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博华也赶忙兴奋地端起酒杯,与刘钊铭的酒杯用力一碰,清脆的碰杯声响起,他仰头一饮而尽,随后爽朗地笑道:“借刘兄吉言!希望往后咱们都能在自己的修行之路上一帆风顺,越走越顺,实现自己的抱负!”
残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却又透着几分寂寥的红。
丝丝缕缕的晚霞,像是被岁月揉碎的绮梦,在黯淡的天幕上肆意铺展。随着时间缓缓推移,那轮白日里光芒万丈的骄阳,缓缓西沉,一点一点隐没在城市的尽头,仿佛被大地吞噬。
余晖逐渐消散,夜幕如同一块沉重的黑色绒布,自遥远的天际缓缓落下,将整个长安城温柔却又不容抗拒地笼罩其中。
刘钊铭和嬴博华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与畅谈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逝。
待他们有所察觉时,已然过去了整整三个时辰,此时,更夫打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悠悠传来,“咚——咚——”,沉稳而悠长,回荡在街巷之间,清晰地宣告着一更天的到来。
嬴博华听到这打更声,微微侧过头,目光看向刘钊铭,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热忱,说道:“刘兄,你这一路奔波,又和我聊了这么久,想来也累了。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你住在哪里呀?要是不嫌弃,不如就住我家吧,咱们兄弟许久未见,正好还能继续秉烛夜谈,畅聊个痛快。”
刘钊铭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与犹豫,疑惑地反问道:“你家?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我怕多有叨扰。”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顾虑,毕竟在他看来,贸然住进别人家,似乎有些不妥。
随着夜色愈发深沉,酒家里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刘钊铭与嬴博华的脸庞。
嬴博华听闻刘钊铭的顾虑,脸上绽放出爽朗的笑容,一边笑着,一边满不在乎地用力摆了摆手,那动作幅度之大,仿佛要将刘钊铭所有的担忧都挥散在这夜色之中。
紧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他神色从容地高高扬起右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而后迅速落下,“啪”的一声,用力地拍了一下手掌。
这一声脆响,在略显嘈杂的酒家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刹那间,原本整齐地候在酒家门外的几个人,如同听到了出征的军令,动作整齐划一,立刻迈着沉稳而迅速的步伐走进了酒家。他们身着一色的深灰色劲装,布料虽质地朴实,却裁剪得极为合身,将他们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个人的腰间都束着一条黑色腰带,简约而不失庄重,越发显得他们精神抖擞,英气逼人。
为首的一人,身材高挑且健壮,面容坚毅沉稳,眼神深邃而锐利,透着一股历经磨练后的干练与果敢。
嬴博华微微仰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为首之人身上,语气简洁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清晰地说道:“去备轿子。”那声音不大,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缓缓蔓延开来,让人下意识地遵从。
为首的那人听闻,立刻疾步上前,动作敏捷而又不失稳重。
他来到嬴博华身前,微微躬身,头低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自己的恭敬,又不失尊严。脸上带着恭敬而亲切的笑意,声音洪亮且清晰地说道:“已经恭候多时了,少爷。我们一早便算着您与这位贵客相谈甚欢,这一番畅谈,时间必定不短。想着等您二位聊完,若是要出行,乘坐轿子既舒适又便捷,所以早早便将轿子稳稳当当地备好了,里里外外都仔细检查过,就等您一声令下。”
此人话语间条理清晰,每个字都吐得字正腔圆,尽显对嬴博华的了解与忠诚,那神态和语气,仿佛为嬴博华做好每一项准备,是他最自豪的事情。
刘钊铭见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这一声虽轻,却满是意外之情。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感慨,这和记忆中书院里那个洒脱随性的嬴博华,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忍不住开口说道:“博华,这才多久没见啊,你这派头可真是今非昔比啊!瞧瞧这安排,环环相扣,井井有条,一看就是平日里严格训练,才能如此训练有素。我都差点不敢相信,这还是当初在书院里和我们一起摸爬滚打,为了一本秘籍争得面红耳赤,为了一顿美食欢呼雀跃的那个你了。”
刘钊铭一边说着,一边笑着轻轻摇头,眼神里既有对嬴博华如今变化的惊叹,又带着老友间那份熟悉的调侃与亲近,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拉近他们之间因为时间和经历所产生的些许距离。
嬴博华哈哈一笑,笑声爽朗而开怀,仿佛刘钊铭的话让他心情格外愉悦。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刘钊铭的肩膀,那力度带着老友间的亲昵,说道:“刘兄,你可别打趣我了。这不过是些日常的安排罢了,算不得什么派头。咱们兄弟之间,就别这么见外了。今儿个你就安心跟我走,到我府上,咱们接着好好叙旧,不醉不归!”
说罢,他眼神中满是热忱与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和刘钊铭继续畅聊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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