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苏嘴角一抽:“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骆明瑾走到苏安安身边,警惕的看着顾长苏:“怎么,还不许我们来?”
“竟敢想要亲妻主,行为不堪如此!”
骆明瑾对着他小声道,距离很近,顾长苏能清楚地看到骆明瑾黑沉的冷眸和咬牙切齿的样子。
米洛半眯着眸,捏碎手里把玩的树枝:“无耻至极啊,用示弱的方式博取妻主的同情,你也配做雄性。”
容旬止脸上浮现温和的笑意,语气却冰冷:“说起来妻主从未标记过谁,要是想要伺候妻主,先到我这里登记。”
狐玄愣愣地看着他,一副想给他下药的样子。
顾长苏:……
大战一触即发。
苏安安远离硝烟,先一步离开。
她走后,其余的兽夫也做了约定,要是谁敢先趁人之危,那他就死定了。
换句话来说,谁先侍寝,得看苏安安的心情。
第二天,顾长苏走出洞穴,朝着深林走去。
他走了没几步,左顾右盼,变成雪狼形态。
庞大的雪狼全身呈现雪白色,狼毛末梢发黑,像是被挑染一样,仔细看霸气又威武。
苏安安悄悄的跟在顾长苏的身后,她就知道顾长苏那伤不一般,肯定是人为的。
苏安安拿着两捆小树叶挡着自己,悄咪咪的跟在顾长苏的身后。
深林住着一位巫师,没有人敢接近他,那人行迹神秘,精致的脸透露着诡异,常年和毒药为伴,以磋磨兽人为乐。
没有一个兽人敢去深林找他。
但这巫师也有一个广为人知的优点,那便是无所不能,什么事情都能办到。
想到这里,苏安安已经确定照片是顾长苏找巫师弄的。
可他为什么还要来。
苏安安看到顾长苏走到巫师居住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要干什么,可接下来的一幕却震撼了她。
顾长苏熟稔的戴上犁轭,像一只牛一样拖着犁具耕作,泥地非常难耕,身后还有一瓶悬空的药瓶,滴在地上之后,耕地就更加艰难。
也许是巫师的地界,连做一件简单的事情都如登山一样困难。
苏安安心一颤,又看有一道鞭子在顾长苏走的慢时,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
普通的鞭子是不能伤他分毫的,可眼前的鞭子显然是被加了料的。
巫师墨极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呦吼,这么早就来了,还真是守约啊。”
墨极看了眼苏安安的方向,她立刻躲进去。
墨极挑眉,戏谑道:“你说当初来找我给你修复那个照片,答应做我的苦工,还把你那一双狼指甲给了我做药材,是不是没想到我会给你这么狠啊。”
“我不会后悔,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区区一对指甲,你想要我再给你就是了。”
墨极啧啧一声,撑着下巴在桌子上,好奇的问:“也好,反正你能再生,只不过怕是一天一次,要被疼死了,值得这样做吗?”
“值不值得不需要别人评判,我来找你,你就该知道答案。”
“听到了吧,苏安安。”话落,墨极对着苏安安道。
此刻的苏安安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顾长苏那身的伤果然不是假的,她能猜到顾长苏是为了给她修补照片才落的这么狼狈。
却没想到他是来找了巫师墨极,用这种方式换来的。
真是……太傻了。
闻言,顾长苏猛地回头,满脸惊讶:“苏安安,你怎么……”
他变成人形,局促的走上前,将受伤的手藏在身后。
他竟不知道苏安安跟着他也来了。
苏安安一脸复杂,拿起他藏在身后的手,指甲果然都被拔去,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没事,你不用担心,这点小伤不痛不痒。”顾长苏却笑了笑,不甚在意。
苏安安心里很不是滋味,是一种很难说的复杂感觉。
之前她一直都把他们当成纸片人。
可当纸片人做了和他们一样的事情,甚至更温暖的事情。
她惊觉,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
苏安安:“照片也不是你弄坏的,其实你没必要做这些事情。”
顾长苏:“可你不是不开心吗?”
话落,苏安安沉默。
该死的。
这风怎么突然好大,吹得眼睛疼。
“真是一出好戏啊,看得我都要哭了。”墨极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感慨道。
下一秒,他又变脸笑道:“不好意思,我装的。”
“怎么样才能放走他。”苏安安上前一步,对墨极说。
墨极作一副苦思冥想状,悠哉的看着她:“这可就难办了,我们是之前就说好的,现在毁约可不太好。”
顾长苏:“没关系,你先回去吧,不用管这些。”
“刚才那些话是你故意说给我听的吧,传闻中强大如斯的巫师难道没有感知到我的气息吗,你把那些话说给我听,不就是让我求你收回赌约。”
“已经很久没有人能猜透我了。”墨极扯了下嘴角,大笑了几声,尽显张狂,脸色慢慢暗下,“就是可惜,有些不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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