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柳榆又花费十文钱买下五根大骨。
这板栗酥还没卖出去一个,这么会儿工夫就花费了四五十文,长生看着背篓里的猪肝骨头肉,只觉得心疼。
又怕柳榆再买些什么,忙催促人快走。
要买的都买齐,柳榆也没甚再要买的,时辰确实不早,便拉着长生赶去昨儿的摊位。
两人一路行来,没见着谢如宝,同左右两边的邻居打过招呼后,便直接开始把东西摆起来。
从黄伯安那里借了火,引着炭烧热锅底,又从竹筐里取出凉的板栗酥放到锅底,柳榆小心控制着温度火候。
见锅热的差不多,便封上泥炉的出风口,开始慢慢用炭火熥着酥饼。
一旁的长生盯着泥炉上的酥饼,见它的外皮从一开始紧贴,随着温度的增加,柳榆几次的翻面,开始变得金黄酥脆。
在柳榆伸手拿小竹簸箕盛酥饼的时候,嘴巴一张开始吆喝。
“板栗酥,新鲜的板栗酥,免费试吃,不好吃您不用给钱呐!”
“板栗酥,酥的掉渣,绵软香甜,入口即化的板栗酥呐!老人孩子孕妇都爱的板栗呐!”
“一文钱一个的板栗酥,全白面揉皮,全砂糖和馅的板栗酥呐!”
柳榆耳朵突地听到这清亮的声音,拿着竹簸箕的手就是一晃。
这熟悉的叫卖词,完全复刻的他那没皮没脸的三哥呐,也不知这人私下里在心里默默练字多少次,才能记得一次不差。
待扭头看长生的脸色一片绯红,细听之下,声音也带着颤动,心里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把金黄的板栗酥铲到青翠的竹簸箕上,再放置到长生右手边,柳榆冲长生露出一个鼓励的笑。
长生得到鼓励,不好意思之余,又带着兴奋,声音更加的高,他发觉大声叫卖确实就如同柳山说的,只要脸皮厚点,没什么难得。
开了第一声口,后面就更加顺利。
有听到吆喝声好奇前来的,待看到这么个卖相极好,金黄酥脆的酥饼只要一文钱一个,又接过长生递过去的一小块试吃酥饼。
舌头一下就捕捉到香甜绵软的醇厚板栗馅,还没等细细品出滋味,口中的香甜地儿便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这,这弄得人不上不下的。
“小伙子,你家这板栗酥味儿着实不错,再给我包二十个。”
一身细棉夹袄的老太太显然不差钱,打开钱袋就开始数钱。
旁边好奇围观的人听这人一开口就要二十个,也纷纷来了兴趣,开始吆喝着要一个两个三五个。
点心铺子里金贵的糕点他们舍不得买,这路边摊位上一文钱一个的板栗酥,他们还是吃的起的。
更有昨儿的老顾客也混在其中,向这些新顾客推销这家的酥饼是如何的好吃,用料是如何的实在。
“老人家,这里只剩下七个了,这个酥饼热热的吃着才绵软顺滑,您家若是一次吃不完,我给您包些凉的。”
“您放心,凉的也是新鲜的,就是口感不绵软,吃起来是甜甜粉粉的,这都是我们昨儿现做的,您吃的时候就像这样热一下就成。”
长生指着正在炕饼的柳榆,细细同面前第一位给他们开张的客人说明白。
“你这小伙子倒是实诚,也罢,我们家人少,确实一天吃不完,你把这几个热的给我包起来,剩下的给我装凉的。”
长生哎一声,忙拿油纸,开始一份份包起来。
许多赶集的人见这处围的人颇多,都也好奇的围过来,待尝得一口免费试吃的后,也多是买上一块两块的。
昨儿的老顾客一见到兄弟俩今儿又出摊,一上来便大多是三五十块的要。
有些能等的就等着柳榆把酥饼炕热,有些赶时间等不及的就直接要了凉的,拿回家自己炕热。
酥饼的生意颇好,还没到午时就卖了个七七八八,柳榆交代长生另外留出一份,便开始继续叫卖剩下的酥饼。
等到午时,这次带来的五百多个酥饼就全部卖完。
这一上午的吆喝叫卖,两人只觉得喉咙干干的难受,把东西装车后,两人在黄伯安的茶铺里要了两碗不带粽子的浮子茶,热热的喝下去才觉舒服些。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找找谢大叔。”柳榆拿上那个油纸包,起身就往昨儿见到谢如宝的泥房里走去。
还没到近前,就看到谢如宝正围在桌前吃饭,今儿的午饭却是一碗饺子。
“谢叔,吃饭呐!我来的不巧了。”
“啥巧不巧的,我也快吃完了。”说罢,谢如宝三两口把剩下的四五个饺子吃完,一抹嘴开始招呼柳榆坐下说话。
简略寒暄过后,柳榆把带来的油纸包放到桌子上,又从怀里掏出一百文钱。
“谢叔,这是咱们租摊位的租金,这是一个月的。”
这两日赚了银钱,板栗酥这个生意也比他想象的好做,如今是十月份,板栗酥这个生意至少还能做一个月。
如今客人都知他们这这处摆摊,若是隔天赶集就一换地方也着实不妥,柳榆细细思量过,还是决定租个摊位长久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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