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太岁在城下听见霸爷居然敢公开叫板,还精准地嘲讽他是“染了金毛的哈士奇”,顿时感觉面子碎了一地,粘都粘不起来。他恼羞成怒,下意识就伸手去摸腰间那三个宝贝疙瘩——紫金铃。
这玩意儿是他的底气所在,晃一晃生火,二晃冒烟,三晃飞沙走石,堪称群战利器,单挑……有时候也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城头上,奔波灞眼尖得像安装了八倍镜,一看赛太岁那动作就知道这货要开始玩赖了。他立刻扯着嗓子喊道:“哎哎哎!下面那个金毛!说你呢!赛太岁!要点脸行不?单挑就单挑,你摸你那破铃铛干嘛?想搞法宝轰炸啊?是不是玩不起?”
赛太岁手一顿,脸上有点挂不住。奔波灞继续输出:“是爷们儿就真刀真枪干一场!这样,你要是能打赢我手底下随便一个小弟,不用你们这十几万大军动手,老子自己把自己捆了,开城门欢迎你们进来喝茶!怎么样?敢不敢接?”
这话一出,赛太岁心思活络开了。
打奔波灞本人?他心里没底,毕竟这货能当龙头,肯定有两把刷子。
打他小弟?这个听起来靠谱!
他眯起眼,开始仔细扫描城头上站着的那一排“妖祖盟打狗队”成员。
牛魔王和大鹏?这俩直接pass!
准圣级别的大佬,跟他这个大罗金仙初期中间差着一条东非大裂谷呢!
上去挑战跟送人头没区别,估计连全尸都留不下,直接被打成分子状态。
他的目光扫过几个女性成员。
白骨夫人?气质太冷,眼神像冰刀子,一看就不是善茬,估计是智力型英雄,手段诡异。
蝎子精?刚才那鞭子甩得啪啪响,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不好惹。
铁扇公主?牛魔王的老婆……动了她,那护妻狂魔老牛还不得把麒麟山都给你扬了?
算了算了,打女人本来就不光彩,赢了不露脸,输了更丢人,pass!
于是,他的目光聚焦在剩下的几个男性成员身上:小鼍龙(冷面帅哥,气场两米八)、黑熊精(憨厚壮汉,看着像坦克)、九头虫(装逼犯,表情欠揍)、红孩儿(小屁孩,应该最好欺负)、黄风怪(贼眉鼠眼,像个老六)。
他第一个就锁定了九头虫!为啥?
因为昨天在蛟龙岭,他“亲眼”看见九头虫被九灵元圣一声狮吼功给“吓跑”了。
在他有限的脑容量分析下,九头虫=实力不济=软柿子。
“就你了!”赛太岁勇气倍增,宣花斧猛地指向城头上面无表情的九头虫,声音拔高八度:“那个九颗脑袋的怪物!昨天就他妈是你在蛟龙岭埋伏老子是吧?鬼鬼祟祟,尽耍阴招!有种下来!跟你赛爷爷真刀真枪干一场!看今天爷爷不把你剁成九份,拿去喂狗!”
城头上众人一听,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一个个肩膀耸动,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就连一向高冷的白骨夫人,嘴角都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奔波灞歪过头,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站得笔直的九头虫,脸上露出一个坏笑:“九爷,听见没?下面那金毛点名要找你单挑呢。说你昨天欺负他了,今天要找你报仇。你看这……”
他话还没说完,九头虫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身影如同鬼魅般一晃,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他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两军阵前,仿佛原本就站在那里一样。
他手中那柄寒气森森的月牙铲随意地往地上一顿,抬起眼皮,用那种看垃圾般的眼神扫了赛太岁一眼,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可以。不过,咱们先说好。打疼了,不许哭,不许跑,更不许找你妈妈告状。”
“噗——!”城头上不知道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是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连联军阵营里都有不少小妖低下了头,肩膀疯狂抖动。
赛太岁被九头虫这极度装逼的言论和城上的哄笑声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他大吼一声:“我告你姥姥!”催动胯下风雷火龙驹,挥舞着宣花斧,如同一个金色的火车头,轰隆隆地冲向九头虫!气势倒是很足,可惜……方向好像有点歪。
九头虫就那么随意地站着,连个基本的起手式都懒得摆,看着冲过来的赛太岁,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仿佛在打量一个得了狂躁症还放弃治疗的晚期患者。他甚至还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就在赛太岁的大斧带着千钧之力,眼看就要劈到九头虫脑门的前零点零一秒,九头虫动了!
他并没有多么夸张的动作,只是脚下轻轻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同时手中月牙铲看似随意地向上微微一撩,精准无比地磕在了宣花斧的斧刃侧面!
“铛——!”
一声并不算太响亮的金属撞击声。
然后,让所有联军妖兵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赛太岁那柄看起来能开山裂石的宣花大斧,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了一样,猛地歪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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