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有些诧异,难道说很难看?
他道:“这火红的裙子太扎眼了,你要是这么去,准将新娘子的风头都抢光了。”
她叹口气,重新换了一件,“这件呢?”
“也不行,你穿月白色的太好看了。”
“这件也不行,淡黄色的衬得你越发的光彩照人了,还是会抢风头了。”
“鱼尾的这条太勾勒身材了,穿出去指不定吸引多人的目光,换掉。”
......
如此云云。
在第六件的时候,她眼角眯了眯,望向沙发上姿态万千的男人,“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是吗,这件也不行,那件也不行,到底穿什么?”
池慕辰的面上也是极其为难,指骨分明的手指抬起来摁住眉心,凉悠悠地看过来,“池太太,怎么办,你穿什么都好看得打紧,我总认为新娘子会被活脱脱比下去,怕克劳斯不高兴。”
苏南浅闻言,憋着唇角的笑意,“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自然是夸你。”男人的声线温凉得梦幻,他兀自站起身子,亲自走向两排衣服。经过一番左右打量之后缓缓道:“真的,别去了,浅浅实在是太美了。”
她正好脱下了身上的那条鱼尾裙,玲珑的曲线尽显出来。他眼眸一缩,两步跨过去将她拽在怀里,吻便落了下去,声线魅惑——
“这下子,是真的别去了。”
*
华丽丽的迟到了。
白日宣淫的结果就是迟到,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当到达地点的时候,牧师已经在上面宣读誓言了。他携着她不动声色地坐在了座位最后方。她坐下的时候小声嘟嚷:“非要迟到了才好受。”
他的眸光含着笑意,唇角是饕餮之后的满足,更显一张俊脸倾世无双。只是笑着,并不说话。
克劳斯的婚礼很是隆重,来了不少人。商界的,政界的,其中总是不乏名门之流。
西式的婚礼就是这般文艺,洁白的花朵装点在小拱门上,而新人就站在那洁白拱门之下宣誓。生离死别,诸如此类的套路话。她从来就不信这些,有一人得以终老,便足以。
宣誓结束。
接下来便是很常见的流动式了,自助形式,在这个花园之中,氛围倒也是不错。空气之中蔓延着美妙的味道,香水百合,她细细嗅着。她突然想要一场婚礼。
克劳斯在这个时候携着新娘走过来,一口流利地法语。他说:“Monsieur,a.fat.tun.bail.”(池先生,好久不见。)
池慕辰风度翩翩,唇角染着笑,“Je.vous.souhaiteun.joyeux.mariage,La.mariée.est.très.belle,Klaus.(克劳斯,祝你新婚快乐,你的新娘很漂亮。)
她在这个时候才知道,池慕辰不仅英语说得流利,法语已经是母语水平了。他这个样子,加之风度翩翩,成为一名法语高级翻译官倒也是不错。
两人用法语很流畅地交谈着,克劳斯停住了嘴朝她看过来,“你好,苏小姐。”
中国话!
不是很标准,但是能够很明确地知道说的是什么。她伸手出去,“你好,维森先生。”她知道,虽然叫克劳斯,但是姓氏叫维森。
“苏小姐,运气很好!”克劳斯的尾音很重,音调不准,听起来很怪,但是他努力地说清楚,“池先生他说......你听不懂法语,让我用中国话,对你可真是好!”
苏南浅怔住,微微一眼望向男人的侧颜,清俊高雅至极。她波澜不惊地收回视线,淡淡开口:“谢谢维森先生的照顾,如果中文不方便,我们可以用英语。”
“不用不用。”克劳斯摆摆手,笑道:“这样可以提高我的中文水平,我的很多生意伙伴都是中国人。池先生就是其中一个,我很欣赏他!”
苏南浅挽着笑,然后眸光微闪,“谢谢维森先生。”
“苏小姐,你太漂亮了!”新娘子突然开了口,同样是中文,也同样不标准,“我在中国待过一段时间,但是从来遇见苏小姐这么漂亮的女士!”
苏南浅身着暗红色旗袍,无比修身,却勾勒出极致身材的妙曼弧度。前凸后翘,分明是没有露半点的肉,却硬是能勾魂摄魄。三千青丝绾成了一个简单的中国发髻,却是淡妆红唇,整张脸拼凑在一起竟然是美得无懈可击。
她盈盈一笑,用中文道:“维森夫人过奖了,今日的您才是最美丽的。”
克劳斯的视线才落在她的手指上,“其实这一次,是我恳求池先生将你带来的。我很想亲眼看看你手上的订婚戒指,凤凰,实在是太让人惊艳!”他说得很缓慢吃力,但是却也足够清楚。
苏南浅的眼眸微微一缩,也同样落在指间火红的戒指上,那花蕊中间的钻石正在熠熠发光。她眸子一眯,浅笑道:“能得到维森先生的赏识,是我的荣幸。”
商界的人那个不知道,维森公司是法国珠宝界的龙头。能够与之合作,能够带来怎样的利益自然是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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