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冉秋叶的孕吐反应渐渐减轻,精神也好了很多,只是依旧沉默寡言,时常看着天花板发呆。何雨柱知道她心里的坎儿还没过去,只能变着法儿地逗她开心,跟她讲肚子里孩子的事,试图让她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何雨水每天都会来医院一趟,带来些家里做的吃的,顺便跟何雨柱说说四合院里的情况。据她说,自从冉秋叶住院后,院里的人议论得更凶了,尤其是贾张氏和闫阜贵,整天指桑骂槐,说冉秋叶是装病,想逃避审查。易中海则表现得像个没事人,见了何雨水还假惺惺地问冉秋叶的情况,只是眼神有些闪躲。
“哥,我觉得易中海肯定心里有鬼,” 一天,何雨水趁冉秋叶睡着,对何雨柱说,“我昨天故意在他面前提我爹的事,说自从他离开这个家根本就不顾我和你的死活,不顾我们也就罢了,这都要当爷爷了,也不知道他在哪?真想找到他,问问他怎么这么狠心,不顾我和我哥的死活就走了?你猜他怎么着?他竟然说何大清从年轻时候就愿意沾花惹草,他是个自私的人,都能和白寡妇跑了,不会回来看你们的,你们能长这么大,都是院子里大家伙帮衬着的,得有感恩的心。可我看他那眼神,明显是心虚!”
何雨柱冷笑一声:“他当然心虚。等你嫂子情况稳定了,我就去找他,这事儿必须有个了断。”
又过了两天,医生说冉秋叶的情况基本稳定了,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但必须绝对静养,避免任何刺激。何雨柱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着冉秋叶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门,何雨柱就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家家户户的门都开着一条缝,有人在偷偷观望。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择菜,看到他们回来,故意提高了嗓门:“哟,这不是我们的‘病美人’吗?怎么不在医院住着啊?是不是没钱了?”
何雨柱眼神一冷,正要发作,却被冉秋叶拉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扶着冉秋叶快步走进屋里。
刚关上门,何雨柱就听到外面传来贾张氏的嗤笑声:“装什么装?还不是跟个丧家之犬似的回来了?”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冉秋叶却突然捂住嘴,又开始干呕起来。何雨柱连忙扶着她,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愤怒。他知道,只要还在这个四合院里,这种侮辱就不会停止。
“柱子哥,对不起……” 冉秋叶吐完,虚弱地靠在何雨柱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都是我不好,给你惹了这么多麻烦。”
“说什么傻话呢,” 何雨柱紧紧抱着她,“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太坏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秋叶,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一直这么欺负我们的。我已经有办法了。”
冉秋叶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何雨柱刚要说话,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谁?” 何雨柱警惕地问。
“柱子,是我,一大爷。” 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何雨柱和冉秋叶对视一眼,何雨柱示意她先回里屋,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易中海站在门外,搓着手,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容:“柱子啊,听说冉老师出院了,我过来看看,身体好些了吗?”
“劳您费心,死不了,” 何雨柱语气冷淡,“有事吗?”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柱子,我…… 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方便进去说吗?”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来。易中海走进堂屋,看到里屋的门帘紧闭,才压低声音说:“柱子,我知道…… 你可能听说了点什么。关于你爹的钱……”
何雨柱眼神一凛:“你终于肯说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尴尬和恳求:“柱子,你听我解释,那钱…… 我不是故意想扣下的,实在是…… 实在是哪时候你们还小,手上有钱也会被骗,我…我这是帮你们攒着的”
“攒着?” 何雨柱冷笑,“易中海,你可真行!伪造我的委托书,私自截留我爹寄来的钱,这叫攒着?再者说,以前怕我们小被骗了,哪现在呢,我都工作了多久了,也结婚了,不早就应该还我了,可你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盗窃!”
“别别别,柱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易中海吓得连忙摆手,“我这不是一时糊涂嘛!你放心,钱我已经准备好了,这就还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何雨柱,“你看,这是1000块钱,比你爹寄来的还多一点,就当是…… 是我给你的补偿。”
何雨柱看着那个布包,又看看易中海那张虚伪的脸,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他转念一想,现在跟易中海闹僵,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他需要钱给冉秋叶补身体,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利用这件事,让易中海为他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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