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过头,气愤冷哼:“装弱也没用,肩膀、胳膊不咬,非得挑我脖子,混小子你是想在死之前拉我作伴是吧!”
颈间的腥甜早已散去,只剩下一圈殷红的牙印伤口,不注意看,还真像带着点暧昧的红痕。
江夜雪很生气,当即撂挑子不干了,去他丫的修复经脉,谁想来谁来。
虽然气得绷着张脸,但他还是将南流景扶着躺下,为其盖好被子。
更是召出问雪水珠,灵力引动其运转,丝丝缕缕温和水灵力萦绕在南流景全身。
将问雪水珠放在南流景掌心,江夜雪原想立即离开的,可指尖无意拂过南流景颈侧的肌肤,触感滚烫,还带着点薄汗的湿意。
再看南流景被冷汗湿透的狼狈模样,江夜雪抿唇,垂眸还是给其施了个清洁咒。
又取了干净的帕子,细细擦去对方脸上的汗渍和泪痕,动作竟难得的轻柔。
做完这一切,江夜雪才直起身,看着榻上睡得昏沉的人,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伤口的刺痛感还在,像是烙下了一个无声的印记。
只是这个烙印出现,一段段不友好的记忆也在他脑海里涌现,江夜雪眼底染上层寒霜。
“你们倒是相像,相貌相似,咬人的位置也一样。”
他轻嗤,似嘲讽,又似苦笑。
“我真是疯了。”他再笑,却是充满了苦涩。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霜。
江夜雪站在榻边,久久未动,直到远处传来一声鸡鸣,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转身,从芥子袋里取出几瓶疗伤的丹药,放在床头,又提笔写了张字条,叮嘱着后续的调养事宜。
写完,他又看了一眼榻上的人,指尖微微一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推门离去。
门轴转动,发出一声轻响,又轻轻合上。
榻上的南流景,眼睫微微颤了颤,却始终没有睁开。
他的指尖,悄然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某人微凉的触感,还有那唇齿相触时,灵枢醉的酒香,和那一瞬间的、令人心悸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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