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惊呆了,看着王翦竟然觉得那般陌生,明明被戳破了心思,却依旧嘴硬问道:“我能有什么未竟之事?”
“哈哈哈……”王翦仰头大笑:“秦子也有口是心非之时,你我朝夕相处数载,谁不知道谁啊?那日你将我等老兄几人舍弃,我们便晓得你要干一件大事,虽不知你究竟要干什么,但老夫却感受到那事甚是绝密,就连婆娘你这次都瞒了!
老夫所言是否又说中了你的心思,若是还不承认,那我等只得将你交给皇帝陛下处置了!你可别后悔,来人……”
都是人精啊!哎……秦梦轻叹了一口气,面对王翦这个人精只得认怂:“说,老家伙你有什么条件就直说,能答应你的,我自会答应!”
“烟叶,你一定还有私藏的烟叶,只要你全都交出,我等老兄几个愿为你收拾烂摊子!”王翦奸邪的说道。
“啥是烟叶啊?”拓跋秦不解的问道。
王翦顺着音声看了一眼拓跋秦,神情一震,收敛了先前的玩世不恭,惊呼道:“少公子?如何少公子在你身边?这到底怎么回事?今日宫变是否和你有关?”
就连亲密无间的王翦一见拓跋秦都不禁将今日宫变之事往自己身上想,何况其他人?即便一五一十给皇帝赵正讲请讲明,也不见得赵正可以毫无芥蒂的相信自己,想到赵高不会倒台,保不齐自己就冤死在赵正驾崩之前,秦梦心里就有些慌了,无奈解释道:“翦公敬请相信小子,今日宫变和我无关,此子也非是少公子胡亥,乃是其双生兄弟!”
“此子不是胡亥?是他的双生兄弟?”王翦惊诧不已,向来淡定的他,嘴角也有了些抽动,以至惊呼:“不是胡亥,那么你小子更是择洗不清!今日之事老夫虽然有些迷惑,但始终信任你,事到如此,老夫也已知晓事情极其复杂,适才玩笑之言老夫收回,还请秦子速速随我离宫!”
王翦说罢直起身来和旁边的蒙武等老将军私语几句,诸位将军再无先前轻松之色,个个神色严峻的从马上下来,蒙武随即招来身后的蒙嘉低语道:“牵走这些马匹,速速套好车马,不可再言车上之人是周王子!”
秦梦见到随后赶来的莱小白和琴姬全都安然无恙,这才放心的坐上了马车。
望着前面亲自驾车王翦的背影,秦梦感动不已,深知他们今日帮自己可是冒着搭上全族身家性命的风险,望着他们身后紧紧簇拥的一大帮子孙,心里有些惭愧,只顾自家的儿女私情,却未曾替这些过命的往年交想过他们的身后事。
大恩不言谢,今日脱难后,若是不死,一定想方设法将他们连同他们的家人一并弄出来。秦梦心中暗暗许诺,言语却轻松的询问亲自为自己驾车的老将军王翦:“你们几个老贼,因何来得如此及时?”
王翦哈哈一笑,挥鞭催马豪迈说道:“咸阳宫出了这般惊天动地的宫变,我等如何不往你身上想!想来想去,就怕你有个好歹,实在坐立不安,我等只得装疯卖傻从司马门中借调来了巡城士卒!果然不出所料,哪都有你!得闻蒙家小孙传来你的消息,我等老兄几个卖了命的赶来,还好救了你!”
“千钧一发啊!若是老将军晚来一步,小子也就被木椽贯成肉泥了!”秦梦真心感谢道。
王翦出身郎中禁卫,又作过郎中令,对咸阳宫内的道路再熟悉不过,很快就来到了宫门处。然而令秦梦意外的是,赵高竟然领着一众玄衣禁卫出现在了宫门口。
赵高呵呵笑着远远就向王翦躬身作揖,而后喊道:“老将军这个节骨眼出宫意欲何为啊?”
秦梦在车中提醒王翦道:“这厮就是今日宫变的罪魁祸首。玄衣队正和六英宫都尉已死,他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来此无非就是要把今日宫变之事结结实实栽赃在我的身上!”
王翦问道:“秦子打算如何对付这厮?”
“如他所愿,如此大张旗鼓的前来,必是有所凭仗可以威胁我,或许我的夫人在他手中!”秦梦忧虑的说道。
“那还不好说!靠近这厮,老夫生擒他就是!”王翦怒道。
赵高根本不是被劫持,而是主动送上了门。
王翦掐着赵高的脖子弄上了车,随即便策马扬鞭而走。
赵高整理了一下衣襟,笑意盈盈的冲秦梦拱拱手说道:“主公,别来无恙啊!在下前来就是相送一程!”
若赵高只是一个野心家,秦梦自会无视他,然而他却干着诱人子弟乱伦之事,这让秦梦甚觉其恶心!
如何能解恶心?唯有扇他的脸!
啪啪啪……
车中随即传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既然你称我为主公,我这几巴掌就得以家主的身份扇在你的脸上!说,和我见面意欲何为?”秦梦收起了火辣辣的手掌呵斥赵高道。
不服不行,赵高捂着红通的大脸,但眼中依旧含着谄媚的微笑,似乎扇的不是他的脸!赵高说道:“仆下自该打,仆下此来别无它意,只为向你索要那酷似少公子的东胡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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