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真的和我长得酷似?项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清惊得激动的捂着嘴巴颤抖的追问道。
“正是,她就在后面,侬不要走,一会他们就能到来!”项羽兴奋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你,回头指向来路,发现并无马骑,不禁诧异自语:“人呢?适才还有两人在后跟随!”
一声哨音从山路中传来,这是鲁勾践在向秦梦示警,希望秦梦以最快的时间相处对策,否则等到左清和秦清相见,这场谋划彻底就穿帮了。
就在秦梦屏气凝神极力寻找应对危机之策时,从西而来的马蹄声,顿时让秦梦茅塞顿开,激动的拉住了张耳的手,命令道:“耳兄,还得由你出面,告诉刘季配合着演出一场大戏!”
张耳满目紧张和诧异,不过随着听完秦梦的耳语叮嘱之后,神情随即舒展开来。
张耳急速退后,吹了一声召集兄弟的口哨,眨眼间以陈余为首的数名兄弟,就出现在了大路上,拦住西来的几匹马骑和一辆车舆。
张耳不愧是东郡绿林的总瓢把子,气势果有泰山压顶之势,立于车马前沉稳的喊道:“袍泽勿惊,我奉韩公之命在此相候,为的就是与你们一同前往东海郡!”
护送刘季的韩谈门客闻听很是意外,此行是绝密,衣着也已更换成了一行商贾,临行韩谈再三交待,路上一定要行使谨慎,却从未听韩谈说另外还派了人手,然而来人言辞凿凿,语气坚定,韩谈又是一个智谋奇计百出的上司,遇上这种情况,马上之人不得不警惕的向张耳询问此中详情。
“车中刘季答话,告诉他们,临行时韩公对你密语,是否交代过,让我等主导护送你的事宜?”张耳气势凌人的冲车车舆喊道。
片刻沉默之后,车舆中果然传出了沛县小吏刘季的音声:“不错,韩公确有交代!”
马上之人闻听,这才舒了口气,他们虽不知车中之人是谁,然而昨夜韩公对他确是礼敬甚隆,亲密至极,盖过所有跟随他数年的门客。
诸人在半信半疑之中下马,为首门客和张耳客套寒暄几句,立时发现张耳对他们了如指掌,此人更是宣称是主公子婴公子的心腹,地位和他们的主公韩谈相当。护送刘季的几人立时不再怀疑,反而以张耳马首是瞻。
秦梦看到张耳瞬间就掌控了局势,心中大为安定。
张耳一行人的突然出现,吸引了秦清和项羽的注意,听闻车中刘季的熟悉声音,更是惊诧不已。
秦清顾不得再问项羽有关酷似自己妇人之事,转而跑向秦梦,焦急的低声提醒秦梦道:“秦父可曾听到那沛县小吏就在车中?听他言语似乎已经投靠向了公子子婴,如此一来这就麻烦了!”
秦梦微笑着点头,一脸奸笑问道:“有什么麻烦呢?是怕公子子婴利用刘季假扮王子缭对皇帝陛下不利吗?”
秦清似乎还未觉察到秦梦的阴阳怪气,于此同时,张耳的侧脸被秦清一眼看到,不由倒退一步惊呼道:“此人就是最先劫掳我那贼人啊!秦父,不好,咱们快些逃遁!”
“还哪里逃呢?”秦梦拔出腰间的牛耳尖刀,和风细雨的说着,就将秦清挟持在了手中。
转眼之间,风云突变,项羽大骇,拔出腰间宝剑,就要抢夺秦清,却被秦梦当头喝道:“项氏小子勿动,我等皆是反秦志士,大概你还不知此女就是当今皇帝陛下最宠爱的公主吧!”
听闻秦梦自报家门,乃是为了推翻秦室帝国的盟友,项羽闻听一下就软了下来,惊呼道:“她,她……虞姬怎么可能是秦室公主?”
“告诉他你的身份,看这小子到底是否钟意与你,若是绝爱,他就会心甘情愿放弃复辟楚国社稷而来救你?”秦梦又对慌了神的秦清大喝一声道。
一声力喝,倒是让慌乱的秦清镇定了下来,片刻沉默之后,秦清反而微笑对项羽说道:“项伯兄,他说得极是,我不是虞氏女,而是国朝的公主,大概项伯兄也已忘记幼时我们就曾在豆公府见过了吧!”
“啊!侬是清女?”项羽大惊失色,不可思议的指着秦清问道。
秦清突然由笑转悲,含着泪说道:“正是!幼时你曾替我教训欺负我的胡亥,你可还记得,此情此谊,清女一直都铭记于心。几日前,我被叛逆劫持,万万都不会想到会是项郎出手搭救了我,那一刻,妾心怀激荡,以至我的未婚夫婿章邯搭救妾时,毅然决然跟着你走了!”
好毒!秦清一席话,看似叙旧,其实却是在攻心,想要用情策反项羽。
秦梦不得不承认,秦清小女子的厉害之处,三言两语就击中了项羽柔软的内心。
项羽踉跄的退后两步,一个劲的摇头,狂暴的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侬怎么会是秦国的公主?虞姬怎么会是秦国公主?”
项羽脖颈红涨,仰天咆哮,似是遭受了奇耻大辱,愤怒的情绪都要达到要和天地同归于尽的程度,疯狂的向远处狂奔而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