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晨曦破晓之际,徐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床榻上,庞统原本的位置如今空荡荡的,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庞统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他的随身行囊也如同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
徐庶望着已然离去的庞统,心中涌起一丝失落,宛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然而,这丝失落很快就被徐庶深埋在了心底,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
徐庶简单地梳洗过后,这才来到客厅。只见自己的母亲早已端坐在那里,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等待着他的到来。
徐庶上前,对着自己的母亲深深地行了一礼。行过礼后,他才将昨天的事情和自己心中的想法,如同一股清泉,缓缓地讲述给母亲。
待到徐庶讲完,徐母慈爱的目光如同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许久未曾移开。她这才开口说道:“儿啊,母亲知道你有本事,有能力。既然你做出了决定,为母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为母就在这小院里默默等待着你,你放心大胆地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吧。”
徐庶听到母亲的这番话,心中的感动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他对着自己的母亲再一次深深地行了一礼。
徐母用颤抖的手将自己的儿子搀扶起来,眼中满是慈祥与不舍,仿佛在看着一件珍贵的宝物。她开口说道:“若是去了战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咱们许家如今只有你一个顶梁柱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为娘将来下去,可没法向许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徐庶听着母亲的嘱托,心中的不忍和不舍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他痛苦不堪。他只好安慰着自己的母亲,仿佛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安慰好母亲的徐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母亲,您为什么不拦住我,或者不让我去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问一个无解的谜题。
徐母凝视着自己的儿子,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轻声说道:“儿啊,母亲虽为一介妇孺,但也知晓人心善恶。如今的何首领,虽被外界冠以黄巾贼之名,可他来了之后,所作所为,母亲可是心知肚明。昔日皇帝治理天下时,官员与世家皆是横征暴敛、贪污受贿、欺压百姓,却无一人挺身而出。
后来曹操来了,虽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威,可他对治下百姓,依旧是那套陈旧的传统。任由世家和官员欺压百姓,百姓苦不堪言。
然而,当何首领降临之后,虽对世家豪强有所打压,可他对百姓却是真心实意的好。如今百姓的生活,才称得上是人过的日子。在从前世家大族的眼中,百姓根本不配为人。既然是跟随这样的首领,为母又为何要留下你?”
徐庶望着自己的母亲,最终双膝跪地,给自己的母亲重重地磕了几个头。这才满心不舍地离开了家门,朝着政府的办公院子缓缓走去。
可走到半路时,却瞥见背着行囊的庞统。
看到对方后,徐庶也停下了脚步,迈步走了过去。他好奇地开口问道:“士元兄,你是在此处等我,与我道别吗?”
庞统凝视着徐庶,声音如洪钟般响亮:“我仔细思索了一番,决定与你一同去见见那位何首领。”
听到这话的徐庶,满脸疑惑地说道:“士元兄,你不打算回去了吗?”
庞统看着眼前的徐庶,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像我这副尊容的人,去到别处,人家根本不会见我。可昨日你也瞧见了,哪怕我出言辱骂,那位对我依旧礼数有加。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去看一看?那位究竟有何妙计,能够战胜对面那如潮水般汹涌的 150 万士兵。”
徐庶凝视着对方,沉声道:“你可想好了,昨天那位可是有言在先。若是去了,你就如那笼中之鸟,插翅难逃了,而不像现在,你可如那脱缰之马,随时都可以离开。”
庞统看着面前的徐庶,嘴角微扬,笑着说道:“回不去就回不去吧!这又有何妨呢?我也想追随他登上山巅,领略那远处的美景。哪怕是到了山巅,被人推下悬崖,我也无怨无悔。起码这一路的风景我已尽收眼底,不是吗?”
听到庞统的这番话,徐庶也是会心一笑,开心地说着:“士元兄,这话未免言之过早,言之过早啊!”
两人相视大笑,然而他们的内心都如明镜一般。那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就像一把利剑,高悬在他们的心头。
两人来到政府办公院子,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这才被人领着进入,到了房间拜见那位何领袖。
一进入房间,两人就看到了昨天见过的壮汉和那位眉清目秀的将军。以及整个长社县里的县令、县丞,都如众星捧月般围坐在房间里。
而那位何首领,正端坐在桌子面前,低头奋笔疾书,仿佛在书写着历史的篇章。
两人刚一进来,何玉柱便抬头看到了他们。他微微颔首,说道:“两位来了,你们先在那边稍等片刻。我先处理完这点事情!”言罢,便继续埋头工作,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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