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个暗部忍者上前一步,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
“端木赐中忍,我是暗部代号‘狸’。根据现场勘查,战斗最后阶段爆发了极其强大的、疑似木遁的力量,以及造成多名雾隐忍者查克拉被彻底抽干的诡异现象。我们需要你详细说明当时的情况,以及…你自身的力量来源。”
他的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探究。
来了!
端木赐心中凛然。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只剩下疲惫和一丝后怕的茫然。
“我…我不知道…”
他声音虚弱,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当时…队长和翔太都倒下了…那个戴鲨鱼面具的敌人…拿着刀冲我过来…我…我只觉得要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
他断断续续地描述着,刻意模糊关键点,突出“濒死本能”。
“炸开?具体是什么感觉?你看到了什么?做了什么?”暗部“狸”追问,语速加快。
“很痛…全身都像要裂开一样…”端木赐露出痛苦的神色,
“眼前…好像闪过很多奇怪的紫色影子…然后…地面就突然冒出很多树藤…像活的一样…缠住了那些雾隐…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重点描述木遁,将轮回眼的异象含糊带过,解释为濒死幻觉,对吸收查克拉和释放斥力则完全“失忆”。
“紫色影子?树藤?”暗部显然对这个模糊的答案不满意。
“够了,‘狸’。”纲手突然出声打断,她看着端木赐痛苦迷茫的神情,又想起他体内那股庞大却似乎懵懂无知的生命力,心中有了初步判断。
“他刚经历生死,身体和精神都极度虚弱,记忆混乱甚至出现幻觉很正常。现在的重点是治疗和恢复。”她转向端木赐,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审视,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在木叶登记的身份信息是什么?家里还有什么人?”
端木赐心中一松,知道初步过关了。
他按照早就编好的身份剧本,虚弱地回答:
“端木赐…战争孤儿…平民出身…父母在…在之前的战争中…没了…登记在册…忍者学校毕业…刚升中忍不久…”他刻意表现出一种底层忍者常见的、带着点麻木的悲伤。
纲手和暗部“狸”对视了一眼。“狸”微微点头,示意身份信息基本吻合。
“好了,情况我大致了解了。”纲手挥挥手,
“‘狸’,你先去忙吧,后续有需要我会再找你。
静音,给他换药,补充营养液,重点监测他身体的恢复数据。”
“是,纲手大人。”静音应道。“狸”也无声地退出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纲手和端木赐。
纲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邃无比。
“端木赐…”她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
“你的身体…很特别。特别到…让我都感到惊讶。”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再次让端木赐感到无形的压力。
“好好休息。你身上的谜团…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弄清楚。”
说完,她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帐篷。
端木赐躺在病床上,看着帐篷顶,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病号服。
第一关,勉强算是过了。
但纲手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告诉他,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而他体内那三股蛰伏的、足以颠覆忍界的力量,就是一切麻烦的源头。
端木赐被转移到了木叶村内设施更完善的医院病房。
虽然依旧是多人间,但环境比前线医疗帐篷好了太多,白色的墙壁,干净的床单,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也更淡一些。
他成了这层病房里最引人注目的“怪胎”。
原因无他——恢复速度太快了!
同病房的伤员,有骨折的需要打石膏躺个把月,有内脏受伤的更是小心翼翼不敢乱动。可端木赐呢?
护士彩子还记得第一天给他换药时的情景:
送来时左臂肿得像紫茄子,扭曲得不成样子,胸腹的伤口深可见骨,看着就吓人。
结果第二天换药,彩子拿着镊子和纱布,看着那明显消肿、颜色趋于正常的手臂,以及胸腹伤口上那层厚厚的、边缘已经干燥收缩的深色血痂,惊得差点把托盘摔了。
“你…你这伤…”彩子结结巴巴,拿着消毒棉球的手有点抖。
“啊?哦,可能是我体质比较好吧?以前受伤也好得快。”
端木赐躺在床上,一脸“虚弱”地解释,还配合地咳嗽了两声,努力调动仙人体那澎湃的生命力,让脸色看起来苍白一点。
彩子将信将疑地给他换了药。
结果第三天,手臂的石膏就拆了!
虽然还不能剧烈活动,但简单的弯曲伸展已经没问题,骨裂处愈合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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