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海这老阉狗果然睚眦必报……”顾长瑜眼神锐利,眼中杀气逼人!
顾长瑜悄声跟上的刹那,他敏锐地察觉到另外两个方向也有极其轻微的气息波动。
他心中一凛,定睛看去,只见月光下,两道身影缀在李德海一行人身后——
一个是大哥身边的暗卫首领墨风,另一个则是得力护卫冯意!
原来不止他一人发现了异常。
看来大哥早就识破了这个阉人的毒计!
顾长瑜心下稍安,同时也更加警惕,能让墨风和冯意同时出动,此事绝不简单。
他不再犹豫,借着廊柱和树木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北苑,一处偏僻简陋的厢房内。
柳嫣然形容憔悴,发髻散乱,正就着昏暗的油灯,艰难地啃着一个冷硬的窝窝头。
自从被顾长渊关押在此,她往日锦衣玉食的生活便一去不复返,内心充满了怨恨与恐惧。
“小酒,小酒,侯爷来看我了吗?”她声音沙哑如枯树皮,一旁被她打的身上请一口紫一块的小丫鬟小酒惊恐抬头,浑身发抖!“没,没有,侯爷不让人靠近这里,还加强了北院的防卫,小酒出不去!”
柳嫣然顿时愤怒不已,对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突然,房门被一股阴冷的内力无声震开,几道黑影鱼贯而入。
柳嫣然吓得手一抖,窝窝头滚落在地。
当她看清为首之人是面白无须、眼神阴毒的李德海时,瞬间如坠冰窖,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姐姐柳茯苓难产时血崩而亡的惨烈画面。
“是……是你!你别过来!”柳嫣然惊恐地往后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是你杀了姐姐!是你!”
李德海阴恻恻地笑了,声音尖细如同夜枭啼嚎。
“柳氏,话可不能乱说。你当初钦慕二皇子,心甘情愿入侯府为娘娘和二皇子做事。给柳茯苓下毒,让她险些一尸两命的,难道不是你这个嫉妒她嫡女身份、妄想取而代之,然后被娘娘看重,又去二皇子面前邀功的庶妹吗?咱家不过是……顺手帮了你一把,清理了痕迹而已。”
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柳嫣然耳边,也炸响在窗外潜伏的几人心中!
顾长瑜瞳孔猛缩,拳头瞬间攥紧!
嫂嫂当年……竟然是死于这对狗男女的合谋!
他想起大哥当年痛失爱妻的悲恸,一股滔天怒火直冲头顶。
墨风和冯意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杀意。
房内,柳嫣然被戳穿最深的秘密,脸色惨白如纸。
李德海杀人如麻,手上沾染无数人命。
她惊恐万分,抓住小酒挡在身前,“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如今被困,已经是个废人,你还想干什么!”
李德海逼近一步,语气带着诱惑与威胁。
“柳嫣然,想活命吗?想重新拿回你想要的荣华富贵吗?眼下就有一个机会。只要你乖乖配合,设法引来顾长渊和那个碍事的瑶娘,咱家埋伏在此,必能一举将他们击杀!事成之后,你就是头号功臣,你不是钦慕二皇子吗?待二皇子荣登大宝,念你之功,许你一个皇后之位,也并非不可能!”
“皇……皇后?”柳嫣然原本绝望的眼中瞬间迸发出贪婪与疯狂的光芒,她声音颤抖!“你说的是真的?二皇子他登基后,真的能封我为后?”
“咱家从不打诳语。”李德海冷笑一声,语气轻蔑。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塞到柳嫣然手中。
“这是西域奇毒相思引,无色无味,中毒者初期如同感染风寒,继而高烧昏迷,三个时辰内若无解药,便会心肺衰竭而亡。你假装突发恶疾,点名要那瑶娘来治。以她那点所谓的仁心,必定会来。待你病入膏肓,再要求见顾长渊最后一面……届时,便是他们的死期!”
“好!我做!就是这个贱人害得我沦落至此,我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柳嫣然紧紧攥住毒药,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狠毒。
窗外,将这一切尽收耳底的四人——顾长瑜、墨风、冯意,以及不知何时也悄然潜至、负责保护顾长瑾安全的暗卫云影,皆是脸色大变,杀机四溢!
顾长瑜强压下立刻冲进去手刃二人的冲动,对墨风打了个手势,以唇语道:“速去禀报侯爷!绝不能让侯爷和表妹涉险!”
墨风重重点头,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
西厢房内,暧昧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顾长渊的吻炙热而缠绵,沿着瑶娘纤细优美的脖颈向下蔓延,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点点如同红梅绽放般的暧昧痕迹。
瑶娘仰着头,纤细如玉的手指无助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身体微微战栗,理智在沉沦的边缘挣扎。
“侯爷……别……”
柔魅的声音,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
顾长渊抬起头,眼底是翻涌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墨色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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