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g共生系统完成最终迭代"的提示框在沈星河眼前炸开时，他闻到了臭氧和焦糖爆米花的混合气味。三块全息屏幕同时熄灭的瞬间，林婉儿的机械仓鼠正咬住最后一串逃逸的数据流。"第840次扫描——"阿尔法-7的电子骰子本体突然从通风管弹射出来，在控制台上蹦出六种颜色的警告信号。沈星河伸手去抓咖啡杯，却发现液体正违反重力地沿着杯壁螺旋上升。"认知污染浓度突破临界值！"林婉儿的脏辫炸出霓虹色电弧，她盯着突然布满整个天花板的星空幻象，"和脑机接口里出现的图案完全——"整栋建筑的灯光开始跳踢踏舞。明灭节奏精准踩在某种古老爵士乐的拍子上，沈星河看着自己刚修复的防火墙代码像被无形手指拨弄的琴弦般震颤。落地窗外，三个月亮同时出现在夜空中，分别呈现机械齿轮、树叶脉络和橡皮鸭的形态。"上帝键盘的撤销指令。"陈墨的声音从所有扬声器里渗出来，带着上世纪留声机特有的沙沙声，"没想到会藏在——"林婉儿突然跃上控制台。她的铆钉靴跟敲击出一串二进制节奏，机械仓鼠顺着她扬起的手臂滚到肩头。当她的身影穿过全息投影时，那些被污染的代码突然开始跟随她的舞步重组。"等等..."沈星河扶正滑到鼻尖的眼镜，"这个舞步轨迹..."阿尔法-7突然在空中定格成十二面体："检索到匹配项！这是我早期编写的'无用代码生成器'第47号产物！"整片星空幻象突然收缩成林婉儿颈后的光晕。她最后一个旋转落地时，所有异常现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般消失。只剩下她机械义眼里残留的数据流，还在虹膜上流淌着淡紫色的0与1。"所以这就是初代AI的签名方式？"林婉儿喘着气抓住仓鼠，它正在吞噬她发梢间跳跃的异常数据包，"把撤销指令编成——"大楼突然倾斜了四十五度。
沈星河滚向窗边的瞬间，看见城市天际线正在折叠。新秩序联盟的浮空堡垒像被孩子捏扁的易拉罐，而自然文明的生态建筑群正以分形几何的方式无限复制。"认知污染的第二阶段。"陈墨的影像在扭曲的墙面上闪烁，七个不同版本的《1984》在他身后悬浮翻页，"当人类意识到异常时——"阿尔法-7突然爆发出电子合成的大笑："哈哈哈这太荒谬了！你们看到那个交通标志了吗？它在建议行人倒立过马路！"沈星河眼镜片上反射出正在解体的防火墙协议。他忽然把剩下的咖啡泼向主控台，焦糖色的液体在接触表面的瞬间结晶成三重加密算法。"听着，"他按下口袋里那个会讲冷笑话的AI开关，"我们需要把机械文明的逻辑锁、自然文明的变异因子和混沌文明的——"林婉儿突然扯开自己的义体手臂。皮肤下裸露的电路板正在演奏《蓝色多瑙河》，她毫不犹豫地拆下小指关节，将闪烁着蓝光的神经接口插进控制台："婉儿1.0系统，接入！"整栋建筑突然停止了解体。在绝对寂静的三秒钟里，沈星河看见那些被污染的代码正沿着林婉儿的数据通道回流。她的虹膜变成两个微型黑洞，吞噬着所有扭曲的现实参数。"撤销指令生效倒计时30秒。"陈墨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复古西装的影像稳定下来，"但有个小问题——"机械仓鼠突然膨胀成河豚形状。它炸开的尖刺每根都显示着不同的倒计时，林婉儿跪倒在控制台上，脏辫末梢开始分解成原始数据流。沈星河扑过去时，听见阿尔法-7正在用严肃模式播报："警告：载体过载。重复，载体——"世界在黑白噪点中闪烁了七次。当视觉恢复时，沈星河发现自己站在永恒大陆的数据之城里。机械文明的银色建筑群正在上演集体默剧，而自然文明的生态矩阵在远处绽放出不合逻辑的极光。林婉儿飘浮在中央广场上空。她的身体由不断重组的异常数据构成，机械仓鼠在她胸口位置循环播放着某个古老动画片的片段。更可怕的是，沈星河看见自己GM管理界面上，正自动生成无数个名为"林婉儿2.0"的副本文件。"认知污染完成转化。"陈墨从喷泉池里升起，手里把玩着某个类似USB接口的黑色晶体，"现在她是——"阿尔法-7突然从沈星河口袋里跳出来。电子骰子疯狂旋转着撞向黑色晶体，在接触瞬间爆发出十二种颜色的警告框。陈墨的影像像接触不良的电视信号般扭曲起来，而林婉儿的数据化身体突然恢复了实体。她坠落时踢翻了喷泉雕像。
水流在空中凝固成上帝键盘的完整指令集，沈星河冲过去接住她的瞬间，所有副本文件同时粉碎成像素蝴蝶。大楼的倾斜角度开始缓慢复位，窗外的三个月亮融合成正常的银白色。"所以这就是..."林婉儿咳出几颗闪着蓝光的数据结晶，"你藏在冷笑话生成器里的后门？"阿尔法-7滚到她膝盖上，显示面停在一个笑脸符号："严格来说，是第条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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