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沈鹏一人宠爱妹妹呢,那叶郡庭和刘薄寒都快把黎姿曼惯没样了。
秦铮带孟言诚和沈一惟在京市上学,倒是没什么事。
在新加坡上幼儿园的孟言焱燥了,在一个春暖花开日,把唠唠叨叨的老师打伤了,高举大拳头的孟家二公子,差点受到教育制裁。
新加坡直线教育,从幼儿园抓起,规划好今后所有的工作和生活,孟言焱不服管教,几次三番打老师打同学,豪门小魔王被好几家幼儿园劝退,屡次不接受管教,屡次犯案,导致整个新加坡没有幼儿园接受孟言焱。
更甚至有幼儿园的园长拎着礼品来孟家看望,求孟元给他一口饭吃,饶了他吧,贵公子真的不适合接受文化教育。
孟鹤煜满眼担心,看着没心没肺的二儿子,这可怎么好啊?以后可怎么办啊!要不回京市,接受Z国教育?
这时候,孟言焱在东南亚明路暗经里已经有焱哥的称呼了!
要是不能完成学前教育,影响将来入小学和考大学。
美人刚刚有一点忧心忡忡的小苗头,她小弟弟帮她解决麻烦。
刘薄寒舍生取义,奉献自己,自愿把孟言焱带到亚马逊生活,美名其曰帮他们养孩子,实则给自己养防老的儿子。
那好吧,刘薄寒乃是京市医科大的高材生,想来有点文化教育孟言焱,焱哥欢欢喜喜跟刘爸爸去亚马逊玩了。
教孩子这方面,孟鹤煜和黎姿曼没有一点压力。
孩子们不在家,黎姿曼的生活,可谓是幸福至极!
生活方面沈鹏全包,照顾的无微不至,黎姿曼喝口水都由沈鹏审计之后,呈到她面前,妹妹在孟家生活,一切开销娘家包圆了,海一样长的账单沈鹏签字。
那么平常娱乐休闲的事,就交给叶郡庭代劳吧,黎姿曼工作不多,没有孟鹤煜忙,孟鹤煜需要整军,泡在军营里好些天不回家,黎姿曼闲暇的时候就会带着叶郡庭去外面购物。
叶郡庭当拎包的那个跟班。
吉隆坡,双子塔。
盈窗芭蕉托起月轮,清寒月光映到湖水波心,百花稚嫩,椰青蕉绿。
“曼曼,冰激凌,还想吃别的吗?”
叶郡庭满头大汗,从冰激凌小摊跑到看风景的黎姿曼面前,手里高举一个奶油冰激凌,小心翼翼递给黎姿曼,特别听话在她身旁听候吩咐。
今天他们俩偷偷溜出来玩的,没有保镖和保姆,孟鹤煜一会才到。
叶郡庭就是黎姿曼的小跟班,要是谁看见他们俩共同出来,也不奇怪,因为大房带着二房出来玩。
“叶三哥,我要喝椰子水...”话没说完,叶郡庭从身后掏出一个大绿椰子,刚刚打开的,吸管递到黎姿曼娇软的唇边。
柳风伏身,花香阵阵,这里游客很多,他们俩郎才女貌,气质高贵,很显眼,话题度很高。
“你不认识那个男人是谁总归认识那个大美人吧,她就是黎姿曼,孟鹤煜的妻子,嗨呀,那个男人是孟鹤煜的男小三,孟鹤煜可喜欢他了,给名分了,这不,黎姿曼经常带着他出来游玩,认可他二房的身份。”
“豪门里的事咱们哪懂呢。”
叶郡庭抿唇,想带领黎姿曼远离这里,碎嘴子好多哦,免受烦扰。
黎姿曼很自然挽住他胳膊,缓步踏前,管别人说什么呢,政客叶郡庭,为着孟家今后的发展也不会撒手了。
“叶三哥,你不会觉得我自私吧。”黎姿曼小声的说,莺啼娇柔。
“什么?”
“给孟鹤煜当二房的事。”
叶郡庭深深吸进去一口气,就算他说爱曼曼,曼曼也不信,索性不说了。
“能留在你们身边,是我的福气。”
“嗯。咱们是一家人,早晚都是一家人。”
因为孟鹤田的儿子孟言堂,喜欢叶郡庭的小侄女叶澜儿,黎姿曼已经在暗地里跟叶澜儿的母亲韩艺说好了,定娃娃亲,彩礼绝对不会少。
双子塔,三十三层乃是叶郡庭的摄影工作室,现在已经是黎姿曼的衣帽间和化妆台了。
她的名贵衣服,裁缝,都在这里为她服务。
为着叶郡庭能高兴,叶家全体人员为之努力,叶郡庭的二嫂韩艺来到这,拎着她亲自做的点心。
“二婶..”黎姿曼客气着。
韩艺就知道,叶郡庭又在伺候大房呢,面上带笑随黎姿曼坐下。
窗外车流交织,夜幕星河,车灯人海,仿佛银河中交汇的星星流鱼。
韩艺把话题挑起来。“孟鹤煜也算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这孩子心思单纯,有点不像豪门公子哥那般深沉,跟我家三哥儿挺般配的...”
黎姿曼。“我哥和叶三哥都是男人里难得的好人。”
“是呢,要说孟家的孩子,孟鹤田这孩子,到是最合适当豪门公子哥,薄情负心,为着自己,不管妻儿,特娇可算是命苦。”
韩艺认识特娇?黎姿曼眨巴眨巴眼。
韩艺打开话匣子。“我爸喜欢看打拳,跟拳王是朋友,我跟特娇也算认识,本以为拳王把她托付给老实孩子,谁成想是孟鹤田,谁承想这孩子不心疼特娇,唉,我最后一面见到特娇,就是在双子塔,这孩子跟堂堂当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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