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郊区的国道、道路两旁没有一盏路灯,狭窄的双车道上此时那是跑满了半挂车,这条路上的照明全部靠双向车道上的车灯维持。
让人无语的是,这条郊区的国道上,无论是大货车还是私家车,此时清一色的都是远光灯,晃的你眼泪汪汪。
就在这种恶劣的驾驶条件下,心急如焚地的臧天平那是一路超车啊,而楚留香、林伯、齐鲁他们根本就不关心自己这条车道上的车,因为臧天平全程都是行驶在路中央,百米开外那全是一团一团炸开的光晕和嘹亮的鸣笛声。
等这耀眼的光晕,在他们眼前突然暗淡下去的时候,他们便看到一辆辆红色车身的半挂车,与这辆丰田霸道贴身而过,这车身瞬间的摆动和呼啸而过的疾风声,让他们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全程臧天平的精神状态那是高度集中,而楚留香、林伯、齐鲁他们仨则是死死的拉着车顶旁的把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而且他们仨此时的双腿是紧紧地夹着的,为的就是防止尿液的喷出,憋着、憋着,突然一股莫名的快感那是席卷全身。
一直到抵达工地前,这霸道车内的视角都是如下状况。
司机臧天平是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右脚全程油门,不带一脚刹车。
坐在后排的齐鲁,默默的系上安全带,看着车窗外那些一闪而过的半挂车,他连自己用的棺材款式都在脑海里给提前设计了出来。
坐在齐鲁旁边的林伯,跟着一起系上了安全带,全程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直视着前方那些耀眼的光晕,每当那些耀眼的光晕与这辆霸道车即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林伯嘴里都会快速的默念:炎一刀、金二刀、藏三刀保佑!
最后就是坐在副驾驶坐上的楚留香了,别看楚留香一脸的镇定自若,此时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他是真后悔啊,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这时候的楚留香真想喊臧天平一声哥,没必要啊,人死其实还是可以复生的,我们这里还有陈不欺压箱底呢,你悠着点开啊,这要是团灭了,就亏大发了。
就臧天平今晚这千里走单骑的壮举,往后再见面的时候,他叫楚留香、林伯、齐鲁他们一声娘炮,他们仨都得立马当着他的面穿上胸罩!
说句难听点,就是回家捉奸,都不敢这么开啊!
快一个小时的时间,随着一声急刹,霸道车终于抵达了工地,臧天平二话不说,拉开车门便跳下了车,迎着工人们的方向狂奔而去。
“老楚、老林、你们还好吗?”
“啊?你说什么?”
“我问你们还好吗?”
“哈……我甘!”
好不容易,楚留香和林伯才从震惊中缓了过来。
“这臧天平开车也太吓人了,当年唐僧师徒要是雇他当司机,下午五点半出发,天黑就能到西天了!”
“别扯了,你们俩能不能走,一起过去看看去……”
“好、好、好…..”
楚留香、林伯、齐鲁这三位老兄那是相互搀扶着,一路哆哆嗦嗦的走到案发现场。
拨开围观的工人们,楚留香、林伯他们仨便看见了沙堆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地年轻人,看样子已经是死的不能在死了。
警察估计还有一会才能赶到,而此时的臧天平,他正拿着手机站在不远处打着各种电话,脸上的怒意都快要抑制不住了。
楚留香在给林伯使了个眼色后,便拉着一名熟悉的中年男子走到了一旁。
“楚爷,您怎么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
“我们今晚是跟臧头一起来的,我女婿陈不欺跟臧头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这时候出了这档子事情,你觉得是不是多一个人多一条路子?”
“楚爷说的对。”
这中年男子是臧天平的副手,有时候臧天平来找陈不欺喝酒的时候,都会喊上他过来帮忙开车,久而久之,这副手也就和陈不欺、楚留香、林伯这伙人认识了。
看了一眼还在远处打电话的臧天平,这名副手快速的说起了这次事件的始末。
今年年初的时候,臧天平带着工人们刚来到贵宝地准备大展手脚时,便遭遇了当地地痞流氓们的为难,意思很明显,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哪来的滚回哪去。
他们可不管你和领导什么关系,他们只知道,这工程你们要是做了,那他们背后的人就没饭吃了。
而那位给臧天平工程的领导呢,他可不管这种事情,面子我给了,工程我也给你了,这种事情你臧天平要是摆不平,那就是你自己能力的问题了。
这社会就是如此,弱肉强食,臧天平也是深知这里面的道道,这种事情他不可能去找自己的好友诉苦帮忙,所以臧天平这两个月都是凭着自己的为人处事经验,准备一一的将这些棘手的人和事慢慢的消化掉。
但是让臧天平没想到的是,这里人的难搞程度远远的超越了自己的想象,可以说是油盐不进,这么看来,他们背后一定是有人撑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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