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画面定格在那张泛黄的古籍书页上。
《本草纲目·卷五十二·人部》。
贺凡的手指虚点着屏幕上的竖排文字。
“都看清楚了吗?”
“‘痘疮,用痘痂末吹入鼻中,绝无后患。’”
“这是李时珍记载的。”
“而在更早的《痘科金镜赋》里,更是详细记录了‘水苗法’、‘旱苗法’等四种接种方式。”
贺凡转过身,目光如炬。
“那是十六世纪。”
“大明隆庆年间。”
“那时候的欧洲人在干什么?”
贺凡切出一张图片。
画面有些血腥。
一个穿着脏兮兮长袍的理发师——没错,那时候外科医生和理发师是一个行当——正拿着刀片,割开病人的血管。
旁边放着一个接血的铜盆。
病人脸色惨白,已经奄奄一息。
“他们在放血。”
贺凡的声音充满了讽刺。
“感冒了?放血。”
“发烧了?放血。”
“瘟疫来了?那是魔鬼附身,还是放血。”
“这就是中世纪西医的‘三板斧’。”
“简单,粗暴,且致死率极高。”
直播间里一片死寂。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所有人都感到不适。
一边是精细的免疫接种,一边是野蛮的放血谋杀。
谁是文明?
谁是野蛮?
“直到我们的技术传过去。”
贺凡敲了敲桌子。
“那一纸‘种痘法’,就像是给这群还在玩泥巴的野蛮人,送去了外星科技。”
“如果没有中医的输血。”
“现在的西方医学,可能还在争论放左胳膊的血还是放右腿的血。”
“哗——”
弹幕炸了。
但这次炸出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惊讶。
而是一股有组织、有预谋的黑色洪流。
贺凡的话,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医药集团,那是比科技巨头还要庞大、还要贪婪的利益共同体。
他们花费了上百年建立起来的“西医神话”,是他们收割全球财富的镰刀。
怎么能容忍一个华国学生在这里挖根?
【健康守护者】:博主这是在杀人!中医就是伪科学!没有双盲实验,没有数据支撑,你这是在鼓吹巫术!
【医药前沿】:封号!必须封号!这种反智言论会误导病人拒绝正规治疗!这是在犯罪!
【Dr.Wang】:我是协和的博士,我实名反对贺凡!疫苗是现代免疫学的结晶,和古代那种原始的弄法完全是两码事!你这是对现代医学的侮辱!
成千上万条恶评瞬间刷屏。
速度快得不正常。
显然是买了顶级的水军套餐。
他们要把贺凡打成“反科学”的典型,打成“愚昧”的代言人。
李强看着满屏的谩骂,手心全是汗。
“凡哥……这次好像捅到马蜂窝了。”
“这帮人疯了,说你要为此负责,甚至有人说要起诉你危害公共安全。”
与此同时。
国科大校长办公室。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脑仁疼。
新上任的张校长接起一个电话,刚听了两句,脸色就变了。
“什么?”
“辉瑞、强生、诺华……几大医药巨头联名抗议?”
“威胁要切断咱们医学院的科研合作?”
“还要撤回所有赞助?”
张校长挂断电话,手都在哆嗦。
这压力太大了。
如果只是学术争论还好说,但这直接上升到了经济制裁和外交层面。
“咚!”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老走了进来。
他背着手,脸色沉得像铁。
“张校长,慌什么?”
张校长苦笑。
“陈老,您是不知道,外面都闹翻天了。”
“很多人都在施压,说贺凡的言论太激进,不利于国际交流……”
“要不,让他先停播几天?避避风头?”
陈老冷哼一声。
走到办公桌前。
“避什么风头?”
“人家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还要咱们把脸凑过去给人家擦屁股?”
陈老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盖直跳。
“让他说!”
“我就在直播间看着!”
“我倒要看看,是哪家药企敢断供!”
“断一家,我们就查一家!”
“查查他们这些年在国内是怎么搞垄断、怎么搞行贿的!”
陈老的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老一辈革命家的硬气。
“天塌下来,我这把老骨头顶着!”
“只要他说的是真话,就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给他补上!而且,你觉得贺凡会怕那些所谓的牛鬼蛇神。”
“张校长,你如果遇到不能决断的事情,不如去请教下你的上任龙校长,你就会知道贺凡为什么有底气敢揭露这些事情了。”
……
实验室里。
李强接到了陈老的电话。
听完,他兴奋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凡哥!陈老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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