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应最大的，还是白起。
“悲悯……”白起想起那道替自己而死的袈裟身影，竟是有些躲闪的看向林凡：“他是不是恨透了我，他可曾提起过我？”
林凡没有回答。
虽然悲悯交代过他，要他告诉白起。
但，有些话，在正确的时机说出，更有效果！
“所以，你说的那三件事……是悲悯要你安排的？”金老仿佛明白了什么。
林凡点点头：“是。”
“第一件，是悲悯要我告诉白起的，”林凡看了眼白起：“但暂时先不说。”
白起脸色愈发失落。
他隐约猜到了悲悯要告诉自己什么，肯定是隐藏在玩笑之下的埋怨与责骂。
“第二件，”林凡继续道，“悲悯要我们帮他烧纸扎过去。”
“纸扎不有的是吗！大夏多少纸扎店？”金老痛快答应，“我这就拨出一笔费用，全国购买纸扎！”
大夏纸扎店，是一个古老传承的行业，从不落寞。
毕竟，这是大夏古老的传统，追忆亡人，寄托哀思的方式。
这个行业从未出现过空缺，一直在发展。
但。
“只怕不行。”林凡摇摇头。
金老顿时两眼一瞪：“怎么不行，悲悯既然要，那肯定是真的需要！再说了，也花不了多少钱！”
林凡只能解释道：“我不是说不能买，我是说，只怕是他要的你买不到……”
“怎么买不到！”金老一脸不信邪：“纸扎店那么多纸钱，那么多金童玉女，怎么买不到？悲悯要是需要，我给他烧十万个纸扎美人，让他每天换十个都行！”
林凡终于叹了口气：“他要的不是纸钱，是……”
“不要纸钱，那要什么？”金老好奇的追问道。
林凡复杂道：“是……纸扎的飞机，坦克，大炮，ak，加特林，子弹，手雷这种武装……”
一时间。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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