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戏看。”男人的蓝瞳十分妖异,只是眯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走走走,不走的话,这桌换你买单。”
话音将将落下,男人便理了理衣领站起来,视线微微扫了一圈桌上,“你开了一瓶这么贵的红酒,还是等慕辰买单好了。”
“可不嘛,不宰他宰谁?”顾一哲笑眯眯地看着他,“但是你也别搞得很寒酸的模样,你那辆卡宴什么时候借我开开?”
“随时。”莫归年抬脚走出去,“还有,不是我寒酸。而是这里是慕辰的酒吧,比起我的钱,还是让他自己的钱流进自己的荷包好了。”
“成。”顾一哲眯眸浅笑,“走,看戏。”
*
等在一张坐满人的桌子前停下的时候,苏南浅才觉得有些错愕。这张桌子上坐着的不是别人,而正好是易凡。当然,旁边还坐着其他的公子哥,身旁都叫了一个陪酒的小姐。
男人的眉眼之间染满风华,修长的手指执着酒杯,里面是深红色液体。当池慕辰往桌子面前一站的时候,一沙发的人全部蹭蹭蹭地站起来——
“池公子。”
异口同声地,小心翼翼唤了一句池公子。几位公子哥几乎瞬间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一脸的正色,毕竟谁不知道池公子是安城最最凉薄刻骨毒辣之人。
表面上温润如玉,骨子里面狂傲凉薄。
男人的唇角噙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只是微微勾唇,“客气什么,大家继续,我是来找易公子的。”
这下子,大家伙的视线悉数流转到了正中间的易凡身上。听说易凡是早已经得罪了池公子,现在其他的人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生就给撞见了,但愿等下血不要溅到自己的身上!
易凡斯文的脸上有些绷不住,不得不说,对于面前这个带着隐隐笑意的男人,他是害怕的。
苏南浅从男人的身后缓缓走出去,惊呆了众人。一袭白皙翩跹的她就那么从安城第一贵公子的身后走出来,还稳稳地站在了旁边。难道说,那些关于他们两个的流言蜚语是真的?
即使池慕辰叫他们坐,可是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不敢动。
“说真的,大家坐。”池慕辰笑意蕴藏在凉薄的唇角,可是那些笑意却堪堪不及眼底,一双黑眸之中只有波澜不惊。
所有的人都没有动,只是站着。
“我说了。”他清冷的声线好似魔咒一般,带出一些凉薄三分刻骨,“大家,都坐。”
听起来简直是要人命的嗓音,却生生被他带着缠绵笑意说出来。
都知道,一件事情要是让安城第一贵公子重复三遍的话。那便是要遭殃了。
于是,其中一个公子哥有点眼见力,期期艾艾地坐了下去。紧接着一个挨着一个全部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其他桌的人都是热闹非凡,唯有这一桌,好像除了舞池传来的音乐声,便什么也没有了。
直到所有的人都坐下去了,除了易凡。也算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池公子是冲着他来的。
苏南浅隐隐觉得心头有点紧,并不是因为担心易凡,只是生气的男人让她感觉有点不安。眸光轻轻一闪,看见男人将手中端着红酒递了出去,“易公子,请。”
声线凉薄,却又是十足十的温润好听。
易凡的眼中微光一闪,虽然是不知道池慕辰是要做什么,但是还是接过来微妙。所以便也缓缓伸出手去接住了男人递过来的那杯红酒。
“方才——”男人的脸上布满了漫不经心的表情。可即使是这样,依旧好看到极致,只是他淡淡开口,“易公子不惜一掷千金竞拍,花了整整六十万,只为和浅浅喝一杯酒。”
易凡的神经陡然一紧,心头划过一丝丝不安。要是说他知道池慕辰也在这里的话,他是断然不会这样子做的。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沙发上坐着的其他人都屏息着,不敢发生一点细微的声响,只是视线通通放在了那个眉眼无双精致的男人身上。
“池公子。”易凡端着高脚酒杯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一些,只是维持着平静开口,“我没有其他意思。”
“我知道。”男人挽唇微笑,眸光闪烁,“你只是想和浅浅喝一杯酒。所以,人我带来了,酒我也带来了。”
说完之后男人脸上的微笑更甚,随随便便一眼都能勾得人直直沉沦下去。诱人,实在是太诱人!可是这般惑人的微笑,危险,当真是危险!
易凡觉得自己额头突突突地跳,竟然有细细密密的汗珠渗出来。这样子的池公子,怎能让人不害怕。他有时候都在怀疑,南浅到底是怎样在这个男人身边待下去的。这个凉薄狠辣的男人。
周围两张桌子客人的视线也被吸引过来了,毕竟安城第一名媛和安城第一贵公子都站在一块儿了,不仔细凑过来看看热闹怎么行。又看见第一名媛的前任易凡正和池公子对峙着,不由得便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了。
苏南浅抬手摁住眉心,隐隐感觉到有些头疼。只见男人将手中的高脚杯举出去,风度翩翩,听见他微笑开口,“你这么想和浅浅喝酒,那么我满足你。只是这杯酒,我替浅浅喝。所以,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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