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听闻牛辅前来寻他,不禁喜出望外。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这种寄人篱下的人,在对方阵营里根本不受待见。若不是仗着义父的信任,恐怕这群人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自己虽拜董卓为义父,但在对方心中,自己始终是个不被重视的降将。
尤其是听到牛辅亲自登门,吕布更是乐开了花,兴奋得让人备好美酒佳肴,同时大开府门,热烈欢迎牛辅的到来。
牛辅踏入吕布府邸,看着吕布如此殷勤的欢迎模样,嘴上虽客套着,可眼底那一丝疏离与轻蔑,还是如闪电般在眼中一闪而过。
对于牛辅眼底的那一丝轻蔑,吕布自然尽收眼底。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脸上依然挂着谄媚的笑容,热情地迎接对方,将其请进客厅,入座饮酒。
牛辅对吕布的客气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当吕布听到对方竟然要自己麾下猛将高顺时,明显有些不高兴。虽然高顺有些不合群,自己也不太喜欢他,但高顺的勇武,吕布心里可是再清楚不过。
见吕布推脱,牛辅也不再客气,直接搬出了董卓这尊大佛。吕布无奈,只得咬咬牙答应下来,让高顺跟随贾诩一同前往冀州,完成相国交代的事情。
吕布心里清楚,高顺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也等于断了高顺的兵源。最终,跟着高顺离开的不足五十人。
原本牛浦派给保护贾诩的士兵,听闻此次要去的地方竟是冀州,所有人都开始托关系、找人脉,想方设法离开这支前往冀州的队伍。最后,五百人的队伍,直接缩减到不到一百人。
当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般洒落在大地上时,贾诩带着满脸不情愿的高顺,如落叶般飘离了洛阳。
就在贾诩坐着马车渐行渐远时,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他不由自主地探出头,望向洛阳城头上那个模糊的人影,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贾诩心中已然明了。他轻声呢喃道:“李儒,我走了,你可以安心了吧!你再也不必惧怕我去破坏你的计划了。”
高顺心中委屈至极,仿佛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但他还是带领着仅剩的 80 多人,如忠诚的卫士般守护着两辆马车,缓缓地向着冀州进发。
这一路上,众人目睹着道路两边的尸骸,如凋零的花朵般散落在路旁,以及那早已荒废的村庄,如沉睡的巨兽般沉默着。众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仿佛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在中途休息时,贾穆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如同被束缚的小鸟,渴望自由却又不敢展翅翱翔。
贾诩看着自己长子的神情,先是环顾四周,如警觉的猎人般审视着周围的环境。这才语气温和地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问吧!不要憋在心里。”
贾穆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又看了看马车里的母亲,如游豫的鱼儿,在水中徘徊。他缓缓开口说道:“父亲,为何你此次离开洛阳,要带我们一家前往冀州?你难道不知,那里是黄巾贼的巢穴吗?我们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贾诩听了儿子的话,抬头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辰,如璀璨的宝石般闪耀。他又用木棍挑了挑面前的火堆,仿佛在点燃希望的火焰。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是我贾诩的儿子,做事的眼光不应如井底之蛙般狭隘。”
贾穆听到父亲的话语,更加显得疑惑不解,如迷失在迷雾中的船只,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他有些困惑地说道:“不都说,冀州是黄巾贼的老窝吗?那里是遍地尸骸,荒无人烟,如人间炼狱般可怕吗?”
贾诩凝视着自己的儿子,缓缓开口说道:“那你可知这些消息,皆是从谁的口中传出的吗?亦或说是从何处传播开来的!”
贾穆虽心存疑惑,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这有何关系,谁传的不也是事实。”
贾诩端详着自己的这个儿子,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还有人说去了冀州,都能分到田地。冀州的人能填饱肚子,你怎么就听不进这些谣言呢?”
贾穆听到父亲的话,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不都是传言吗?岂能信以为真!”
贾诩也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语气略微低沉地说道:“是啊!我说的都是传言,那你说的就不是传言了吗?”
听到这话的贾穆,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辩驳。最后,他有些倔强地说道:“那你也不该带着母亲和弟弟,一同前往啊!”
贾诩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你知道什么?你以为洛阳就一定安全无虞!洛阳即将陷入大乱,我们若不趁此机会离开。甚至,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卷入巨大的漩涡之中。”
贾穆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父亲,这是为何?相国不是说能够守住吗?不都说酸枣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吗?”
贾诩看着自己的儿子,无奈地摇摇头,叹息着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哪有什么乌合之众。那可是 18 路诸侯,洛阳肯定是守不住的。以李儒的性格,他必然会让相国撤离洛阳。到那时,他必定会放一把大火,将洛阳烧成一片废墟。甚至,还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让众人都无法得到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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