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弥漫着战火余烬与血腥气息的战场上,渔鸯、渔俊希、刘钊铭、舟梦寒和嬴博华,这五个曾于知源书院一同求学的挚友,此刻相聚在一起。
周围满目疮痍,破碎的兵器、染血的土地以及尚未消散的硝烟,都在无声诉说着这场大战的惨烈。而他们,在历经生死考验后,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复杂感慨。
渔鸯,这位平日里温婉的女子,此时眼中泪光闪烁,她轻轻咬着嘴唇,声音微微颤抖,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真的不敢想象,我们竟然能从这场如同噩梦般的大战中活下来。看着这么多鲜活的生命消逝,心里……好痛。”
她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眼神中流露出对逝去生命的悲悯。
刘钊铭凝视着手中那把饱经战火的长安剑,剑身血迹斑斑,却依旧散发着清冷的寒光。他轻轻抚摸着剑刃,感慨万分地说道:
“这场大战,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对我们信念和责任的考验。每一次挥剑,我都深知自己肩负着守护长安百姓的重任。”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透着历经磨难后的沉稳。
嬴博华身着金黄的盔甲,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散发着尊贵而坚毅的光芒。
他神情庄重,目光如炬,缓缓说道:“此次胜利只是一个开端,魔族和血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未来,还有更艰巨的使命等待着我们,要守护的,不仅仅是长安,更是整个天下的安宁。”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在众人耳边回荡,给人一种无形的力量。
而在不远处,雨流堔、叶霄和诸葛逸风三位城主正围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雨流堔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他望着这片狼藉的战场,语气沉重地说道:“这场胜仗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咱们的兵力损耗严重,城内城外也满目疮痍。接下来的重建工作,怕是困难重重啊。”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担忧。
诸葛逸风确是面色凝重,深深叹了口气,突然感觉一阵气血翻涌。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从他胸腔中爆发出来。
“咳咳咳……”那咳嗽声在这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他用手捂住嘴,试图压制住咳嗽,然而,一口鲜血还是从他指缝间溢出,“噗”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洒在地上,在这片已然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又添了一抹刺目的殷红。
众人听到这突兀的咳嗽声,纷纷转头望去,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与担忧。
渔鸯率先反应过来,她神色惊慌,忍不住惊呼道:“诸葛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其他人也顾不上继续感慨,急忙朝着诸葛逸风的方向快步奔去。
诸葛逸风的意识,犹如从深邃的黑暗深渊缓缓上浮,眼皮似有千斤重,费了好大的劲,才缓缓睁开双眼。
眼前的景象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长安地下暗城那略显昏暗的石顶。
粗糙的石壁上,镶嵌着几枚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夜明珠,将四周映照得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那是苦涩与芬芳交织的独特气息,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生死危机。
他试着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感觉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周身刺扎,每一处关节、每一块肌肉都传来酸痛之感,全身的力气仿佛在那场大战以及吐血之后,被彻底抽离,整个人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诸葛,你醒了?”
雨流堔那充满关切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暖阳,轻轻拂过诸葛逸风的耳畔。
诸葛逸风缓缓转过头,瞧见雨流堔正俯下身来,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
雨流堔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欣慰交织的复杂神情,那紧皱的眉头,仿佛刻画出了他在这几日里为自己担惊受怕的模样。
“诸葛先生,您可算醒了,可把我们吓坏了。”渔鸯也赶忙从一旁凑上前来,她的眼中噙着晶莹的泪花,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这颤抖中,既有见到诸葛逸风苏醒的欣喜,又饱含着在他昏迷期间积累的深深忧虑。她那小巧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紧张。
诸葛逸风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合,扯出一丝极为虚弱的微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即将消散的残雪,带着几分无力:“让你们担心了……我这是睡了多久?”
他试图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坐起身来,然而,刚一动弹,脑袋便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地摇晃,无奈之下,他又无力地靠回了柔软的床铺。
雨流堔赶忙伸出有力的双手,稳稳地扶住诸葛逸风,语气中满是心疼与责备:“你刚醒,身子还虚着呢,别乱动。你都已经昏迷两天了,这两天大家的心都悬在嗓子眼儿,生怕你……”雨流堔说到此处,微微停顿,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的神色。
渔鸯紧接着说道:“大家都忙着战后的各种事务,城里城外千头万绪,根本抽不开身。但即便再忙,心里也都记挂着您呢。我和雨城主实在放心不下,就一直守在这儿,盼着您能早点醒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