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老阿妈请他们在帐篷里喝酥油茶,碗里的奶渣 “香喷喷” 的,手抓羊肉 “油滋滋” 的,还有用青稞做的糌粑,拌着酥油吃,香得人直咂嘴。焰心捧着个比脸还大的木碗,吃得满脸是奶渣:“比珠江口的海鲜还够味!这牦牛肉就是不一样,带着股草原的味道。”
安安抱着块糌粑啃得欢,小爪子上沾满黄色粉末,还不忘往青青嘴里塞一块。小火凤凰站在帐篷顶上,对着远处的雪山喷火玩,火苗在风中变成金色,吓得正在飞翔的斑头雁 “呼啦啦” 飞起来,在天空中绕了三圈才落下。
归墟号升空时,陆星辰回头看了一眼 —— 湖神背着经幡在湖面上游动,背鳍划破水面,留下道金色的痕迹,周围的油菜花在风中摇曳,像片金色的海洋。老阿妈和藏族小伙子们在湖边挥手,手里的经幡 “哗啦啦” 作响,连远处的雪山都像是在回应,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下一站去哪?” 焰心舔着手指上的酥油,“我听说新疆的赛里木湖也特别美,被称为大西洋的最后一滴眼泪,说不定也有啥守护神,咱们去转转?” 林悦调出扫描仪,屏幕上的能量波指向东北:“呼伦贝尔的贝尔湖有异常能量反应,像是草原湖泊和森林河流在拉手,能量强度比青海湖还高,带着股青草和松针的混合味。”
陆星辰握紧混沌之刃,刀身的符文与湖神的蓝光交相辉映:“去贝尔湖!看看那草原上的明珠,是不是也有守护平衡的神灵,像青海湖神一样维系着水与草原的和谐。” 亮亮展开翅膀,载着众人往东北飞去,安安趴在他肩膀上,小爪子把玩着块从湖边捡的湖石,石头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流转,像是把整个青海湖的风光都装在了里面。
归墟号的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穿过青藏高原的上空时,陆星辰仿佛看到湖神创造的水圈,像条看不见的项链,把雪山、草原和湖泊连在一起。他知道,真正的平衡从来不是孤立,而是像青海湖这样,雪山融水滋养草原,草原回馈湖泊,万物相生相克,而他们的冒险,就是为了守护这份跨越高原的和谐与共生。
“贝尔湖,我们来了。” 他轻轻推动操控杆,飞船朝着呼伦贝尔的方向飞去,阳光洒在归墟号的船身上,湖水的咸味渐渐被风吹散,露出光暗合金的本来色泽,与亮亮的翅膀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流动的画卷。这一次,他们要探寻的,是草原与湖泊交织的生命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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