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元皓领着师命便出发去陷空岛。
按他本意是不想如此大费周章,可是计彬坚持要为他父亲讨回公道。
想着能替父亲出气,总归是好事,他也就应下了。
于是元皓带着计彬给的一套黄精剑出发,这飞剑是计彬从谷辰身上搜来的,准备用这件宝物换些万年断续灵膏,也好有个拜访陷空岛的借口。
可是出山门不久,便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此人身材消瘦,着一袭蓝色书生长袍,可却戴着顶麻冠,颇有些怪异。
只见他背负一口飞剑,面上无喜无悲,正拦在元皓去路之上。
元皓不认得此人,但见对方似故意拦路,于是问道:
“阁下何人,为何阻我去路?”
那人回道:“贫道司太虚,听闻五台与魔教勾结,特来一问。”
元皓一听是司太虚,又见他为什么魔教勾结一事来阻路,不禁笑了。
只因他知这司太虚乃是吴立的师弟,原与吴立一同在青城山金鞭崖上修行。
自金鞭崖被矮叟朱梅夺去后,便转到崂山修行。
他师兄吴立一直想着夺回金鞭崖,可他只想当缩头乌龟,只当忘了丢失金鞭崖一事。
如此苟活之人,却打着问罪五台勾结魔教名号来阻路,显然是有问题的。
“原来是麻冠道人司太虚,我曾听闻师傅说起过你,只言你是废物中的废物。
不曾想,你竟是有些胆量,不仅敢阻我去路,还美其名与魔教勾结,特来一问。
只是我也想问一句,是何人指使你来的?又是所为何?”
司太虚也知自己阻路不合情理,又知对方已经看出问题,便不愿再找借口。
只道:“请元皓师侄,晚些再去陷空岛,如此可免去争端,于大家皆有好处。”
“谁是你师侄?快些让开路子,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司太虚面色难看,他实不愿与元皓动手,奈何受人之托,必须行事。
“得罪了!”
说着,司太虚放出飞剑,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十里之地忽生雾霭,遮人视线,转瞬间,就将两人尽没其中。
紧接着,一声“?”( kòng )音传来,一条百丈青龙应声而出,于云烟中穿游,时隐时现,见首不见尾。
只见青龙仰天怒吼一声,亮出黑爪,直奔司太虚而去。
元皓见了顿时大喜,心知是师傅来了。
果不其然,计彬缓缓在元皓身旁现出身形。
元皓道:“师傅,你怎么来了?”
计彬笑了笑:“想着你要以一敌多,终是有些不放心,跟来看看。”
“师傅可是小看我了,我虽未结丹,可有许多宝物,又是火形之身,他们不见得能在我手里讨得便宜。”
“你所说是对的,但也是错的。你只晓得自己,却不晓得敌人,终究不是上策。
正所谓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就如眼前这司太虚,他敢来阻你,自是有本事的。
你若是粗心大意,必定吃亏。”
元皓颔首:“师傅说得是理,我却是有些小瞧人了。不过师傅,我觉得这司太虚有问题。
我们五台与他无怨无仇,可他却突然跳出来拦路。且听他话里,似乎已经晓得我此行为何。”
计彬微微点头:“无妨,你且看着便好。”
元皓心知师傅定有后计,不再多言,静观青龙与司太虚斗法。
只见青龙不使五行之妙,只以钢铁身躯照着司太虚狂攻猛打,黑爪突袭,身躯乱绞……
看似凶狠异常,却并未有成效。
那司太虚虽飞剑难伤青龙,但仗着身法灵活,也是从容应对。
再见师傅似乎也无意拨动阵门,限制司太虚行动,元皓心中不禁疑惑。
于是问道:“师傅可是在等人来救司太虚?”
计彬转头看向元皓,拍了拍他的肩膀:“元皓你长大了!”
正当两人说话之际,一道银光从天而降,犹如钢刀划豆腐一般,切过十里烟云,将云海扰得稀烂。
一道银色光柱自上而下,在混元一气阵内,随意穿行,似在寻着什么?
半晌之后,最终落在司太虚身上。
司太虚当时身形便将虚化,青龙黑爪正好从其上划过,却是扑了个空。
接着司太虚便顺着那道银色光柱,向上飞去。
那光柱犹如通道一般,全然不畏阵法的境界隔绝,接引着司太虚遁出混元一气阵范围。
接着飞入九天之上,消失不见了。
元皓见司太虚如此轻松便从混元一气阵中逃走,当真惊得目瞪口呆。
以他经历,从未有人在计彬的混元一气阵中讨得好处,可躲在天上那人,却是随意便将混元一气破了,这让元皓不禁对来人起了敬畏之心。
计彬却是毫不在意,对着空荡的天空笑道:
“嵩山二老当真名不虚传,昊天镜也是神威。
不过朱梅,与此相比,我却是更敬佩你那训狗的本事,占了人家的金鞭崖,还能将人家当棋子使。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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