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啊……
苏娉婷紧紧地望着武姜，美眸中泛着别样的光彩，这一瞬间，武姜惊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竟跟当初的一模一样。
仅仅是一瞬间，她的心都漏了一拍。
她并非惧怕苏娉婷，她只是没想到，居然有第二个人能识破她的伪装。上一个，还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窥见她破绽的墨临渊。
还好，就在她打算着手处理这一切时，苏娉婷的下一句话却打消了她的疑虑。
“元太医，我们今日来并无恶意。作为初到帝都的之人，我就是想见识见识你这位名扬北苍的医者，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缓缓移开目光，苏娉婷按捺住心中的阴霾，似乎在一瞬间有了自己的打算。
只是那打算是什么，她还在观望。
“大人言重了。”
武姜缓缓放松，转而冷漠道：
“我会的是些雕虫小技，只是刚好天降奇缘，以至于能治好这场诡异的瘟疫罢了。要论治病救人，我可比不得其他太医。”
“哦？是吗？”
苏娉婷又道，她凑近了一分，又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武姜几眼。
“可我听帝都之人都说，你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术。一人如此说，我还可认为他们是信口雌黄，可若大家都这般说呢？空穴来风的事情，毕竟是少数嘛。”
“没有，就是没有。”
武姜漠然的听着这吹捧的言语，眉宇间皆是冷意。不过为了演出那丝惧怕，她的言语依旧有所保留。
“大人，我的确就是个普通的太医，不值得你们亲自来拜访。况且你们并无疾病，来了也是浪费时间。”
她此话一出，一直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墨昭到是点了点头。因为在他眼里，这苏娉婷就像个疯子。
没事儿不在府中好好养着，却要到这儿来发疯。
一个医者而已，能有什么用？
永远不要怀疑一个疯子看另一个疯子的眼神，因为都是疯子，所以他极清楚对方的想法。
就比如苏娉婷此刻看那太医的目光，绝对蕴含着某种兴趣。
只是这兴趣却并非爱，而是与他心中杀戮女子的偏执一样，十分可怕。有时候，疯子与疯子之间也是相斥的。
所以就像苏娉婷讨厌他一样，他也同样讨厌着对方。
“不，我并不觉得这是浪费时间。”
苏娉婷起身，缓缓走到武姜面前。看着她脸上诡异的微笑，武姜竟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个女人，似乎变了……
“不止没有浪费时间，而且还好像，有了一些意外的收获呢。”
苏娉婷笑声如铃，那双纤细的手已伸到武姜面前，想要轻抚她的脸颊。对此武姜是厌恶的，因此她下意识的闪开了。
“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武姜有些惧怕道。
苏娉婷显然不会因此而放手，只见她居高临下的望着武姜，尤其是那双让她觉得无比相似的眼睛。
虽然看她神情不一样，可却一样的漂亮。
“元太医，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跟我走，以后成为我的身边的医者，一直跟随。二，你可以留下，但我要你将你的一双眼睛，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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