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娘抱着小世子,跟在顾长渊身后,踏入了文华院的正堂。
堂内布置典雅,熏香袅袅,一位衣着华贵、气质雍容的中年美妇正端坐在主位上,眉眼间与顾长渊有几分相似,只是面色略显苍白,带着一丝病容,但眼神却十分慈和。
这便是宁远侯府的老夫人,顾长渊的母亲。
几位公子早已到了,正围在顾夫人身边说笑,见他们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容颜绝世,清丽脱俗的瑶娘身上。
美人如玉立于堂前,肤如白玉,发如乌云堆雪,恍若天上下凡来的仙女。
兄弟几人皆是看得痴了,一个个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惊艳。她的美不是凡尘俗世之物可比拟,美得不可方物,几人如痴如醉,心神动摇,魂都要被勾走了。
“母亲,人带来了。”顾长渊将孩子递给一旁的奶嬷嬷,朝着上方行了礼,然后看向瑶娘。“瑶娘,过来见过母亲~”
瑶娘连忙上前,也跟着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奴婢瑶娘,给老夫人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好孩子,抬起头来让我瞧瞧。”顾夫人声音激动。
瑶娘步履轻盈,身姿曼妙,依言抬头,宛如仙子下凡,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样貌来。
她身穿一袭浅青衣裙,飘飘欲仙,风姿绰约,肌肤欺霜赛雪,眉似远山含黛,杏眼潋滟似春水,眼尾微微泛着绯红色,睫毛长而翘,美得不染半分烟火气。
顾夫人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眼中渐渐泛起泪光,口中喃喃道:“像,真像……这眉眼,这神态,活脱脱就是秀云年轻时的模样……”
她像是陷入了回忆,“当年我随老侯爷外放江南,途中突发恶疾,路过林家村,是你母亲亲自上山采药,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整整半个月。”
她向瑶娘伸出手,声音哽咽:“那时我们姐妹相称,可惜后来侯府召回京城,两地相隔,渐渐断了联系,听说她后来来到京城,嫁了一位秀才,我本想着让侯爷帮衬一二,谁知道侯爷后来出事......”
想起老侯爷,老夫人泣不成声。
瑶娘回忆了一下原主记忆,迟疑了一下,轻声安抚回道:“母亲临终前确实提起过,说在江南有位姓徐的姐姐待她极好,还留了一支木簪作信物......”
她说着将空间包袱内的木簪子,小心翼翼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顾夫人擦了擦眼泪,激动地让嬷嬷从首饰盒子中取出一支素雅的木簪,“我也有一支一模一样的!这是你娘当年雕刻的......”
说到这里,顾夫人已是泣不成声。
她向瑶娘伸出手,“好孩子,过来,到我跟前来。”
瑶娘在顾夫人鼓励的目光中,缓步上前。
顾夫人拉住她的手,轻轻拍着,语气充满了怀念与关切:“你娘……她这些年,可好?”
瑶娘心中一酸,根据原主的记忆低声回道:“回老夫人,家母……已于三年前病故了。”
顾夫人闻言,眼中泪水终于落下,哽咽道:“秀云她……竟走得这般早?当年一别,竟成永诀……苦了你了,孩子。那你那个不成器的父亲呢?你在云家,可曾受人欺负?”
瑶娘垂眸,将原主在云家不受重视、父亲漠视、继母刁难的境遇,拣些能说的,轻声说了。
她语气平静,但其中的艰辛,却让在场众人都沉默下来。
顾夫人听得心疼不已,将她揽入怀中,连声道:“可怜的孩子,受苦了,受苦了……往后就把侯府当成自己家,再没人敢欺负你!”
瑶娘红着眼,心中感动。
这时,几位公子按捺不住,纷纷上前与瑶娘见礼。
“表妹,我是二表哥顾长瑾。”顾长瑾温文尔雅,笑容和煦,瑶娘冲着他福了一礼,一笑之下,仿若春风拂面,万花盛开,顾长瑾心脏狂跳,恨不得现在就跪下跟娘求娶瑶娘~
“表妹,我是三表哥顾长瑜!”顾长瑜性子爽朗,眼神明亮,却直勾勾盯着瑶娘的唇。
美人的唇瓣不染而朱,此等绝世佳人,顾长瑜即便是在宫中见到的贵人们也未见到此等容颜,瑶娘不施粉黛,天然去雕饰,却胜过宫中粉黛无数!
瑶娘轻轻一瞥,闻到了他身上独有的宫中龙涎香的气味,大概是宫中当值的时候,染上的,那夜的人,是他!瑶娘心中一惊,微微行礼,唇瓣微微抿着!
“我是你四表哥顾长珏。”顾长珏言简意赅,但目光也落在瑶娘身上。
瑶娘尴尬不已,上次给小主子喂奶的时候,似乎就是被他和二公子撞到了!
“还有我,五表哥顾长琅!”顾长琅摇着扇子,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许是瑶娘容貌太过出众,又许是方才情绪激动,顾长瑜和顾长琅看着她娇美的侧脸和微红的眼眶,竟不约而同地觉得鼻子一热,慌忙用手去捂,竟是流了鼻血!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又好笑。
两人面红耳赤地退到一旁处理。
顾长渊坐在一旁,看着鱼唇弟弟们围着瑶娘献殷勤,脸色微沉,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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