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一百零九章 那悉听尊便
煌大东坏坏一笑，右手一探，攥住舒心澜的粉拳：“别闹了，就你这点力度跟用豆腐砸人有什么区别？你看，我的衣衫被你弄的脏乱不堪，我不管，你赔我！”
“哼！我的衣衫比你还脏，好多虫子的汁水，我找谁赔？要不是你们对我赶尽杀绝，我能落得这副模样吗？”真是恶人先告状，舒心澜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行啊，我赔你，正好这里有条小溪，咱们各自为对方清理衣衫，互不相欠总可以了吧。”
煌大东说完，抱着舒心澜跳下奔马，缓缓走向前面的一条溪水。
“你要干嘛？我不要下水，更不要被你吃豆腐！”舒心澜一边挣扎一边说。
“你这块臭豆腐，谁特么要吃啊？我好心好意为你着想，你还不领情？哼，这件事由不得你！”煌大东说完，也不管舒心澜愿不愿意，拉着她一路朝小溪走去。
只听扑通扑通，舒心澜就这样连拉带扯被推进了小溪。
“咳咳……”舒心澜突然被带入溪中，被呛了好几口水。
“你这混蛋，为什么要和我一起？”舒心澜红着眼睛瞪向煌大东。
煌大东却只哈哈笑起来：“睦法星空，众生平等，咋们虽是男女，一样平等。来，让你也看看我的……”
稀里哗啦，煌大东解开衣裳。
舒心澜狠狠拍打着身前的溪水：“我不要看，你这混蛋，使尽千番手段不就是想降服我吗？”
“菇凉，我是想渡你出苦海。”煌大东脸上身上，此刻满是水滴，晶莹的月光，投射进溪水里，渐渐的，舒心澜痴迷地看着煌大东，竟有些移不开眼。
煌大东叹了口气：“哎，我知道你心地不坏，也有心向善，何不痛改前非？”
舒心澜冷笑着摇摇头，眼神中已没了斗智斗勇的锐气：“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是砧板上鱼肉，任你们宰割，你不需要和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煌大东脸上浮现着光芒：“哈哈……我想拆你衣襟，撩你身姿。”
“你……真想这样？”舒心澜原本愁苦的面容，一下子定住了。
煌大东却只仰天笑了笑：“菇凉此刻身陷囹圄，却还想着男女之事，果真不辱心澜宗的宗旨。”
“你……混蛋！”舒心澜在水下的手握成了拳，眼睛也骤然变红。
一个女子倘若红了眼睛，大概离哭也就不远了，可舒心澜的身份又岂是一个女子那么简单。
煌大东见状急忙笑道：“哈哈，我这人从小就不会与女人打交道，出口伤了你，还请菇凉多多见谅。”
舒心澜叹了口气，轻轻游向煌大东：“罢了，你视我为物，我便是物。”
“放屁！刚才是我失言了，我没当你是玩，物……”煌大东立刻面色严肃起来。
舒心澜的衣襟都已经湿透，脸色微微有些煞白。
“你气色不好，可别冻着了。”煌大东轻轻扒开身前的水草。
“你是不是在此星辰待久了，待出毛病了？口是心非，矛盾无比！追我的时候，一副要置我于死的面孔，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却又装模作样起来。”舒心澜捡起浮在水面上的一朵落花，妖娆地插在自己耳畔。
煌大东瞥了一眼舒心澜：“那是因为你如今已经无路可走，我心生怜悯……”
真假！早干嘛去了，你当时为什么要逼我从藏身窟窿里出来？不能装作找不到？
舒心澜也不追究了，轻轻撩起溪水，洒湿了自己的秀发：“倘若你真的同情我，不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我沉入这水底吧。”
煌大东嗤笑一声：“怎么？比起落入我姐夫手中，你更喜欢当一个水鬼？”
舒心澜脸色微变，明显是忌惮宋楚扬。
煌大东不再吭声，转身就要上岸：“你跟随我回去，我给你生火驱凉，别想耍心思。”
“好……”舒心澜娇俏一笑，爽快答应，她深知逃脱无门，不如走一步算一步。
月朗星稀，虫儿低语，两人一前一后在山谷中走着。
没过多久。
“哎呦，我的脚。”舒心澜皱眉蹲下，抚摸着自己纤细的脚踝。
“怎么了？”煌大东停下脚步，转身回来查看。
舒心澜索性坐在草丛中：“我今天东躲西藏一整天了，如今又扭到脚踝，凡夫俗子的身体，果然是不顶用。”
煌大东思忖一会儿，走到舒心澜面前：“那我来背你吧。”
“什么？你就不怕我对你不利？”舒心澜又冷又疼，瑟瑟发抖，右手紧紧握拳。
“我以诚相待，相信你也会以诚心待我。”煌大东已经背对着舒心澜蹲了下来。
“诚心？可惜，从我成为睦法澜帝时，诚心便没有了，只有不择手段的心！”舒心澜悠悠地站起来，伸开右掌，里面是被揉碎的蒲公英。
“会有的，会有的……”煌大东背着舒心澜一步一个脚印，走过厚重的青石桥。
寂静中，只有煌大东笨拙的脚步声和青石下潺潺流水声。
“一位徒弟对师傅说，他喜欢上一个女子。”煌大东仰起头，脸上是舒心澜看不见的温和之色。
“是谁？”舒心澜又抱紧了煌大东一点。
煌大东露出一个闪光的笑容：“师傅问他，你有多喜欢那女子？”
“呵呵，师傅估计早已看穿一切，知道最终肯定没有善果。”舒心澜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山风和水意，她不想错过一刻的自由。
煌大东带着舒心澜来到一处野菊谷：“徒弟说，他愿化身为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只愿那女子从桥上走过。”
舒心澜望着漫山遍野的野菊，眼中却尽是落寞：“是吗？世界上痴情人千千万，但我不可能遇到。”
煌大东大手一挥，脚下一片绿草迅速枯萎，慢慢升起了烟，火光出来，一堆火升起。
舒心澜盘腿坐在火边，煞白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红润起来。
“可我已经遇到了。”煌大东坐在舒心澜身边，摘起一朵野菊放在舒心澜手中。
舒心澜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脱下一只衣袖，靠近煌大东：“我把所有交给你，你能不给宋楚扬吗？”
煌大东冷冷地瞥了一眼舒心澜：“我姐夫要的不是你，是你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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