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台被瞬间洞穿,屏幕爆裂出刺目的电火花!几个靠得近的研究员被飞溅的碎片击中,惨叫着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无菌地面!警报声再次凄厉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红色的应急灯疯狂旋转,将破碎的控制室映照得如同血腥地狱!
烟尘与玻璃碎屑弥漫中,一个暗红色的、散发着恐怖高温与非人气息的身影,如同从远古深渊爬出的魔神,踏着满地狼藉的玻璃渣和扭曲的金属,一步,一步,从破碎的观察窗豁口,踏入了主控室!
熔岩般的赤金双瞳,毫无感情地扫过一片狼藉的控制台,扫过地上痛苦呻吟的研究员,最后,定格在脸色惨白如纸、金丝眼镜歪斜、踉跄后退的严文清身上。那目光,冰冷、漠然,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俯视蝼蚁,带着一种源自血脉的、纯粹的毁灭本能。
严文清博士引以为傲的理性堡垒,在阿图那熔岩般的赤金瞳孔注视下,如同被洪荒洪水冲刷的沙堡,瞬间土崩瓦解。他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扭曲的合金控制台上,碎裂的眼镜片在脸上划开一道细小的血痕,鲜血蜿蜒而下,如同一条嘲弄的红色小蛇。
那双眼…那根本不是阿图的眼睛!那是洪荒岁月里,祖巫共工怒视苍穹、欲撞不周山的毁灭之瞳!严文清引以为傲的基因图谱、精心设计的诱导试剂、乃至他“驾驭洪荒之力”的宏伟蓝图,此刻在这双眼睛里,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脆弱。他看到了自己妄念的深渊,那深渊正以阿图燃烧的躯壳为门户,咆哮着反噬而来!
“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 严文清的声音嘶哑破裂,早已不复冷静,只剩下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最本能的恐惧嘶喊。他手忙脚乱地去按控制台上的紧急制动按钮,指尖却因剧烈的颤抖而数次滑开。
主控室厚重的合金安全门发出沉重的液压声,正缓缓关闭。这是研究所最高级别的防御机制。
然而,阿图动了。或者说,占据他躯壳的那股洪荒意志动了。目标明确——那正在闭合的、通往自由的门缝!
他无视了地上呻吟的研究员,无视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周教授,更无视了主控台前那个脸色惨白的始作俑者。熔岩般的视线只锁定那一道逐渐变窄的光明。
两名被玻璃风暴逼退的装甲安保强忍着伤痛,再次怒吼着扑上。他们手中的高压电击棒功率全开,幽蓝的电弧如同狂暴的雷蛇,带着刺耳的噼啪声,交叉着狠狠抽向阿图的后背和腿部!这是足以瞬间瘫痪主战坦克引擎的毁灭性能量!
阿图甚至没有回头。
就在电弧即将触及他暗红色皮肤的刹那,他后背和腿部那虬结如钢缆的肌肉骤然绷紧、膨胀!皮肤表面瞬间浮现出一层极其微弱、却坚韧无比的暗红色光晕,如同覆盖了一层流动的岩浆铠甲!
嗤啦——!
足以熔金化铁的高压电弧狠狠抽打在那层光晕上!没有想象中的焦糊和抽搐,只有刺耳的能量湮灭声!幽蓝的电蛇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瞬间破碎、飞溅、消散!只在阿图暗红色的皮肤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迅速褪去的焦痕!那层源自祖巫血脉的肉身之力形成的天然屏障,竟硬生生扛住了现代科技的雷霆一击!
两名安保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就在他们攻势受挫、心神剧震的瞬间,阿图的身影再次消失于原地!不是瞬移,是纯粹肉体力量爆发到极致产生的视觉残留!
轰!轰!
两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那是阿图随意向后挥出的两拳!动作简单、直接、毫无技巧,只有碾碎一切的蛮力!
拳头精准地印在两名安保厚重的胸甲正中心!
坚固的合金装甲如同被万吨水压机正面碾压!瞬间向内塌陷、扭曲、变形!清晰的拳印深深烙印其上!两名安保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就像是被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中!沉重的装甲身躯离地倒飞,如同两枚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在后方布满管线的合金墙壁上!
咚!咚!
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凹陷出两个触目惊心的人形深坑!扭曲变形的装甲嵌在坑中,电弧在破损的线路间疯狂跳跃、熄灭。两名安保如同被钉死在墙上的标本,鲜血从装甲缝隙和面罩下汩汩涌出,生死不知。整个主控室都因这恐怖的撞击而微微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烟尘与飞溅的电火花稍歇,主控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应急红灯在疯狂旋转,将满地狼藉和墙壁上那两个恐怖的人形凹陷映照得如同地狱绘卷。
阿图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即将完全闭合的合金安全门前。厚重的门扉只剩下最后一道不足半尺的缝隙,门外通道冰冷的白光透了进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
那暗红色的、流淌着非人力量的身影,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近乎液态的柔韧和狂暴的蛮力,瞬间压缩、扭曲,硬生生挤入了那道狭窄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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