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只因在怀清台遇上了舅父唐公,事情才如此顺利!”陈余连忙解释。
哦,是啊!唐秉崔广周术吴实一直都在南山。陈余又是唐秉的外甥,碰上了自然有了神助。自己一直还在为张耳在怀清台没有助力担忧,谁知他们自行就联络上了,如此说来赵高安置在秦清身边的内线也被张耳控制了。
“可曾见到我的夫人?”秦梦又问道。
“夫人?主公的夫人?她也来了怀清台?未曾听耳父说过,小子不知啊!”陈余一脸疑惑为反问。
“好了!你能确定耳兄已经成功转移了小女?”秦梦问道。
“这绝无差池,耳父亲自驾得车,小子亲自参与的此事,事后车中只坐着公主和一位满脸麻痣的傅母,绝无错漏!脱离了公主车队之后,小子这才受耳父所托,按照主公所言的接头方式来此等待!”陈余信誓旦旦的说道。
“还有一位满脸麻痣的妇人?”秦梦惊恐的瞪大的眼睛问道。
陈余竟还认真的点点头:“就是那位从少公子府过来的庖厨老媪!”
尼玛,费尽心思的结交张耳,还以为他能不负自己期望把事情办好,谁曾想竟一同把左清绑去了!这种绑架不禁无用,反倒向左清暴露了自己的心迹。
张耳啊!
秦梦无语,无奈,说来还是怪自己,谁让自己易容手段那般高明呢?
秦梦圆瞪无神的二目,好半天才怅然长叹一声,哭笑不得的说道:“好了,辛苦你们了,咱们也不用再装了,你随我上车吧!”
秦梦扭头上车,计划失败,秦梦心中郁闷不已,一见到赵高那张自负而又肥腻的大脸,心头怒火立时就窜起来,秦梦突然毫无征兆的咆哮道:“来人,将赵高这厮给我绑上车顶,让他知晓知晓何谓君子?”
秦梦如此发怒,实在大快人心,王翦亲自举剑砍断了陈余女婢手中的华盖,取出长木,交给孙子王闲,一众小将们得令一哄而上,就把赵高绑上了车顶。
秦梦来到车后,见到羞羞答答的莱小白以及西施琴姬,得闻他们喜结连理,这让秦梦大为惊喜,问及拓跋秦之事,莱小白如实作答,芈夫人并无意公子扶苏继立帝位,扶苏也表示无意继承帝位,只是主张适当分封,以儒治国,好缓解诸侯宗室对父王赵正不分封的不满和仇怨。
拓跋秦之事,公子扶苏确实知晓,此次他们潜入咸阳就是扶苏提供的帮助,不过目的也只是为了揭露赵高和公子子婴的阴谋。
秦梦了解了真相,心中叫过拓跋秦,将其引荐给王翦:“此子乃是陛下血脉,就由老将军交给皇帝!此中由来让他为你细细道来,小子须得前往南山,赶追我的婆娘,在下这就告辞了!”
此刻秦梦心乱如麻,再也无心考虑赵高气数未尽之事,至于拓跋秦揭露赵高阴谋成功与否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眼前当务之急,如何向左清解释自己的举动以及张耳能否保守自己的秘密才是秦梦关心的事情。
王翦望着秦梦一车绝尘的背影疾声大呼:“日,我老兄几个舍了命的,助你脱困,烟叶之事你可不能食言啊!”
王翦的呼喊以及赵高的嘶嚎,秦梦全然不闻,一边策马一面询问陈余:“张耳走的是通往武关的哪条道,他可告知了你?”
陈余道道:“仆下不知,在未到武关前,行走路线全都随机。耳父令心腹兄弟诈称山贼半路杀出,制造危急由此取信公主,耳父好带着公主夺路狂奔,按照我们说定的接头方式,到时会有耳父的族兄或者从子前来和我联络。”
“就这样轻而易举就把我家婆娘和我家女子拐走了?”秦梦痛心疾首的的问道。
陈余尔尔,有些迷惑的自语:“婆娘?”
“你们啊!明说吧,那满脸麻痣的老妪就是我家婆娘,唉!张耳兄多半是被我家婆娘耍了!”秦梦怒其不争的叹息着,又问道:“
“啊,那老媪怎么可能是秦父夫人?”陈余闻听惊讶不已。
秦梦又追问道:“不说此事,我问你,你们使诈时可曾见到叶公鲁公以及其他墨门隐者?”
陈余似乎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妥,挠头说道:“没有!”
“事情如此顺利,难道是你舅父唐公以及崔公诸公出手相助了?”秦梦满脸狐疑的质疑道。
陈余答道:“自然不会,若是舅父晓得了真相,他们焉能同意我们劫掳公主?是仆下利用了舅父对我的信任,驾车时,故意陷入沟壑,引得车队所有人前来搭救帮忙,这才为耳父先行一步创造的时机!”
“唐公崔公他们如今何在?”秦梦继续追问。
“他们应当仍在山中!按照耳父之策,事前准备了两辆一模一样的车舆,公主的御者也被换下了,还让买来的两位伶人坐在车上背对众人!”陈余似乎还抱有幻想的说道。
“你们如何换下的公主御者?那人如今何在?”
“是耳父动手将其捆了塞进仆役房中,那人多半还在怀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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