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302实验室。
警笛声不再是隐约的背景音。
它在楼下炸响，伴随着急促的刹车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刘明瘫软在地上。
电脑屏幕上那张血红色的“汉奸”图片，映照着他惨无人色的脸。
他想跑。
腿却像灌了铅。
“嘭！”
实验室的大门被暴力撞开。
一群全副武装、身穿黑色制服的国安人员冲了进来。
没有任何废话。
“不许动！”
“手抱头！蹲下！”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刘明的脑袋。
刘明哆嗦着举起手，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领头的队长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又看了一眼还在运行的摄像头。
他对着摄像头敬了一个礼。
那是给屏幕对面那个提供线索的人的致意。
然后，他挥了挥手。
“带走！”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那双曾经敲击键盘出卖国家的手。
这一幕，通过那还未关闭的直播流，传遍了全网。
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
但足以让所有人看清汉奸的下场。
……
国科大实验室里。
贺凡切断了连接。
屏幕黑了下去。
“结束了。”
贺凡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李强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还在回味刚才那那一幕。
“太解气了！”
“凡哥，这下那帮还在网上乱叫的公知该闭嘴了吧？”
“这种雷霆手段，谁看了不哆嗦？”
贺凡放下杯子。
“这才哪到哪。”
“抓一个小喽啰而已。”
“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
与此同时。
王德发的家中。
这位着名的“公知”教授，正拿着手机，在那给某位领导打电话，试图解释什么。
“误会！真的是误会！”
“我不知道刘明那小子干了这种事啊！”
“我是清白的！我只是学术观点不同，我没有叛国啊！”
王德发急得满头大汗，假发片都歪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漠。
“老王啊，有些事，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
“刘明是你的得意门生，他的那些‘思想’是谁灌输的？”
“还有，你的账户里几笔来自海外基金会的‘讲座费’，数额可不小啊。”
“嘟——嘟——”
电话挂断。
王德发手一松，手机滑落。
完了。
全完了。
即使他没有直接参与网络攻击，但他这辈子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王德发浑身一颤。
他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两个穿着便衣、神情严肃的男人。
手里拿着传唤证。
王德发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知道，他的时代，结束了。
那个靠跪舔西方就能名利双收的时代，被贺凡亲手画上了句号。
……
第二天。
国科大校园。
阳光很好，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整个学校的气氛都有点凝重。
刘明被捕、王德发被带走协助调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曾经那些对王德发推崇备至的学生，此刻都低着头，生怕被人说是同党。
食堂门口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上面贴着一张最新的倡议书。
没有落款。
但那龙飞凤舞的字迹，谁都认得出来。
那是贺凡写的。
《关于发起“清朗学术”行动的倡议》
“……刘明之流，并非个例。”
“为什么我们的顶尖学府，会培养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会培养出恨国党？”
“因为我们的土壤里，有毒。”
“我们的教材里，充斥着对他国文明的盲目崇拜，和对本土文明的刻意贬低。”
“我们的讲台上，站着太多膝盖生根的‘王德发’。”
“这不仅是科技战。”
“这是认知战。”
“我倡议，从今天起，自查教材，自查课堂。”
“把那些藏在角落里的毒刺，一根根拔出来。”
围观的学生们一个个神色复杂。
有人羞愧，有人愤怒，也有人恍然大悟。
“说得对啊！”
一个大二的男生突然喊了一嗓子。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本《英语阅读理解精选》。
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早就觉得这书不对劲了！”
他指着翻开的一页插图。
“你们看！”
“这上面画的华国孩子，一个个都是眯眯眼、宽眼距、目光呆滞，像个唐氏综合征患者。”
“而旁边的外国小孩，金发碧眼，像个天使。”
“这明显就是在丑化我们！”
周围的同学凑过去一看。
果然如此。
如果不仔细看，平时可能就忽略了。
但一旦点破，那种恶毒的暗示简直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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