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晴怀孕带来的暗涌尚未平息,一股更加腐朽、阴冷的暗流已悄然漫过四合院的门槛。这次并非敌特的电台密码,而是披着封建迷信外衣的毒雾——那些本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封建残余,竟又借着人心的惶惑悄然复燃。
李平安对“封建残余”活动的部署迅速展开。王大虎带着几名精干队员,换上便装,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南城那片鱼龙混杂的棚户区。
他们扮作走街串户的货郎、投亲靠友的访客,耳朵却像最灵敏的雷达,捕捉着关于“仙姑”、“避灾”、“献功德”的任何一丝风声。
几天下来,零碎的信息逐渐拼凑起来。活动确实存在,组织者非常狡猾,核心成员隐藏极深,只通过几个外围的“引荐人”接触和发展信众。
集会地点飘忽不定,有时在废弃的城隍庙破殿,有时在某户看似普通的人家,时间多在深夜。
“处长,他们很警惕,陌生人很难接近核心。”王大虎在夜里向李平安汇报,眉头紧锁,“而且,他们宣扬的那套东西很能蛊惑人,什么‘三期末劫’、‘入道保平安’,不少生活不顺或者心里有鬼的老百姓都被唬住了,乖乖交出钱财物资,美其名曰‘献心’、‘积功德’。”
李平安目光冷峻。他深知,这种精神鸦片比真刀真枪更可怕,它腐蚀人心,瓦解斗志,必须在其酿成大祸前彻底铲除。
“继续盯紧,重点摸清那几个‘引荐人’的底细和行动规律,找到他们存放敛财物资的窝点。时机成熟,连根拔起。”
“是!”
这股邪风,终究还是没能完全避开四合院。
最先被波及的,竟是贾张氏。她自从得了大孙子棒梗,虽然得意,但内心深处那种对“命运”的惶恐和对“破财”的恐惧并未消减,反而因为要“养孙子”而更甚。
这天,她抱着棒梗在胡同口晒太阳,被一个看似面善、实则眼神闪烁的老太太搭上了话。
“老姐姐,好福气啊,这大胖孙子!”那老太太恭维着,话锋却悄悄一转,“不过啊,这世道不太平,听说又有灾劫要来了。得亏遇到了‘无为老母’座下的仙姑,能指点迷津,保佑家宅平安,子孙康健呢……”
若是往常,贾张氏未必会立刻上当。可如今,院里刚出了聋老太太那档子事,她心里本就七上八下,又惦记着如何能让自己和孙子更“保险”些,竟被这话术钻了空子。
贾张氏鬼使神差地跟着那老太太去见了所谓的“仙姑”,在一个昏暗的屋子里,听着那装神弄鬼的女人一通胡诌,什么“祖上欠债”、“小儿命中有坎”,吓得她魂不守舍,最后竟把易中海送来、她偷偷克扣下准备攒私房钱的两个鸡蛋和一小袋白面,当作“功德”献了出去。
回到院里,贾张氏还兀自觉得心慌,对着秦淮茹神神叨叨:“……可得诚心,仙姑说了,心诚则灵,能避灾祸……”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魔怔的样子,又看看怀里饿得直哭的儿子,心里又苦又急,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股歪风也隐隐刮到了院里其他人耳边。阎埠贵听说了,他那精于算计的脑子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又要骗钱”,立刻告诫家人:“都离那些神神叨叨的远点儿!全是骗钱的玩意儿!”但他自己心里也难免犯嘀咕,这世道,难道真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刘海中则再次摆出领导姿态,在家里发表讲话:“要坚决抵制封建迷信!这都是旧社会的毒草!我们新时代的工人,要相信科学!”可惜,他那套空洞的说教,连自己儿子都听不进去。
易中海也听闻了些风声,他如今自身难保,更加谨言慎行,只叮嘱一大妈关好门户,少与不明底细的人来往。
一时间,院里仿佛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香火和腐朽气息的紧张。
西跨院里,林雪晴的妊娠反应开始明显起来,时常觉得恶心乏力。
李平安在家时,尽量收敛了外界的风雨,只细心照料。但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凝重,还是让林雪晴察觉到了异常。
“是那些……封建残余的事吗?”她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轻声问。
李平安没有否认,替她掖了掖被角:“嗯,有些败类借着迷信骗钱惑众,就在南城那边,离得不远。”
林雪晴沉默了一下。她想起医院里偶尔也能听到些类似的传闻,有些病人甚至因为迷信偏方而耽误了治疗。“人心惶惶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容易冒头。你们……要小心。”
“放心。”李平安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有力,“魑魅魍魉,见不得光。”
他语气中的笃定,像磐石一样,让林雪晴稍稍安心。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王大虎那边终于传来了关键消息——摸清了一个“引荐人”的住处,并且确定当晚在棚户区边缘一个废弃的砖窑里有集会,似乎有“重要人物”会出现!
“收网!”李平安在保卫处办公室,对着电话那头只说了两个字,眼神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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