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睁开眼时,发现眼前竟是一张熟悉不能在熟悉的俏脸,肤色白皙,面容端庄。秦梦心脏一下子就亢奋起来,一把掬起美人脸蛋,惊呼道:“清儿是你?”
妇人和秦梦对视之下,脸色立时羞红,挣脱秦梦,慌乱的连连后退,垂头说道:“主公醒了,妾身是高渐离!”
“高渐离?不疯了?”秦梦喃喃自语,脑子飞快转动,这才想起清醒时还在湖中船上,一声巨大轰响之后便没有知觉:“我这是在哪?”
得闻秦梦的话声,鲁勾践等一干兄弟一涌而来,欢天喜地嚎叫之声不绝于耳。
“秦弟这是成.都!”随着一个略带尖刺话音传入耳中,秦梦看到了面黑人瘦的龙阳君,于是想要挣扎起来,腿脚一用力,一股钻心的痛:差点让自己窒息。
秦梦咬着牙颤颤巍巍说道:“姊姊……是你,到底……怎么回事?一声轰雷之后,我的脑子都断片了!”
谁知鲁勾践一众人等也惊讶问道:“主公怎么就晓得我们就在你的船舱外呢?”
秦梦看着鲁勾践更加糊涂了:“你们不是被赵正软禁了吗?”
“正因软禁我们才能轻而易举脱身了!”秦梦更是不解了,鲁勾践接着说道:“黄发道君未对主公透露船上的凶险吗?”
秦梦茫然摇头突然据想起了嬴盈,连忙追问她的下落。
“她仍旧在昏迷之中!”鲁勾践说道:“我们被软禁在底舱,便嗅到了船舱中的石漆味,便出来查探情况,更巧的是在底舱里认出了两人墨者的身份,他们负责看守盛满石漆的罐子,咱们就是墨者,倚老卖老和两个后生交谈,一下就套出了他们要用石漆炸船!
我等大惊,想不透为何墨门要炸船,这时正巧卫角登船,大船靠岸,我们打晕两个郎中禁卫随即伪装成船上商贾仆役混上了船,正看到赵正和卫角亲密相见一幕,不知深浅,也就未敢向秦王赵正交代实情。
在船上我们一直琢磨如何救出宗主,看到一扇船窗下面禁卫森严,顿时明白,那就是软禁宗主所在。于是我们就有了打晕窗下禁卫,从窗中救出宗主的想法!
碰巧赵正召见嬴盈,我们和她匆匆擦肩而过时告诉了她破窗救你的决定!嬴盈大喜,想着里应外合,我们就可重获自由!
万万没想到,船上混进了刺客,郎中禁卫封锁了入舱道路,又在船上逐一查验身份,我等无路可走,见到船下有一截树干,就想着躲进树干下暂时藏身……”
这是锥父抢过了话头接着说道:“要不俺总是要说,主公自有上天护佑。俺们就在树干下面藏身,准备天黑之后,摸进船上去就主公,谁知勾践贤弟能和俺们相会,我们两相欢喜不已,如此一来救出兄长更是不在话下……”
秦梦也已听出了个大概,接话说道:“你们就在水中等待时机时,谁曾想船上天雷炸响,船上混乱一片,紧接着一声更大的轰雷就看到我从窗中飞出来,落进了水里,你们就将我拾走了?”
“是,也不是!”锥父实在的连点头又连摇头:“俺们不仅救了主公,还救下了秦王赵正和他的一个侍卫……”
秦梦诧异四顾问道:“皇帝赵正人呢?”
“我们将他留在了一个岛子上!为了救他,我等差点都搭上!”锥父气呼呼的说道:“俺就想不通,秦王那厮五次三番的恩将仇报,主公为何还对他这般容忍关爱呢?若不是勾践兄长力劝,俺理他都不理他,就让他喂鱼鳖!”
秦梦明显在强压着着急,挤出一个微笑安慰锥父道:“这样做就对了,七国之乱刚刚平定,他若死,天下黎民又要生不如死了!”
锥父憨厚的嚷道:“俺懂,这波刺客来头不小,若不是俺水里功夫了得,掀翻了两艘追踪而来的小船,不留痕迹的让他们葬身湖底,恐怕也就救不出主公了!”
秦梦向鲁勾践投去了求问的目光:“能确定这一切都是卫角所为吗?”
鲁勾践摇摇头说道:“不能确定!仆下发现追击我们的几人不是墨者而是楚人死士!即便是墨者,也不能确定是卫角所为,六国世家门阀也豢养了不少墨门弟子!“
“哦!”卫角行事缜密,料想也不容易让人抓到他的把柄。前有子婴,赵高,后有卫角,赵正身边到处都是祸害,这和他的千秋功业可不符啊!
哥们儿赵正整个就生活在敌营之中,可真不容易啊,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秦梦还是问出了心中最担忧的事情:“你们把赵正留在湖中岛上,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姊姊也想不通啊!你怎么还在牵挂这个玩恩负义的秦王啊?你呀,你呀,看看你的腿吧,都肿成象腿了!”龙阳君拆开绑缚秦梦小腿的木夹,关切的训斥道。
秦梦低头,一看果真左小腿又肿又红,多是摔在门槛上骨折了!
“放下,姊姊晓得你爱他,就是爱怜苍生,昨日一得到消息,我就让人给蜀郡郡守李二郎放了风,不出意外的话,也该寻到秦王了!”龙阳君再次为秦梦捆缚好了正骨木夹,一脸柔美的对秦梦说道:“有了消息就告诉你,你就安安生生待在成.都休养吧,切忌不可妄动,再不慎走漏消息,恐怕再也难以逃出秦王赵正的手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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