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7年7月3日,泰坦总部18层的管理层会议室里,空调出风口的冷风夹杂着浓烈的咖啡味,却吹不散满室的火药味。劳伦斯刚结束与渊渟研发团队的视频对接,将“汉鼎5.0简化版”的研发进度表拍在会议桌上,就被技术副总裁埃文·怀特打断:“劳伦斯,我们不能再按照渊渟的节奏走了!简化版软件接入他们的算法接口后,我们的核心编程逻辑都会暴露,这和把技术拱手让人有什么区别?”
埃文的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会议室的气氛。这位在泰坦工作了十五年的技术骨干,是“抵抗派”的核心人物,始终反对向渊渟妥协。他身后,三名部门经理纷纷附和:“没错,上周研发团队接入渊渟的量子云平台时,对方的监测程序一直在抓取我们的技术参数”“简化版软件要是卖得好,渊渟随时能踢开我们自己做,到时候我们连汤都喝不到”。
劳伦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着进度表上的红色节点:“但我们没有选择!7月15日前必须完成软件内测,否则就会错过中小企业的采购旺季,第二季度的营收目标根本无法完成。股价要是达不到1美元,退市后大家都要失业!”他拿起一份财务报表,“上周三星给我们的研发资金报价,比渊渟低了40%,而且要求独占量子比特稳定性技术的使用权,你们觉得这是更好的选择?”
“至少三星不会像渊渟这样步步紧逼!”埃文猛地站起来,将一份加密文件摔在桌上,“这是我让技术部做的安全审计报告,渊渟的联合研发平台里藏着六个隐藏端口,每天都在后台同步我们的研发日志!他们所谓的‘技术共享’,根本就是单方面的技术掠夺!”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几名中立派高管下意识地凑近报表,试图看清上面的数据。
CFO玛丽·戴维斯立刻反驳:“审计报告的数据源根本不合法!那些端口是双方协议里明确约定的协同工具,用于同步研发进度。要是没有渊渟的算法授权,我们的简化版软件至少要推迟半年上市,到时候公司早就退市了。”她翻开现金流报表,“现在公司的现金储备只剩3.2亿美元,支付完员工薪资和研发费用,最多撑三个月。埃文,你能让三星现在就打款吗?”
争论陷入僵持时,法务总监安娜·科瓦奇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看完短信后脸色骤变,低声对劳伦斯说:“是伊坎的律师发来的,他们拿到了我们与渊渟的算法授权协议副本,准备向法院起诉,称协议‘损害米国技术安全’,要求禁止软件上线。”这个消息让劳伦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伊坎显然是在埃文等“抵抗派”的配合下拿到了内部文件。
会议不欢而散后,劳伦斯把埃文单独留在办公室。落地窗外,联合市的天际线在雾霾中若隐若现,就像泰坦的未来一样模糊。“埃文,我知道你对老泰坦有感情,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劳伦斯递给对方一杯威士忌,“我已经和林渊谈妥,简化版软件的核心版权归泰坦所有,渊渟只参与分销。等公司度过危机,我们再慢慢收回技术主导权。”
埃文却不为所动,将酒杯放在桌上:“劳伦斯,你太天真了。渊渟收购欧罗巴和东京精密时,都用了‘联合研发’的幌子,最后那些公司的核心技术还不是被他们吞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三星半导体的CEO上周秘密见了我,他们愿意以每股1.5美元的价格收购泰坦10%的股份,条件是我们终止与渊渟的合作,转而和他们联合研发。这才是泰坦的出路。”
劳伦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每股1.5美元的报价,意味着三星愿意投入近10亿美元,这足以让泰坦的股价回升至退市红线以上。但他更清楚,三星的真实目的是泰坦的量子比特稳定性技术。“这个提议我需要和董事会商量。”劳伦斯没有直接拒绝,他知道现在不能彻底得罪“抵抗派”,否则研发团队的动荡会让软件项目彻底崩盘。
埃文离开后,劳伦斯立刻拨通了林渊的电话。此时的林渊正在慕尼黑考察渊渟-欧罗巴的生产线,背景里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声。“林总,伊坎和埃文联手了,他们要起诉阻止软件上线,还在和三星谈股份收购。”劳伦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如果三星介入,之前的合作协议可能会彻底作废。”
林渊却显得异常冷静:“我已经知道了,陈默的人拍到了埃文和三星高管见面的照片。”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不用慌,我会让律师团队介入处理诉讼案,同时会发布公告,称渊渟将以每股1.6美元的价格要约收购泰坦5%的股份。三星要是想抢,就得付出更高的代价。”
林渊的反击来得迅速而猛烈。7月5日,渊渟发布要约收购公告后,泰坦股价立刻上涨17.6%,收于1美元,刚好达到退市红线。联合市证交所随即发布声明,暂时取消对泰坦的退市警告。这一举措让伊坎和三星都措手不及——三星原本计划以低价收购股份,现在不得不重新评估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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