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暗金的手掌虚影囚笼内,魔主面如死灰,再无之前的狂傲与狰狞。他周身的魔气涣散不堪,暗金色瞳孔中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绝望。血遁被打断带来的反噬,加上领域手掌虚影中那股无处不在的吞噬与封镇之力,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琥珀凝固的虫子,连自爆魔婴、拼死一搏都难以做到。
不远处,被混沌暗金锁链缠绕脚踝、如同被拖回岸边的鱼一般狼狈的刑罚长老,亦是脸色惨白,气息紊乱。他手中的太一玄光镜残片光芒黯淡,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他看着那悬浮在半空、身后“元”之领域缓缓旋转、气息深不可测的凌云,心中只有无尽的悔恨与寒意。
星陨阁内外,所有人(无论是星陨阁弟子,还是远处观战的其他势力修士)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眼前这一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极限。两位足以在一方称尊做祖的炼虚大能,竟然在一个刚刚突破元婴的修士面前,如同孩童般被轻易擒拿镇压?这简直如同神话传说!
凌云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魔主身上。
那混沌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灵魂本质的漠然。
“魔渊来客,炼虚修为,觊觎‘噬源核’碎片,屡次暗算于我。”凌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更在我渡劫之时,行偷袭之举,欲断我道途。”
魔主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要辩解或威胁,却发现自己在那目光的注视下,连说话的勇气都几乎丧失。
“你我本无旧怨,唯有‘道争’。”凌云继续道,“但你以炼虚之尊,行事却阴毒如斯,更视我星陨阁上下为蝼蚁草芥,杀我门人,毁我山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后山一片狼藉、大阵残破、弟子伤亡的星陨阁,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此等因果,需以血偿。”
话音落下的瞬间,囚禁魔主的混沌暗金手掌虚影,五指骤然……收拢!
“不——!!!”
魔主发出凄厉至极、充满不甘与恐惧的嘶吼,拼命燃烧剩余魔元,甚至试图引爆体内魔婴!
但一切反抗,在那蕴含着“源初吞噬”意蕴的领域之力面前,都显得如此徒劳。
手掌虚影合拢的刹那,内部仿佛形成了一个绝对的“吞噬”空间。魔主体表的魔气、护身魔光、乃至他强横的魔躯,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崩解!他体内精纯的魔元、吞噬法则的感悟、庞大的生命精气、甚至是那枚挣扎欲爆的魔婴……所有的一切,都被那混沌暗金的力量强行抽取、剥离、吞噬!
这不是简单的杀死,而是……从物质到能量,从肉身到灵魂,从修为到道则的……全方位、彻彻底底的……吞噬与抹除!
短短数息之间,魔主那高大的身躯,连同他最后的惨叫,便彻底消失在那合拢的手掌虚影之中,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唯有手掌虚影在吞噬了魔主的一切后,颜色似乎更加深邃、凝实了一分,缓缓张开,重新化为那片旋转的混沌暗金领域的一部分。
一位纵横魔渊、存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炼虚期魔主,就此……形神俱灭,道消魂散,成为了凌云“元”之领域的养料。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远处观战的赤炎门、听雨楼、厚土宗修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少人瘫软在地,屎尿齐流。他们之前还做着瓜分星陨阁的美梦,此刻却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恨不得立刻逃离这噩梦般的地方。
星陨阁内,墨渊等人也是心神剧震,看着那轻描淡写间便让一位炼虚魔主灰飞烟灭的身影,敬畏与激动之情交织。阁主……竟然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凌云的目光,缓缓转向了被锁链缠绕、目睹魔主惨状后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刑罚长老。
“太一玄宗,刑罚长老。”凌云的声音依旧平淡,“率众围攻我星陨阁,毁我护山大阵,伤我门人,更欲将我宗门传承断绝,弟子屠戮。”
刑罚长老浑身一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边的恐惧在眼中蔓延。他想求饶,想搬出太一玄宗的名头,想以利益交换……但在凌云那漠然的目光下,他发现自己所有的依仗和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连魔主那样的存在都被随手抹杀了,他一个依靠宗门法宝、修为还略逊一筹的刑罚长老,又能如何?
“你与本座……不,与我有旧怨。”凌云微微歪头,似在回忆,“万族战场,太一神子欲杀我夺宝,被我反杀。此乃私人恩怨,生死各安天命。”
“但你以此为由,挟宗门大势,行灭门之举,伤及无辜,此乃……公仇。”
凌云的眼神渐渐转冷。
“私人恩怨,或可了结。宗门公仇,需有交代。”
他心念微动,缠绕着刑罚长老的混沌暗金锁链猛地一紧,将他扯到近前。
刑罚长老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凌云,那混沌色的眼眸仿佛能吞噬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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