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下班回到家后,听邻居说秋叶在许家,便踱步过去看看。他慢悠悠地走着,心里琢磨着秋叶怎么会去许家呢?走到许家窗根下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笑语声,其中还夹杂着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好奇地透过窗户缝往里看去。只见秋叶正俯身在摇篮边,用手指轻轻地逗弄着里面的小婴儿。她的侧脸上洋溢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其温柔的光辉,那是一种母性的光辉,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无比柔和。她的眼神专注而充满爱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她和那个小婴儿。
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他靠在窗边的墙上,静静地看着秋叶,没有进去打扰她。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就在这时,何大清背着手踱步过来。他看到儿子靠在墙边,脸上挂着一副傻笑,再听到屋里传出的说笑声,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他的眉头微微地动了一下,幅度非常小,如果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察觉。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却透露出他内心的一丝变化。仿佛是对眼前这一幕的一种认可,或者说是一种欣慰。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许家的门上移开,然后落在了儿子身上。儿子站在那里,安静而乖巧,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看着儿子,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慈爱,也有担忧。
最后,他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就像一阵微风吹过树叶。然后,他转过身去,脚步轻盈而坚定地离开了。
何家与许家,这两个原本看似毫无关联的家庭,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回归,因为两个女人之间的交流,那层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无形坚冰,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融化了一角。
夜幕降临,整个四合院都被黑暗所笼罩,一片静谧。人们都已进入梦乡,只有蛐蛐在墙根下不知疲倦地鸣叫着,仿佛在演奏一场夜曲。
在易家那间弥漫着药味和腐朽气息的屋子里,一盏用墨水瓶改成的、火苗如豆的煤油灯,在炕头的小桌上幽幽地燃烧着。灯光虽然微弱,但在这漆黑的夜晚里,却显得格外明亮。
灯下,摊开着一个厚厚的、硬壳的旧笔记本。那纸张已经泛黄,边缘也有些卷曲,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这些字或许是主人多年来的心血,记录着生活的点滴、思绪的起伏,以及岁月的痕迹。
易中海枯瘦如柴的手指,捏着一支几乎被他手掌温度焐热的旧钢笔。他佝偻着背,脸几乎要贴到纸页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本子,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光芒。
他翻到最新一页。这一页的上半部分,赫然写着“何大清”三个字!名字后面,用红笔打了两个巨大、狰狞、几乎力透纸背的叉!像两把血淋淋的刀,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在这触目惊心的名字和血叉下面,易中海的手因过度用力而不停地颤抖着,但他仍然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写。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艰难地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这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的怒吼和诅咒。
“……何大清,这个可恶的家伙,他不仅夺走了我的权力,还毁了我的清白名声,更断绝了我的后路……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易中海的字迹越来越潦草,透露出他内心的愤怒和决绝。
“……刘海中,这家伙简直蠢笨如猪,却又贪恋权力,不肯放手。不过,他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只要煽动他的不满情绪,再引诱他出头,就能让他成为我的一枚棋子。”易中海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已经看到了刘海中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情景。
“……阎埠贵,这个人虽然贪利惜身,但却精于算计。只要给他一点小利,就能把他引为驱策,让他为我所用。”易中海的眼神变得阴险起来,他知道如何利用阎埠贵的弱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贾张氏,那个愚笨的妇人,贪婪成性,对何大清恨之入骨。而她的儿媳秦氏,却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易中海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阴谋诡计,他要让这些人都为他的计划服务。
“……许大茂,是个真小人,现在和何雨柱的关系还很好,虽然现在有了孩子,但借着放映员的身份在乡下玩的还很花,最近还和秦氏有染……这可真是个破局的关键啊!”易中海的眼睛一亮,他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当伺机而动,巧妙地引导他们互相争斗……等到他们都受到重创,我就可以坐收渔利了……”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相信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成功。
字迹犹如被狂风吹乱的草芥一般,扭曲得让人难以辨认,仿佛是出自一个癫狂之人的手笔。每写下一行,易中海那原本就如同枯木一般的面庞上,都会泛起一阵诡异而不正常的潮红,他的呼吸也会随之变得粗重起来,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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