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李秘书长松一口气，对着新秘书一摆手让他离开，然后再次面对萧哲翰，歉意道：“萧老您别生气，我之前并不是想阻拦您——”
“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萧哲翰自然不会和一个秘书生气，李秘书的做法明显是经过了上面授意。
“萧老您请跟我来。”
李秘书也不废话，对着萧哲翰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转过身去在投钱带路——
萧哲翰没有说话，默默的跟在后面，他心里很清楚，这应该是自己最后一次在这个地方进出。他现在只是想亲自问一声王老，真的如此绝情？真的不顾及多年的合作，王老能有今天，萧哲翰自问自己有不小的功劳，他心里很不甘心，就算自己完了，王老也不该如此冷漠，连见自己一面都不肯。
这是一间很宽敞的办公房间，却更像是一个书房，角落摆着不只一个书架。
王老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翻阅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对着萧哲翰点点头：“来了？”
“恩！”
萧哲翰走进了房间。
与此同时，负责带路的李秘书则识趣的退了出去，而且将门紧紧的闭合，他很清楚接下来两位老人的谈话不是他能听的。
“坐吧。”
王老站起身走向沙发区，同时对着萧哲翰招呼，不过却没有让人倒茶。
萧哲翰并不在意，走过去坐在了王老对面。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觉得我太冷血无情，是不是？”王老抬起头，目光犀利的看着萧哲翰。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更适合政治，我很理解王老的做法。”萧哲翰自嘲，声音里却不乏讽刺，对王老的讽刺，因为他现在已经无所顾忌。
“你不理解，如果你理解你就不会坚持来见我了。”王老很复杂的看着萧哲翰：“你知道吗？龙头开始动作了——”
“什么？”萧哲翰的面色一变，他自然清楚这句话的含义。
只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又恢复正常，反问道：“那又如何？就算他有动作你也不用太担心，他根本动不了你——”
“你错了。”
王老摇头，皱眉很深：“那是以前，纵使龙头有所动作我也不会太忌惮，因为我有足够的底气。可是这一次不同，因为他是在央无殇的支持下展开了行动。现在你该清楚了吧？”
萧哲翰脸色震惊，没有吭声。
“根据我安插在龙头身边的人说，今天凌晨龙主去专门找了龙头，两个人一直谈到天亮，然后他就开始动作了——”说到这里王老很复杂的看了一眼萧哲翰：“而你手中那份资料是龙头亲自送给我的，他到底什么意思我想你也该明白。”
“我明白。”萧哲翰叹口气，之前的不甘瞬间消失，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警告，龙头毫不掩饰的将资料交给王老就是一种明确的警告，或者是一种讯号，让他不准插手，否则代价自负！
“而且，这份文件就是龙主拿去给龙头的，也是因为这份文件两个老人才会震怒联手——”王老的声音很沉重：“现在，华夏的政治格局上层都在等待一场风暴，而你就是风暴初始那道引子——”
萧哲翰沉默，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王老会对自己如此无情，并不只是因为自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更主要是因为自己引起了一场政治风暴，不止王老，几乎所有人都被卷入了其中。
这个时候，王老哪怕只是和自己说一句话都会被人加以利用。
尤其是听了王老的这些话，萧哲翰相信，从现在开始，自己就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过街老鼠，不说人人喊打，却绝对是避之唯恐不及，人们肯定像是避瘟神一样避开自己。
“我不知道龙主怎么会有你的资料，会专门针对你。我只知道，现在这份资料还没有传开，只有核心很少几个人清楚，龙头也不想引起整个华夏政局的恐慌，不过这份资料影响太大，加以修改后早晚都会被公布的，你该清楚……”王老忽然看向萧哲翰，轻轻的说道。
“王老的意思是——”
萧哲翰一脸自嘲的看着王老，他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意思，这让他身上更加冰冷……
“说句话你可能不爱听，你现在是在劫难逃，没人可以救你，现在你唯一能做的是如何做才能对你最有利。哲翰，你一直都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王老欲言又止，他相信萧哲翰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我明白，打搅王老您了，我就先告辞了。”萧哲翰点头，然后站起身走了出去，表情很平静。
王老并没有挽留，他答应见萧哲翰一面已经严重违背了自己的立场，只是在背后提醒道：“哲翰，不管做什么选择你一定要慎重啊！”
萧哲翰的脚步一顿，随即快步走了出去，并没有回应……
王老在目送萧哲翰离开后却轻轻叹了一口气，萧哲翰是他最看重的人之一，可惜却如此浪费了，实在是可惜——
只是很快王老就再次皱起眉头，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萧哲翰只是一个引子，更可说只是一个开端，真正的地震还没开始……
今天中午加更两章，第一章送给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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