你不没事吗?吓死你母了?”孩童的母亲反应过来,一把抱住孩童,心有余悸的也一起嚎哭起来了。
“脾气这般大,真该阉了你啊!”秦梦爱怜的拍拍坐下马匹喃喃说道。
此时一众秦军甲士追击的两个短褐汉子,也到了秦梦面前。
他们扑上来,准备要夺秦梦手中的马缰绳,谁知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按着马背,潇洒抬起两脚的秦梦踢飞了出去。
“今日你两次遇险,你娘知晓了得哭死!”秦梦勒马掠过吕骚时在他耳边说道,
先前风流倜傥的吕骚早已不见,如今全然成了一个闷葫芦瓢,只是呆滞的望着秦梦。
“擒住了!贼人被擒住了!快报郡守公!”随之而来的秦国甲士饿虎扑食将倒地的两个汉子压在地上高呼道。
紧接着甲士追击的方向升起了漫天的土尘,大地轰鸣作响,只见一支披挂整齐足有百人的秦军铁骑疾驰而来。
马骑之上士卒一边催马,一边高呼道:“留活口!一定要留活口!”
铁骑转眼即到,被受惊胡马吓得不轻的韩成也回过了神,对着烟尘里的人高呼道:“叔父……叔父?叔父?”
韩成欢喜不已,跺着脚,举着手向秦军铁骑欢呼。
三川郡守赵高升任中车府令之后,秦王正任命攻韩有功的公子韩遂为三川郡守。公孙韩成自然要称韩遂为叔父。
此情此景让秦梦不禁为之一惊,不禁多打量了地上被擒汉子两眼。什么样的细作竟然惊动了三川郡的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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