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岭军没有回头:"她手上有个黑色火焰的刺青,很小,但瞒不过我。"
葛小蛮心头一紧——玄冥教的标记!她假装整理头发,实则观察四周,果然发现几个摊贩在偷偷打量他们。
"客栈。"张岭军简短地说,"天黑再行动。"
他们住进了一家名为"驼铃"的客栈。房间简陋但干净,窗户正对着集市广场。葛小蛮坐在窗边,借着夕阳的余晖观察广场上的人流。
"那个卖陶器的,还有牵骆驼的,都是他们的人。"她低声道,"他们在找什么?"
张岭军正在检查万魂刀,刀身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紫光:"九幽碎片。"
葛小蛮猛地转头:"不可能!所有碎片都随着九幽被封印了!"
"表面的碎片是没了。"张岭军轻抚刀身,"但那些被污染的人...他们体内还有残余。"
葛小蛮恍然大悟——就像张岭军身上残留的紫黑纹路一样,其他接触过九幽之力的人也可能成为载体!
夜幕降临,集市渐渐安静下来。葛小蛮换上夜行衣,将初心簪别在腰间。张岭军则取下了眼罩,左眼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分头行动。"他低声说,"你去镇东的仓库,我去酒馆。子时在这里汇合。"
葛小蛮想反对,但知道分开搜索效率更高。她点点头,突然伸手整理了一下张岭军的衣领——这个自然而然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小心。"她迅速收回手,从窗口跃出,消失在夜色中。
镇东的仓库区静得出奇,连虫鸣都没有。葛小蛮借着月光潜行,鳃纹帮助她在黑暗中视物。突然,一阵压抑的呻吟声从最大的仓库里传出。她蹑手蹑脚地靠近,从缝隙中窥视——
仓库中央摆着一个铁笼,里面关着七八个衣衫褴褛的人。他们面色惨白,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紫黑纹路。笼子旁站着三个黑袍人,正用某种仪器检测一个囚徒的手臂。
"这个纯度不够。"为首的黑袍人失望地说,"继续找,必须找到能承载大人意志的容器!"
葛小蛮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真的在寻找九幽之力的新载体!她正要后退,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轻微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谁?!"黑袍人厉喝,转身看向她的方向。
葛小蛮知道躲不过了,干脆踹开仓库门冲了进去!初心簪化作长剑,蓝光在黑暗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直取最近的黑袍人咽喉!
"太虚门的余孽!"黑袍人仓促闪避,仍被划破肩膀,"抓住她!"
另外两人同时出手,一个甩出锁链,一个掷出飞刀。葛小蛮鱼尾般灵巧地扭身避开,剑锋一转,斩断锁链。但第三把飞刀角度刁钻,眼看就要刺中她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紫黑刀气破空而来,将飞刀击得粉碎!张岭军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万魂刀已经出鞘,左眼完全变成了竖瞳。
"张岭军?!"黑袍人惊恐地后退,"你不是已经..."
张岭军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刀光如电,瞬间斩下两人头颅。最后一个黑袍人想逃,被葛小蛮一剑穿心。
"你怎么来了?"葛小蛮喘着气问。
张岭军甩去刀上血迹:"酒馆是幌子。"他走向铁笼,一刀劈开锁头,"能走吗?"
囚徒们虚弱地点头,相互搀扶着逃出仓库。最后一个离开的是个少年,他犹豫了一下,指着仓库深处:"下面...还有地牢..."
葛小蛮和张岭军对视一眼,顺着少年指的方向找到了暗门。地下空间比上面更大,墙壁上挂满了铁链和刑具。最骇人的是中央的石台——台上躺着一具干尸,胸口插着半截黑色晶体!
"碎片...真的还有残留..."葛小蛮声音发抖。
张岭军上前检查干尸:"失败了。载体承受不住力量。"
突然,干尸的眼睛猛地睁开,全是眼白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它喉咙里挤出:"张...岭...军..."
葛小蛮本能地挡在张岭军面前,初心簪蓝光大盛。但干尸只是诡异地笑了笑,然后彻底化为一堆灰烬。那半截晶体也随之碎裂,变成毫无生气的黑色粉末。
"它在...监视?"葛小蛮不确定地问。
张岭军面色阴沉:"不止。它在尝试复活。"他踢了踢灰堆,"我们得毁掉所有残片。"
两人连夜离开绿洲镇,带着救出的囚徒向最近的官府报案。之后的一个月,他们辗转西漠各地,捣毁了七个玄冥教的据点,解救出近百名被当做实验品的百姓。
每到一个地方,张岭军身上的紫黑纹路就会淡几分。葛小蛮猜测,这与他摧毁九幽残片有关——血誓正在净化他体内的残余力量。
深秋时节,两人终于来到南海之滨。咸湿的海风让葛小蛮的鳃纹完全舒展,耳后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迫不及待地奔向沙滩,脱掉鞋袜,让海浪轻吻她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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