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带两条腿走路，安全体系在加固，核心系统扛住了压力测试。”
“根基在打牢。”
“代价不小。”江姗直言，
“Cable Modem现实问题多，IP DSLAM推广遇阻。”
“安全攻防无休止。”
“系统重构如履薄冰。”
“钱像流水。”
“值得。”陈浩语气肯定，
“没有这些投入，下一次风暴来临时，我们连站立的资格都没有。”
“宽带和安全，是命门。”
“我之前提的‘移动互联网’，有苗头了吗？”
江姗调出一份报告：
“按你指示，我们在关注。”
“目前主要在几个方向：一是GSM网络的数据业务（CSD），速率极低（9.6Kbps），只能传输文字邮件，实用性差。”
“二是摩托罗拉等公司在推的‘无线应用协议’（WAP）概念，试图在手机屏幕上呈现简化网页，但体验……惨不忍睹。”
“三是基于寻呼网络的文字信息双向传输技术，还在实验室阶段。”
她摇摇头，“目前看，都是过渡性的玩具，离你说的‘移动互联网’，差距巨大。”
“玩具是巨人的摇篮。”
陈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WAP是笨拙，但它证明了在移动终端访问网络的可能性。”
“GSM的数据通道是窄，但它是第一缕缝隙。”
“盯紧缝隙！”
“参与WAP标准的制定！”
“研究如何压缩网页适配小屏幕！”
“与摩托罗拉、诺基亚这些终端厂商建立技术联络！”
“还有，”他加重语气，
“留意任何关于‘GPRS’（通用分组无线服务）的技术动态！”
“那可能是下一道更宽的缝隙！”
“移动的浪潮一定会来，我们要做的，是在潮头还没出现时，就站在沙滩上准备好冲浪板！”
视频挂断。
江姗独自站在空旷的指挥中心，巨大的屏幕上只剩下浩瀚网络的全球节点图，星光点点。
陈浩的话语如同种子，播撒在技术的冻土上。
她知道，眼前这些关于宽带、安全、架构的硬仗，只是筑基。
而“天枢”真正的使命，是了望并准备迎接那尚未在地平线升起的、属于移动的黎明。
她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通知‘了望’小组负责人，明天上午八点，会议室一，议题：WAP标准跟踪与移动网页优化技术路线。”
筑基已深，目光所及，已是星辰之外。
……
横店，陈园深处，许情的别墅。
卧室里光线暧昧，陈浩靠在床头，薄被只搭到腰际，胸膛上还带着点方才激情的薄汗。
许情依偎在他臂弯里，手指无意识地在陈浩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一头微卷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带着点慵懒的媚态。
“小情，”陈浩侧过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也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我写了新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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