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这应是医家的不传之术吧,请问情郎此秘术有称谓吗?”嬴盈虔诚的问道。
“这套操犹如马踏鸡雉之上,名曰马杀鸡!”秦梦戏谑说道。
“马杀鸡……”嬴盈如获至宝的不断念诵,秦梦撤去了大脚,嬴盈骨碌身,狡黠的凝望秦梦问道:“秦郎如此自污,一定不仅仅是为了让妾身舒服吧?”
“聪明,我就喜欢你这点!”秦梦坐下,挑起嬴盈的小尖下巴,换回雅言附耳对嬴盈说道:“秦王赵正不惜动员数万驻防大军,半路截下我,哪有天天为我做羹吃的便宜事?赵正野心极大,心中不仅只有六国,六国之外,还有百越,西胡,东胡,甚至海西诸胡。这骊山别院看似宽松,实际眼线众多,大概这地砖之下都藏有耳目?咱们只凭自己想逃,谈何容易?条枝使者和我关系莫逆,我想利用条枝使者,逃出升天,当然少不了你的协助……”
秦梦和嬴盈嘀咕完脱身之计之后,这才换了衣裳,郎情妾意的互相偎依着出了院门。
离宫在一座山坡上,立于高处看见刑徒忙碌的挖掘土方运送木材。
正如赵正所言,秦梦所到之处无人尾随,无人阻拦,相反都很知趣的退避一旁。
溜达着,秦梦就来道宫苑之中最为高大的一座宫殿之前,依稀听到从宫殿中传来激烈而有力的发言声。
秦梦很好奇,拉着嬴盈拾级而上。
守护殿门的一众威武郎中禁卫见到秦梦前来,立时躬身作揖见礼。门槛前面排满了各式各样的奢华鞋履。
秦王正这是在开会啊,秦梦犹豫是走是留之际,殿中上座的赵正,正好抬头望见秦梦,立时才了陛阶,迎了出来,欢喜的说道:“缭王兄啊!即来来自就坐下歇歇,天下士人都知兄长博学,还请指教众卿一二!”
赵正都迎了出来,秦梦也不好推辞,探头向殿中看去,发现里面有不少熟人,秦梦回头对嬴盈说道:“王廷乃是议论军国大事之地,夫人暂回住所,郎君稍后陪你!”
秦王赵正却不在乎阻止道:“无妨,说来道君也是我秦之宗室,留在王廷,也无可厚非!”
既然赵正都这般说了,秦梦也就不再推辞,和秦梦联袂走入殿中,接受众朝臣的起身礼敬,秦梦随即就有了一众其妙的晕乎之感。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这种感觉很爽嘛?
秦王赵正为秦梦和嬴盈在陛阶之旁加了两座之后,谦恭的求教道:“兄长,朕和众卿正在商量天下统一后的名号之事,不知缭王兄有何高见?”
秦王赵正要改名号,自己竟就碰上了,真是巧的恨啊!秦梦不用想都知道,从此秦王不再称王而改称皇帝。
“不如陛下就称……”就将秦梦要把皇帝的名号脱口而出时,脑子突然就急转了一下晚,想到:“难道历史真就无法改变吗?如今一点没有生死危机,要不试上一次?不提皇帝之名,或者捣捣乱?”
秦梦有了这个恶趣念头,秦梦收拢了兴奋欲指的手势,便将皇帝一词咽进了肚子。
“是何名号?兄长但说无妨!”高高在上的赵正亲昵的催促秦梦道。
“我还是听听诸公所起的名号,免得出言不逊亵渎了陛下!”秦梦谦虚的起身躬身回复道。
“那朕也不勉强兄长,太史胡卿你接着说吧!”赵正向秦梦拱拱手,又冲殿中前排站立的胡毋敬点了点头,说道。
胡毋敬身后都是一色的儒生装束,一双双眼睛向秦梦投来了热烈欢迎的目光。
胡毋敬向秦梦拱拱手,开口说道:“古有天皇,有地皇,有泰皇,泰皇最贵。臣等昧死上尊号:王为泰皇。”
这时身后已被秦王收编的齐臣淳于越站起拱手说道:“泰皇虽贵,可毕竟远古帝王用过,臣以为当找一个前无古人的新名号!”
“淳于夫子,那你提个名号啊?”胡毋敬的支持者,开始在下面不满的起哄道。
“东皇太一如何?”淳于越蹙眉说道。
“噫!楚人用滥的称谓,不行!”下面立时有人否定道。
“嬴氏出自玄鸟,玄鸟氏如何?”有人说道。
“不可,号玄鸟,那我秦国岂不是以殷商为祖?”有人反驳道。
日头西移,照射进地面上一片白光,谣言至极,秦梦突然有了一个不错的念头,在殿中博士议论停止的间隙,秦梦迎合着赵正期待的目光起身,拱手行礼之后,指着耀眼的日头说道:“不如就以太阳为名号吧!天地万物皆赖其生长,岁月更替,沧海桑田,世间之物唯它未变过,太阳光芒照大地,寓意大王恩泽苍生护佑万民!”
“太阳”殿中一片肃静,赵正喃喃自语细品着,一脸为难之态,向诸位拱拱手说道:“既然是缭王兄提议,那就去泰着皇,取上古帝位号,号曰皇帝!”
秦梦惊得是哑口无言,自己说皇帝两字了吗?就想着让秦王赵正用太阳为名号戏谑他一番,验证一番历史车轮到底能不能偏转,可谁想到,赵正硬是往皇帝两个字上凑,太阳和皇帝有何关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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