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刹那间,两侧丘陵后喊杀声震天,埋伏已久的“大炎”骑兵如同决堤洪水,猛冲下来!箭矢如雨点般泼洒向措手不及的梁山骑兵!
张清大惊,急忙指挥部下结阵迎敌。梁山骑兵也是久经战阵,虽惊不乱,纷纷张弓还击。但“大炎”军占据地利,又是突袭,第一波箭雨就射翻了不少梁山骑兵。张清大怒,拍马舞枪,直取“大炎”军带队将领,二人战在一处。他麾下骑兵也奋力厮杀,谷地中顿时人喊马嘶,乱成一团。
几乎在同一时间,东边的索超也遭遇了伏击。他的队伍刚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地,埋伏在林中的“大炎”骑兵便呼啸杀出!索超是个猛将,遇袭不退反进,挥舞金蘸斧,嗷嗷叫着带头反冲锋,与“大炎”骑兵绞杀在一起,战况尤为激烈。
两处战场,几乎同时陷入混战。王林在策应位置,不断接到战报,得知两边都已接战,且敌军勇猛,一时难以速胜。他想起方百花的嘱咐,“不必贪功恋战”,于是下令:“传令!东西两路,缠住敌军即可!待其疲惫,听我号令,交替掩护,撤出战斗!”
命令传下,东西两路的“大炎”骑兵改变了战术,不再硬拼,而是利用马匹的灵活性,时而聚拢冲击,时而散开骑射,始终与梁山军保持接触,却又不断消耗其兵力士气。张清、索超虽勇,但地形不利,又被缠住,无法迅速脱身,也无法达成迂回穿插的战略目的,打得十分憋屈。
战至日上三竿,双方各有损伤。王林见时机已到,下令鸣金收兵。“大炎”骑兵听到信号,毫不恋战,迅速脱离接触,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很快消失在丘陵林木之中。
张清、索超追之不及,清点人马,均折损了百十骑,无功而返,只得悻悻然收兵回营,向宋江、吴用禀报。
这一场轻骑兵的侧击与反侧击,规模不大,却如同两位高手过招前的试探,凶险而关键。“大炎”军凭借准确的预判、有利的地形和灵活的战术,成功挫败了梁山军迂回侧击的企图,再次掌握了战场主动权。经此一役,庞万春、方百花对王林统领的骑兵也更加信任。而梁山那边,吴用摇着扇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对面阵营里,有高人。这仗,越来越难打了。
话说张清领着五百轻骑,借着黎明前的最后一点夜色掩护,沿着西线一条干涸的河床悄悄行进。马蹄都用厚布包裹,马嘴也套了笼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张清骑在马上,手里攥着几颗鹅卵石,这是他独门的飞石绝技。他时不时抬头观察两侧的地形,只见丘陵起伏,杂草丛生,是个极容易设伏的地方。
“都警醒着点!”张清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副将说,“这地方太安静了,连只鸟叫都听不见,不对劲。”
话音刚落,就听“咻——”的一声尖锐哨响划破长空。张清心头一紧,这是梁山军遇袭的警报!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侧丘陵后突然冒出无数黑影,箭矢如飞蝗般射来。
“有埋伏!结圆阵!”张清大喝一声,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拨开迎面射来的箭矢。但他身后的骑兵就没这么幸运了,第一波箭雨下来,就有二三十人应声落马。
“大炎军的兔崽子们,敢暗算你张清爷爷!”张清怒不可遏,拍马直冲左侧丘陵。他看准一个正在指挥放箭的“大炎”军校尉,抬手就是一石子。“啪”的一声,那校尉应声落马。
可就在这时,右侧又杀出一支骑兵,直插梁山军阵腰。张清急忙回救,却见一个“大炎”将领挺枪杀到面前。二人马打盘旋,战在一处。张清枪法精奇,但那“大炎”将领也不示弱,一杆长枪使得神出鬼没。
“报!后队被截断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冲到张清马前喊道。
张清心里一沉,知道中了圈套。他虚晃一枪,拔马回撤,大声喝道:“不要乱!向我靠拢!”
此时战场已乱作一团。梁山骑兵被分割成数段,各自为战。“大炎”军显然早有准备,利用地形优势,不断从不同方向发起冲击。张清虽然勇猛,连杀数名敌将,却也无法扭转战局。
东线的情况更是惨烈。索超本就是火爆脾气,遭遇伏击时非但不退,反而大吼一声:“弟兄们,随我杀过去!”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他手中金柄斧上下翻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一个照面就劈翻了三名“大炎”骑兵。索超杀得性起,直取“大炎”军主将。那主将见索超来势凶猛,不敢硬接,拔马便走。索超紧追不舍,却不知不觉深入敌阵。
“将军小心!”副将急忙提醒,可为时已晚。两侧突然又杀出两支伏兵,将索超团团围住。
“来得好!”索超不但不惧,反而哈哈大笑,“正好让爷爷杀个痛快!”金蘸斧舞得如同风车一般,硬是在重围中杀出一条血路。
但“大炎”军显然训练有素,见索超勇猛,便改变战术。骑兵们不再近身搏杀,而是散开队形,用弓箭远射。索超虽然勇武,却也无法同时应对四面八方的冷箭。不多时,他肩头就中了一箭,鲜血顿时染红了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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